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創世神像的彩蛋合成

  【叮,檢測到玩家物品欄內有魔法通用模板,可在創世神像前激活合成權限,是否激活?】

  啥?這雕像是創世神?

  驚嘆過後,陳安生把背包里的東西掏了出來——一張空白的魔法通用主卡,旁邊整整齊齊碼著十張副卡,按順序排著:上、上、下、下、左、右、左、右、?、?。

  「不是,這排序怎麼這麼眼熟?」陳安生盯著那排副卡愣了三秒,當場就笑了,「上上下下左右左右 BA?合著創世神也是老玩家是吧?藏這麼個彩蛋?」

  他翻來覆去摸最後兩張印著問號的副卡,指尖剛碰到,卡片就彈出了介紹:【萬能問號卡:稀有副卡,可替代任意副卡參與合成,適配所有魔法模板。】

  哦,原來問號是萬能卡。陳安生琢磨了一下,把主卡放在最中間,按順序把八張方向卡加兩張萬能卡挨個貼了上去。

  十張卡片剛貼穩,淡藍色的光紋順著卡面紋路逐層亮起,『嘭』的一聲炸成一團柔和的藍光,裹著主卡懸在半空。

  【叮!魔法模板合成成功!獲得技能:迷魅術(史詩級)】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技能介紹彈了出來:可以迷魅史詩及史詩級以下的單位任你驅使,成功率根據施法者的智力、魅力和施法對象的血量有關。迷魅的數量根據施法者的魅力和施法對象階位有關,魅力消耗:普通階 6、精英 12、史詩 24。每次施法消耗 40HP/80MP、3階魔法寶石一個,施法延時 1秒,施法距離 30米,持續時間 1小時。

  他盯著那行消耗說明,嘴角抽了抽。這玩意兒用一次,半條命搭進去。而且 3階魔法寶石——他現在連 1階的都沒見過,估計貴得離譜。但……史詩級,還是自己親手合出來的,不虧。

  學完之後,他才終於把視線移到了周圍那些飄著的小星球上。原來那些就是遊戲裡的功能性建築啊!一個個像彩色玻璃彈珠似的懸浮在虛空里,慢悠悠自轉著,球體表面浮著淡淡的功能標誌:冰藍色的裝備店、嫩綠色的物品店、粉霧色的服裝店、鎏金色的交易所、深紫色的拍賣行……

  來都來了,肯定要逛逛啊!陳安生本來就是個好奇心重的人,剛到新地方,哪有不把所有地方都逛一遍的道理?他意念一動,直接點了導航里的【裝備店】,下一秒,白光一閃,他就出現在了藍色的小星球里。

  他挨個飄進那些星球。裝備店裡,粗布劍加 1點力量;物品店裡,小紅藥加 20點血;服裝店裡倒是有幾件好看的,但沒屬性。物價低得離譜,偏偏高階材料貴得嚇人,兩極分化嚴重。他逛了一圈,發現自己那 3萬諸神幣,在這兒連個響都聽不見。

  正要退出,他忽然想起剛學的迷魅術——那玩意兒要消耗 3階魔法寶石。他想了想,反正這幣以後也不值錢,先買點材料備著也好。於是導航找到魔法商店,發現店裡只賣 1階寶石,系統提示可通過合成逐級升級。他買了一大堆 1階寶石,點開合成界面,把材料往裡一丟,確認合成。

  結果——

  【叮,合成失敗。材料已消耗。】

  陳安生愣了愣,瞪大眼睛看著系統提示,當場就炸了:啥玩意兒?合成還能失敗?坑人呢這是!我材料呢?我錢呢?退錢!

