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7,正當克雷斯與花子上樓時,宿那山的希佩爾正無聊地和九尾狐打牌。打牌是九尾狐提議的,反正打發時間,希佩爾也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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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兩局,九尾狐不經意地聊起了社會現狀。
早上公布異生獸的信息後,大部分學生對此津津樂道,不過他們又無法掌控自己生活,只能照常去上學,但對社會人來說不一樣。
有很多人第一反應是不相信,霓虹政府是什麼尿性這麼多年他們又不是不清楚,假如異生獸這樣的怪物真的存在,就霓虹政府那群廢物能保護好他們,還能隱藏異生獸的秘密這麼久,誰信啊。
霓虹政府要是真的有這能力,如今這個社會就不會是現在這樣。
這些人猜測異生獸的事情很可能是為了更換首相,掩蓋人體實驗、增加稅收等一系列陰謀的藉口。因此他們有的去抗議遊行,有的照常工作,決不受這些陰謀影響。
還有些人親眼見過奈克瑟斯的戰鬥,見證了這些非自然事件視頻從曝光到刪除的全經過,因此願意相信異生獸的事情。
這些人有的選擇囤糧,有的想著有異生獸這種東西,距離死也不遠了,要麼躺平要麼爆發。
九尾狐所在的公司就是如此,正是有個被一直霸凌的男人把文件拍在上司臉上說反正因為異生獸活不了幾年了,這活不幹了,因此九尾狐才能非常輕鬆地請到假來這邊。
希佩爾沒有問「要是上司不批假你就不過來了?」這是個蠢問題,他更關心因為異生獸事情的曝光,會對這個社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自然,希佩爾有很多分身,分散在各行各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整個社會的變化,但妖怪方面對此有什麼看法,他必須去探尋而非感受。
「辭退啊~」九尾狐眯起眼睛,「也是,家裡有好多寵物要養,要是被辭退了就糟糕了。但是找工作好麻煩,還是去找小金靈要金幣吧。」
「那玩兒真的有用嗎?我聽林潛說他基本沒撿到過錢。」
「那就是因為其他收入,啊,我記得他打異生獸委託的報酬其實是政府和玉置公司出的,會不會用在這上面了。」
希佩爾愣了一下,轉瞬間他就從其他分身那裡得到消息,「果然,他的卡被凍結了,明明剛被通緝那會還沒事,剛把金幣給別人就被凍結了,你們這些妖怪的能力都是概念級的啊。」
「誰知道呢。」偷偷看到希佩爾牌的九尾狐心情大好,雖然希佩爾的手氣很好,但他沒機會了,「3炸彈,我還剩一張牌,你要不要呢~」
「炸彈。」一旁的小妖甩出5炸彈,九尾狐一愣,隨即暴怒,「我們是一隊的,你炸我做什麼!」
「我想著這炸彈再不用就沒處用了,鳥人大叔還有那麼多牌,沒事的。」小妖說著看向希佩爾,「不要是吧,對6。」
「對2,雙順,三代一,我沒牌了。」
小妖張大了嘴巴,它的小手沒抓穩牌掉了一地,感受到旁邊的壓迫感,小妖急忙跑進神社,「我去再打掃一次。」
「不玩了不玩了。」九尾狐把牌一丟,希佩爾也不在意,一邊收拾牌一邊問道,「既然事情曝光了,那麼有安全感不足的妖怪來找你嗎?」
「誰知道呢,等我晚上回家看看有沒有東西縮在我家門口哭吧。」
「如果它們跑到我家門口哭怎麼辦?能塞給你嗎?」
「以某人的好心腸,怕是不忍心拒絕才來找我當這個壞人吧。」
「這可不好說,他對妖怪和人類可是雙標得很。」
「誰說他了。」
「不說他說誰,難道那個好心腸是在說我嗎?」
九尾狐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行了,你不就是想問你店裡的那個小傢伙嘛。」
「那玩意是你送進來的?」
「如果我說不是呢?」
「不是就不是唄。」
「那如果我說是呢?」
「...不論是不是,明天我讓那小子來找你談。」
「呦,有人玩不起。」
希佩爾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鳥人大叔不喜歡玩,鳥人大叔喜歡做生意,有人先作弊,可憐的鳥人大叔受了委屈無處發泄,只能讓喜歡玩的小孩來替我玩。」
「誰作弊了。」
「偷看我牌的人這麼說著。」
試探被輕鬆化解,九尾狐笑了笑,「你在華國的時候就和他有過接觸,既然如此你過來我派個小傢伙盯著你不是很正常的嗎?」
希佩爾微微一笑,他在華國與林潛有過接觸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秘密,很多宇宙人都看到了,但那是華國的事情,九尾狐在霓虹這邊就算和宇宙人有接觸也應該是這邊的宇宙人圈子,因為巧合或者正好碰上從華國移居這邊的宇宙人知道這件事的概率太低了。
啊,是居酒屋老闆,他和華國那邊的咖啡店老闆認識,而他們又都認識自己,這下就能說得通了。
「這麼早就有所準備,你想要的真的只是一片被承認的妖怪居住地嗎?」
「誰知道呢,不過...」九尾狐話鋒一轉,「我很好奇,明明在華國的時候你和他關係沒那麼好,為什麼偏偏到了這邊,你又那麼盡心盡力地幫他。別說是什麼錢,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誰知道呢。」希佩爾用九尾狐的話回敬她。
「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多說一些,如果我們的目的相同,並非不能一起合作。」
希佩爾隨即裝作驚訝的樣子說道:「我還以為我們已經在合作了。」
「你和他合作與我和他合作不代表我們在合作,很簡單的道理。」
「算了吧,沒興趣。」
「真的嗎?這裡可是人類的社會,妖怪和宇宙人對他們來說沒什麼兩樣。」
「如果你覺得我會在意其他宇宙人那你就錯了,妖怪是你的同胞,他們可不是我的同胞。」
「哼,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