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了這麼久了,這個問題還有討論的必要嗎?尤其是我昨天剛和林茜打完。」林潛答道,他已經下定決心,所以無需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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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也知道異生獸最近沒動靜肯定是在謀劃著名什麼,它們或許就等著你們打個兩敗俱傷然後撿漏,再過不久潛勢屏障就完成了,為什麼不等到異生獸的危機暫時解除再處理呢?」
「我知道,但我從來不覺得潛勢屏障能保護人類,它肯定有用,但不會一直那麼有用。異生獸那邊肯定會有相應的對策來應對潛勢屏障,只是現在我什麼都不知道,它們甚至沒有派出雜兵來破壞潛勢屏障的布置,我擔心異生獸的總攻不久之後就會到來,到時候再處理我和他們的爭端就太晚了。」
希佩爾沉默片刻,「那個,我知道你每天過得都很充實,但請不要忘記,玉置公司從開始研究索瑪到現在花了七年,最近研究進度飛速增長也離不開之前的積累,而現在距離潛勢屏障計劃完成也就一個月左右。也就是說,如果你處理爭端的方式是指把他們打得元氣大傷,那麼之後你也別想指望他們能幫上忙,更不用說在他們元氣大傷後,會有多少人想要將他們的資產分食乾淨。相信我,這會導致更大的混亂。」
林潛點點頭,他自然明白這一點,「但他們必須付出代價。和國家站在一起的他們或許能把自己包裝成正義的一方,以他們的能力在未來或許能救無數人,但他們做了錯事,這是絕對的事實。他們必須去贖罪,承擔責任,這才是正義的。只是這麼一來我擔心,爭鬥無法避免。」
「瞧瞧他們說的,索瑪是普通人面對異生獸時唯一能用來自救的東西。」希佩爾指了指電視,「如果爭鬥真的產生,你想好要怎麼應對人民的浪潮了嗎?玉置公司可是知道你長什麼樣,到時候你要怎麼在社會中生存,你在這交到的那些朋友又會怎麼對你,都想清楚了嗎?」
「是的。」已經無需表述自己的決心,林潛早就考慮清楚了,為了消滅異生獸保護人類自己可以付出一切,而在這基礎上,需要用正義的做法。
「那你接下來準備做什麼?」
「爭取助力,既然他們已經做了這些,那麼輿論手段已經沒用了。現在,不論那些因為索瑪受到損失的人再怎麼鬧也無法改變什麼,因為有更多生活沒有受到索瑪影響的人在期待擁有索瑪後的生活,而會引發的問題在顯現出來之前無法阻止。」
戴上口罩的林潛走出超市,此時街上的人變多了,要找沒人的地方召喚石之翼有些困難,反正距離不遠,林潛準備走過去。
路過三角公園,林潛向裡面瞥了一眼,隨後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向里走了幾步,林潛最終確定了,但為什麼?
「竹田,你怎麼在這。」
「你是…神山先生!那個,呃…我就是來這坐會。」
「是嗎?」林潛看出竹田在撒謊,但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揭穿。
竹田緊張兮兮地看了看周圍,「神山先生,你沒事吧。」
「…什麼意思?」
竹田深吸一口氣,「前幾天有警察來我家詢問你的事情,幸虧超市老闆及時出現證明房子是他的資產…你沒事吧?犯了什麼事嗎?」
「只是一點誤會,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不,沒什麼的。」
竹田還是一如既往的拘謹,林潛想說點什麼打開話題,但一想到竹田不知為何回來愛鄰地區,還在大白天無所事事地坐在三角公園,林潛就覺得這事有隱情。
「你最近怎麼樣?」
「還不錯。」
「是嗎。」竹田不敢抬頭,這應該是謊言,又或者是對自己的恐懼。畢竟被警察找上門,如果竹田因此產生顧慮想要搬走也不是沒可能,考慮到這種情況,竹田現在的表現估計是不想和自己扯上關係。
當然,具體情況如何還得調查。
「你的工作怎麼樣?還在理髮店嗎?還是說成功去了美容院?」
「…」
「竹田?」林潛直接伸出手強行抬起竹田的臉,然後他便看到竹田臉上一道約三厘米長,非常新鮮的傷口。
「這是怎麼回事?」
竹田扒開林潛的手低下頭,用沉默回應林潛。
「竹田,你這傷口應該去醫院,估計要縫針,我帶你去。」
「不,不要縫針。」聽到縫針,竹田嚇壞了,她想要逃跑,但一個弱女子又怎麼可能跑的掉。
「竹田,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可以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
竹田依舊默不作聲,林潛無奈,「管你願不願意,你要是不肯走我就扛著你去醫院,你這傷現在不處理到後面更難辦。」
「等等,」見林潛要強行帶自己走,竹田怯生生地說道:「我沒有身份證明。」
「嗯,你沒有…嗯?」林潛感覺這話很久以前聽過,「出什麼事了?」
「我的父母知道了我住在哪裡,然後他們就…」
「原來如此。」林潛急忙聯繫希佩爾,讓他帶著竹田去醫院,然後根據竹田所說的位置前往她父母家裡。
林潛沒有強闖的打算,不是說他不想揍這對不配做父母的父母,只是他需要找到竹田的身份證明才能證明竹田說的是真的,只聽一面之詞沒有證據就動手是絕對錯誤的,哪怕說話的是自己的朋友。
躲在窗邊觀察了好一會,林潛只確定竹田的父親在看電視,她的母親估計不在一樓,既然如此直接爬上二樓翻窗進去也不保險。
如果這時候有隱身斗篷就好了,林潛看著地上的垃圾,如果不小心踩上去再怎麼輕絕對會發出聲音,希望電視聲音能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