這次異生獸造成的襲擊事件基本結束了,有多少人死亡多少人失蹤目前還是個未知數,畢竟有多少人掉到下水道里還未知。統計是個難事,估計幾天都無法得到一個準確的數字。
16:27,林潛和克雷斯通過別的路打開下水道井蓋來到地面上時,玉置公司的人已經穿著防化服來了。
清理地下街的異生獸殘留,給所有人注射抗體,空氣消毒,這些工作全部由玉置公司負責。已經注射抗體檢查過的人還不能離開,他們身上的衣服需要脫下來焚毀,東西則進行消毒。
按理來說東西最好也進行銷毀,但這麼做的話勢必會激起大部分的反抗,所以僅僅只是銷毀衣服。在廉價襯衫和褲子送過來後就會開始這一程序,最後登記一下姓名電話住址才能離開,這麼一套下來估計沒兩個小時沒法結束。
至於後續的地下街修復以及重新開業這些事就看政府和這裡的店鋪了,不過這次事件後,還有多少人會想去地下還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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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潛爬上來後嗅了嗅,「確定了,是我身上的味道,這鎧甲可不能銷毀,你平時都是怎麼清洗的?」
「自動清潔修復。」
「真羨慕,那我們就在這分別了。」
「你還有事?」
「把鎧甲放石之翼里等之後洗,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我要去找那個拿走我腰包的傢伙。」
「你的手機信號顯示就在地下街,他應該也在那。」
「那可太好了。」對林潛來說,腰包里其他東西倒是無所謂,手機最好拿回來,他不想再換了,另外還有摺疊刀,紀念意義重大,希望能拿回來。
「另外,你平時究竟吃什麼?」林潛看了眼太陽又問出了這個問題,「我不管你的飯點是什麼時候,反正我已經餓了。」
克雷斯沒回答轉身就走,林潛聳了聳肩,「行,我一個人去找吃的。」
再次看了眼身上,檢查了一下自己有沒有把來自下水道的紀念品帶到上面來後,林潛開槍召喚石之翼。
與此同時的地下街內,幾個較大的店鋪被徵用用來注射抗體,玉置公司的部隊從警察手裡接管了秩序,而那些警察則是第一批註射抗體的人。
但等他們注射完抗體,卻被通知要將裝備全部脫下來,衣服要銷毀,武器要消毒後才能歸還。
警察們頓時不樂意了,之前異生獸出現的時候你們在哪?救人的時候你們在哪?等我們拼死拼活處理完了,你們再過來接管現場不說,還要我們脫裝備交武器,憑什麼呀!我們的臉往哪擱?!
更何況玉置公司不知是為了節約資金還是為了儘快完成全員分配,提供的衣服褲子都非常廉價,鞋子也是廉價的拖鞋。一共就這三樣,連個內褲都沒有,得虧現在是5月,氣溫還算舒適,要不然眾人的不滿肯定更多。
而且這對警察來說不完全是面子問題,他們也知道可能有安全問題,畢竟已經有兩個警察的前車之鑑了(林潛銷毀了兩個警察的衣服),但這些衣服可都是錢啊,暫且不說防彈衣這些防具,就是這些防護裝備下面的衣服重新購置也是一筆支出,要是玉置公司不出錢,政府不報銷,他們豈不是得自己掏錢?沒見過拼了命救人還要賠錢的。
最後還是管理官打電話過來說明情況,答應警局會報銷之後,地下街的警察們才同意退一步,留下裝備,清洗身體後趕回警局。
而等警察離開後,剩下的人就算有再多不滿也無濟於事,畢竟拿槍的走了,剩下一群被異生獸嚇破膽的平民,就算提出不滿也不會有人在意,大不了採用強制手段。後續他們舉報也沒關係,給出檢測報告和生物異生獸化的視頻,相比被採取強制措施人的感受,那些還沒經歷異生獸攻擊擔心被感染的人數量要多得多。
第二批註射抗體的是受傷的人群,因為先前警察早就將人群隔離好,因此省了很多篩選辨別的功夫。但看到玉置公司注射抗體的順序,隔離在其他位置的人群又開始騷動。
有些人當即站出來表示他們也受了傷,只是之前故意隱瞞了,現在想要加入那些受傷的人群,為了先一步注射抗體。
誠然,在猜測出有傷口的人更容易被異生獸感染變成異生獸後,那些受了傷的人,不論傷口是直接由異生獸造成的還是因為其他原因傷到,他們都有僥倖心理,希望自己沒事,沒被感染。
但同時,這些人也會擔心,萬一其他受傷的人感染了怎麼辦?我會不會本來沒有感染,接觸了他們後被感染了?而且他們變成異生獸怎麼辦?於是,這些人隱瞞了受傷的事實。
雖然先前因為有人舉報,因為警察發覺的緣故也找到一些隱瞞自己情況的人,但總有漏網之魚,此時這些人站出來,原來呆在他們旁邊的人頓時離遠了,有人還對著他們破口大罵。
這也是當然的,自己又沒受傷又沒怎麼的,好不容易跑出來,要是被你們這群自私的傢伙感染那找誰說理去。於是,這些之前離受傷的人近的人也想要儘快注射抗體,然後引起了更多人的不滿,更多人想要先一步注射抗體。
有些人甚至想耍小聰明,趁著沒人注意悄悄給自己造成一些傷口,想要當場加入受傷人群。
眼看秩序越來越亂,玉置公司的人直接鳴槍警告,不過這些對拖車司機他們來說不是問題。
拖車司機他們很誠實,主動告知身上沾了異生獸的血,也因此被分到受傷的那一組人裡面,用不了多久就輪到他們注射抗體了。雖然過去這麼久了都沒事,他們應該沒有被感染,但他們也沒有好心到主動把自己的位置讓給別人,自己往後排一些的想法。
忽然,拖車司機在另一組的人群中看到一個熟人,是那個疑似推銷員的男人。不過,雖然被救上來了,但推銷員的眼神中仍有無法掩蓋的恐懼。
(寫最後兩百字的時候睡著了,中午才想起來還沒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