  他罵罵咧咧了半天,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又買了一堆材料,重新點開合成界面。這回他盯著進度條,嘴裡念念有詞:「保佑保佑保佑保佑……」

  【叮,合成成功。獲得 3階魔法寶石×1。】

  他長舒一口氣,又重複了一遍操作,再合成一顆。看著背包里那兩顆亮晶晶的寶石,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覺得自己這波準備做得挺充分。至於剛才合成失敗虧掉的那一堆材料和錢——他選擇性遺忘了。反正這幣以後也不值錢,虧了就虧了吧。

  正要退出,他又掃了一眼面板角落的在線玩家數:當前全服在線玩家數量:2276人(新手任務中99.9%)。那怎麼整個大廳就他一個活人?哦……他突然反應過來了!合著這兩千多個人,現在全還在新手副本里摸爬滾打呢!就他一個人,22分鐘就把新手副本打完了,提前出來了!其他人按正常流程走,光往返冰火島趕路就得 30分鐘,這會兒估計連任務目標都還沒見著。難怪常規副本激活進度是 1/1000——搞了半天,他這是把整個遊戲大廳給包場了?合著我這是全服首通?也太牛了吧。

  搞明白這點,他也沒啥興趣逛了。隨後又逛了不少地方,很多都還沒開放。算了,不逛了。

  他意念一動,直接傳送回了個人空間,然後乾脆利落地下了線。

  下一秒,他就站在了自己藍星出租屋的書桌前。鼻尖還縈繞著出租屋那股熟悉的泡麵味,窗外的夜安靜得很,連樓下的燒烤攤都收攤了。

  他看了看時間——00:00:01。

  我靠……原來遊戲裡晃了二十多分鐘,藍星居然才過了一秒?這也太離譜了!

  他愣了足足半分鐘,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研究院的屠神、漫天的神術、陳滅生的瘋狂、那個無邊無際的宇宙……這……這不會是我加班加傻了,做了個超級真實的夢吧?他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臉——剛才的一切也太離譜了,殺了 99個神?還有什麼遊戲大廳?什麼創世神雕像?怎麼可能是真的?

  直到他垂手時指尖蹭到一抹冰涼,低頭撞進眼裡的,是右手上那枚銀灰色的素圈戒指。

  銀灰色的戒指,平平無奇,卻牢牢地套在他的手指上,冰涼的觸感無比真實——就是新手副本通關的時候,系統給他的那個主角光環的戒指。他試了試脫下來,結果手指要掰斷了都脫不下。

  他又猛地看向桌上的日記本。日記本攤開著,上面……他剛寫了一半的那個「天」字,橫畫完了,撇還沒來得及寫,墨漬都還沒幹!

  原來不是夢啊。

  他拿起筆,慢慢把那個「天」字補完,然後接著往下寫,把今天的經歷一字一句地記下來。寫到末尾,他頓了頓,又在最後加了一句:「瘋批,下次別那麼瘋了。疼的是我。」末了還在後面畫了個大大的叉,氣勢洶洶的——這日記是寫給陳滅生看的,那傢伙每次出來,都會翻他的日記,看完還會留回復,不然那傢伙記憶不連貫,轉頭給自己搞個爛攤子。

  寫完最後一個字,他把筆放下,合上日記本,伸了個懶腰。今天折騰了這麼久,精神力也耗得差不多了。他本來想掏出手機看看——但沒看兩分鐘,上眼皮和下眼皮就不斷的在打架了。

  算了,睡覺。

  他走到衛生間沖了個澡,擦著頭髮走出來,隨手把毛巾搭在胳膊上,換上睡衣,躺到床上。困意來得比預想中快,他閉上眼睛,很快就沉了進去。

  就在他意識快要沉進睡眠的瞬間,敲門聲突然刺破了安靜。

  咚、咚、咚。

  三下,不快不慢,力道剛好能穿透出租屋的木門。

  與此同時,右手中指上的銀戒,毫無徵兆地泛出一絲極淡的涼意——不是外界的冷,是戒指自己從里往外涼了一下。

  像是在提醒他。

  門外的人,不是衝著他這個普通人來的。

  是衝著這枚戒指、衝著那場遊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