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不一般的韃子兵
聞言。
劉根心中突突,一陣陣反胃,這是原主的記憶在作怪。
記憶中,金兵殘忍兇悍。
他們把乾人比作「兩腳羊」。常常烹煮而食!尤其喜食幼兒,稱作鍋里爛!
這些韃子兵簡直如禽獸一般。
劉根心中憤慨。
他再次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洞口,短短十米的距離,卻又遙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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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跑,後背給了持長矛的韃子兵,簡直找死!
要說不跑,拖著胡麻子和負傷的守備官,不是辦法!
而且先不說自己能不能跑到洞口,即便能跑過去,那方才出手救了自己的守備怎麼辦。
難道這韃子真就是刀槍不入?
不可能!
人怎麼可能刀槍不入,除非是火力不夠!
劉根定定心神,他定要?試試!
恰此時,那韃子兵猛地端起長矛,扎向劉根。
還好他身體緩過來一些。
靠著靈活的身一閃,躲過了長矛。
趁勢,他往前快速踏步,順勢就是一刀,刀從下往上砍在韃子的身上。
這一刀下去,劉根頓感不對,像是砍在了堅硬無比的石頭上。
他急忙拉開身位,什麼東西這麼硬。
此時。韃子兵仍然是毫髮無損。
只是這一刀,把韃子兵的裘皮大氅斬開了。
看著韃子裘皮大氅下,劉根不禁睜大了雙眼。
在韃子的裘皮下,赫然是一副密不透風的鎧甲。
只見這鎧甲泛著寒光,層層疊疊極其細密,就像一層魚鱗,從肩膀覆蓋到了腿部,可以說武裝到了牙齒。
難怪守備官那一刀沒砍動他!自己這一刀也未傷他分毫!
一個韃子兵防護能做到如此地步嗎?
不!
這絕對不是一般的韃子兵!
「輕裝鐵甲!拐子馬!?」
劉根正納悶,那守備官臉色一變,如臨大敵!
旁邊的胡麻子也是驚恐地哭喊起來:「完了!完了!這是韃子輕騎啊,韃子輕騎刀槍不入,所向披靡,這次真完了!」
看二人驚恐的樣子。
劉根在原主記憶中搜索,好像也聽到過拐子馬。
金軍分三種。
一曰鐵浮屠!是身著兩三層鎧甲的重甲騎兵,三五重騎可衝殺百人乾軍。
二曰拐子馬!是穿著細密鐵甲的輕裝騎兵!以快著稱,極善衝刺和騎射,驍勇善戰,悍不畏死!
第三才是步甲兵,大多是無甲或薄甲的奴隸炮灰兵!
眼前的金軍韃子顯然不是步兵。
就是守備官所說的,輕裝鐵甲拐子馬!
也難怪這韃子絲毫不慌張。
此時那守備官也忍著疼痛,對劉根說道:「兵士,此人不是偷襲就能拿下的,你們快走!本將攔住他!」
這守備倒是有些骨氣,只是也有點太小看劉根了。
在他認為,剛才的能斬下那韃子的人頭,不過是劉根偷襲所得。
剩下的拐子馬,即便他們三人聯手也不過白白送命!
「金軍是狼!乾軍是羊!哈哈哈!」
韃子兵可能看出三人的慌張,用生疏的漢話說著一臉的得意。
顯然他沒打算放過三人!
劉根當然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
既如此,那就捨命一搏!殺了這鐵甲韃子兵!
可是怎麼才能破了這韃子兵的甲呢。
劉根仔細打量這穿鐵甲的韃子兵,突然一喜,心中有了主意!
他把刀往肩膀一扛說道:「將軍,不如你我合力宰了這狗韃子!一起逃走!」
聞言。
守備官眼神一亮。
鎮北軍敗仗,軍中士氣低迷,他好久都沒聽到這樣硬氣的話了,而且還是從一個普通兵士嘴裡說出來的。
「好,有膽識!兵士你叫什麼,黃泉路上好作個伴!」
「劉根,火頭軍一小卒!你呢?」
「鎮北軍玄武營守備,李川!」
二人同時一抱拳,哈哈大笑起來。
記憶里好像大乾皇姓就姓李,不知道跟這李川有沒有關係?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那麼多的時候,管他是五品將軍,還是皇家的誰。
能和李川這樣一個有血性的軍官一起戰鬥,心中熱血澎湃,也算值了!
畢竟自己前世也是軍人,戰友情誼他最看重,
而此時。
那韃子兵見二人不但不怕他,還大笑起來,甚是憤怒。
韃子兵眼神一狠!突用矛頭扎向劉根!
劉根猛地沉口氣,雙手舉刀便擋。
鐺!
這一矛力量巨大,扎在刀身甚至迸濺出火花,劉根後移了兩米,但仍奮力擋住了長矛。
韃子一驚,沒想到眼前這人能擋住他扎出的矛頭。
在金軍韃子眼中,乾軍兵士,如綿羊一般軟弱無力,一擊即潰。
尤其還是眼前這樣一個小兵卒。
可此時!
羊抵住了狼!乾軍擋住了金軍!
韃子兵一發狠,想繼續用力。
「李川,快!砍他頭顱!」
正在僵持間,劉根突然向李川大喊一聲。
韃子兵雖身穿鐵甲,卻沒戴鐵盔,現在知道他只是穿了鐵甲,並非刀槍不入。
如今他的弱點就是頭。
李川心領神會,提刀就砍向韃子兵的頭顱。
韃子兵反應也很快,收回長矛,雙手抬矛便擋,竟利用矛杆擋住了李川的刀。
韃子兵甚是得意,像是看穿了劉根的用意。
可劉根臉上卻陰陰一笑。
得手了!
除了頭,韃子兵的鐵甲還有一個弱點,就是腋下。
也不知道腋下本就無法覆蓋鐵甲,還是太累贅,這韃子兵沒穿。
此時韃子兵的腋下只有內襯,沒有鐵甲。
頭他護得住,但腋下此時他卻沒法護。
韃子兵也意識到不對,眼中由得意轉變為驚恐,他想抵擋卻已經來不及了。
劉根咬緊牙關,雙手握刀,猛然一揮。
刷!
啊!
韃子兵慘叫一聲,一條胳膊被斬斷飛出去。
見勢,李川掄起雁翎刀,使盡渾身力氣,一刀下去,直接砍斷了韃子的頭。
韃子兵眼神帶著驚恐,人頭滾落在地!
那眼神似乎是對劉根個人的恐懼,也像是對乾軍中出了這樣的人才而恐懼。
劉根向倒地的韃子的人頭啐了一口:
「什麼韃子鐵甲,不過如此!」
說完,他和李川相視一笑,倆人雙雙癱坐在地。
這一戰,讓劉根找回了前世和戰友一同殺敵的快感。
同時李川也高興萬分。沒想到他們做到了。
「銅牌牌!發了發了。我就說這韃子不簡單,沒想到是個銅牌!」
這時,一旁的胡麻子快速地爬到這韃子身邊,從韃子身上拽下了一個刻字的銅牌子。
李川看到牌子也是一喜:「他娘的!我們斬殺的竟是銅牌韃子,好啊!我李川他娘的終於要升官了,我要讓父皇和那些兄弟看看,我李川比他們強……」
嗖!
咄咄咄!
二人正高興間。
李川雙眼一睜,一支箭突然釘穿了他的肩膀!
同時幾道利箭劃破長空釘在了他們身旁。
不好!韃子援兵來了!
只見。
遠處是四五個持弓的韃子兵,正在重新搭箭,瞄準他們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