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2,林潛收到消息,小坤他們的車已經進入一棟建築,換言之狐狸的跟蹤任務結束,接下來就是林潛的工作了。
摘下耳機,林潛抬頭看了眼清水。
「怎麼了?」菅原問道。
「有些事需要我走一趟。」
「我可以幫你看著這邊。」
這就是問題所在,林潛不可能只留菅原在這邊,但他沒有說出來,「她唱地怎麼樣?」
「更差了,原因很簡單,她需要喝水,讓嗓子休息一下。不過,清水這樣是否意味著她沒有使用索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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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但問題來了,我們在樓梯後面找到的那個箱子是空的,如果清水沒有用它,裡面的東西呢?」
不久前林潛和菅原因為清水唱歌情況依舊沒有改變,懷疑她沒有使用索瑪於是去找了裝有索瑪的箱子,他們很輕鬆找到了箱子,但打開的箱子裡面什麼都沒有。
索瑪消失了,情況在明確不過,要麼有人看到箱子,把裡面的索瑪拿走了,要麼清水使用了索瑪,這樣又有兩種可能。
要麼這個索瑪無法讓人覺得宿主的歌聲好聽,要麼清水沒有使用索瑪的力量。不論哪一種,清水都有很大可能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急躁,急切的情緒會導致什麼樣的後果林潛再熟悉不過。
「趕緊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好吧。」林潛說著剛要上前,菅原攔住了他,「那個,我有個主意,讓我去試試吧。」
「...請便,我會在旁邊看著。」
菅原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清水小姐。」
「又是你,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
「我想和你比一場。」菅原無視了清水的話,「就比唱歌,在外面。」
「比唱歌?」清水臉上閃過一絲煩躁,本就因為唱歌達不到心中標準憋了一肚子火,如今更是怒火中燒。我是遇到了瓶頸,我是唱得不符合預期,但你又是什麼東西,也敢和我比唱歌,居然這麼瞧不起我。
絕對要讓你知道我們的差距,清水咬牙切齒地說道:「比就比。」
注視著兩人離開,林潛剛準備跟上,忽然聽到旁邊女生發出尖叫,林潛急忙跑過去詢問,「怎麼了?」
「有老鼠!」
「老鼠?」
另一邊,來到外面的清水盯著菅原,一字一頓地說道:「誰先來?怎麼判定勝負。」
「很簡單,你來判定勝負。」
清水一頓,她不知道菅原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她知道菅原肯定另有所圖,「既然如此,我先唱。」
「好。」菅原說著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後問道:「喝嗎?」
「用不著!」
開口唱歌之際,清水又有些猶豫,她不知道該唱什麼。自然,唱自己最熟悉、最不容易出錯的歌最容易取得勝利,但這不就顯得我在欺負她?而且這麼做有什麼用,這麼贏了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糾結片刻,清水還是決定唱即將表演的那首歌。
近距離聽清水歌,菅原聽得更清楚,就算嗓子狀態不怎麼行,歌曲依舊悅耳,至少最開始如此。隨著時間流逝,菅原聽出來了,清水的聲音在顫抖,因為緊張,她無法完美唱出來的部分要來了。
隨著高音部分到來,菅原握緊了拳頭,狀態不佳的嗓子加上清水為了贏強行唱高音,她擔心清水就這麼破音。但沒有,清水的硬實力讓她撐過來這最難的部分,沒有難聽的破音,但相比之前,這一段顯得很突兀。
「我...」唱完之後,開口發出完全不像自己聲音的瞬間,清水立即清了清嗓子,隨後沒忍住接過菅原遞過來的水,「到你了。」
「嗯。」菅原深吸一口氣,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有些難為情,這和在KTV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不知道有沒有人會聽到自己唱歌。
聽到音樂前奏,清水輕哼一聲,居然和自己選同一首歌,那就來聽聽看...嗯?
菅原的歌聲沒有到五音不全那個地步,但大部分音也都不在調上,很接近,但就是差那麼一點,也就是普通人把一首歌練熟了的水平。稱不上難聽,但也絕對算不上動聽,距離成為歌手,距離拿獎太遠了。
只有這種水平居然和自己比,實在太可笑了。
「情況很明顯了吧。」菅原唱完後,清水語氣中帶著得意說道。
「是啊。」
「我贏了!」清水迫不及待地宣布這一結果,菅原也點頭贊同,「對,我輸了。」
「我贏了啊!」清水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詢問。
「對,我唱得沒有你好,但就算是這樣,這也是我用心唱的。」
清水沉默片刻,隨後又想到什麼暴躁地喊道:「用心唱的有什麼用!」
菅原默默拿起手機播放起一個視頻,熟悉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大家好,我又來唱歌了,雖然不怎麼好,但還是希望大家聽完開心。」
「這是...原來如此,你還是想勸我。」
「我想幫你。」
「幫我...你是覺得,我這麼努力是因為忘記了初心,做這麼多隻為了自我滿足是吧!」
「不,忘記初心,為了達到某個目標必須做到完美,或者自己發自內心的高要求,這些都是有可能的,我只是想確定你的想法。」
看見菅原這個態度,清水也冷靜下來,「我的想法...那又有什麼用。」
「如果你是為了別人開心而唱歌,那就別忘了這點。如果你是為了得獎,成為歌手,實現夢想或者害怕給過去的自己抹黑,那就別自欺欺人了,從頭開始學吧。」
想起印象中那個以最高標準要求自己不斷努力的身影,菅原笑了,「如果,你純粹是因為自己的高標準高要求,那麼我除了支持你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謝謝。」
菅原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了笑臉。
「那如果,我一定要使用索瑪呢?」
「那你就用吧。」林潛的聲音忽然從清水背後傳出,清水轉過身去,正好看到林潛打開箱子,索瑪從裡面跳出來,在地上飛速爬行著向清水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