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黎錦便帶著夏梔去尋找林瀚,以求能更早找到需要的卷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
「黎錦,你真的覺得你那個朋友能幫到我們?」
「這種無聊的事情,誰來都差不多,要不還是算了吧!」
顯然,夏梔不是很想讓更多人牽扯到這種事情。
不過黎錦卻是對那個朋友信心滿滿,打著保票說道
「放心吧,這種事他做起來絕對比我們更擅長。就像是鳥天生就會飛,魚天生就要在水裡,那傢伙天生就擅長處理這些卷宗、書本上的東西。」
「真的假的?」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上學的時候,那傢伙從來就沒離開過第一名的位置。而且不是差一點分數的程度,而是我被他遠遠甩開。」
聽到黎錦這麼打包票,夏梔也是稍微來了一點興趣。
兩人加快腳步,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
不過黎錦卻是忽然停了下來。
因為他看到不遠處,幾個高個子的傢伙正將一個人圍在牆角,毫不吝惜力氣地對著一個人拳打腳踢。
「你們幾個在幹什麼?」
聽到這話,幾人停下了動作,看向黎錦。
「你不要多管閒事!我們只是朋友間出現了一些矛盾。」
「矛盾?什麼矛盾要你們三個人欺負他一個!」
那人聽到黎錦的質問,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倒是揉了揉眼睛看向黎錦
「黎錦?」
黎錦聽著這敦厚中帶著一些膽怯的聲音,再看向那人的正臉,當即罵道
「周雄,是你個王八蛋!」
周雄,自己之前在上學時揍得最多的傢伙。
這傢伙個子很高大,在遇到黎錦之前,總喜歡仗著這個優勢欺負其他人,搶他們的東西。
「黎錦你,你怎麼回來了?」
「我回來收拾你的,你又在欺負誰?」
不過周雄並沒有回答黎錦的問題,只是眼睛瞟了一下四周,快速確定了逃跑路線。
隨後,對著身旁的兩個跟班招呼一句
「快跑!別管這個傢伙了!」
眼見著幾人逃跑,黎錦也是朝前象徵性地追了幾步,不過很快便停了下來。
轉頭看向一邊,一個穿著褪色藍校服的小個子,果然是林瀚。
夏梔此刻已經將他拉起,還很貼心地幫他把衣服上的腳印拍去。
「錦哥,你回來了,這位是?」
「我師姐,夏梔!」
「師姐,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朋友,林瀚。」
夏梔點了點頭,建議道
「你遇到這些人,應該和他們動手的,只有這樣他們才知道你不好惹。」
不過林瀚卻是解釋道
「可是被打是很痛的,怎麼能打人呢!」
夏梔聽到這句話,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一旁的黎錦。
顯然,她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應。
這樣軟弱的人,真能幫得到他們嗎?
而一旁的黎錦只是搖了搖頭,顯然是已經習慣了林瀚這個樣子。
「錦哥,之前那些錢,我....我可能要再等一段時間再還給你。」
「我找你不是為了這事,是有事情要找你幫忙,邊走邊說。」
去資料室的路上,黎錦簡單把任務的要求說了一下。
林瀚聽到黎錦的要求,倒是沒有急著打包票。
一直到來到資料室,翻閱了幾份卷宗之後,才開口道
「其實不用把每份卷宗都翻一遍,只要封面的編號,就能篩選出大部分不符合的卷宗。」
「編號?」
「你看這份卷宗的編號02650817,你仔細觀察一下?」
黎錦起初沒看出什麼,可是仔細讀了兩遍,便意識到了什麼。
「時間?」
「沒錯,二六五年八月十七日!這邊的卷宗編號應該是以編寫日期為準,所以只要找到我們需要對應年份的文檔就可以。」
「不過這邊卷宗數量很多,很容易弄混了。我建議是提前劃分好區域,每十年的卷宗放在一片區域。」
「先分類卷宗到指定區域,分類完之後再放上架子,這樣能省下不少時間。」
夏梔才剛湊上來看卷宗上的編號,林瀚已經把要做的事情列好了計劃。
隨後,便是在地上用粉筆劃出一個個單獨的區域,用來暫時存放卷宗。
原本還對林瀚抱有懷疑的夏梔,也忍不住稱讚道
「確實是有兩下子。」
有了林瀚的幫助,整理卷宗的任務明顯有條理了不少。
再加上那個名叫伊維格的術士一直在旁邊負責搬運整理卷宗,事情的效率一下子就快了起來。
到下午時,幾人已經完成了大部分的卷宗分類。
「不可思議!竟然這麼快就整理好了。」
說話的是伊維格,那個一開始刁難黎錦二人的術士。
他昨天看到資料室雜亂的卷宗時,本來已經做好了在這暗無天日地方呆上幾天的準備。
不過沒想到的是,這三個人竟然這麼短時間就把這裡整理了出來。
雖然還沒有把卷宗重新上架,不過那應該也用不了太多時間。
「你還會誇人?我還以為你只會打瞌睡呢!」
夏梔聽到伊維格的稱讚,忍不住陰陽怪氣了一句,顯然還是在為昨天的事情記仇。
「嘿嘿!」
伊維格只是痴笑兩聲,這次他不敢再較真,畢竟索雷那傢伙可不是好惹的。
「錦哥,你過來看一下,我找到你要的那份卷宗了。」
【編號02130605,超限術士林文清】
【案件描述:術士林文清、術士亞爾-帕頓於213年6月5日途徑米格爾區。
按照預定計劃,兩人由米格爾區總長柯林-夏普親自秘密護送,直至離開米格爾區。
治安衛隊第七、第九分隊沿主路航行,迷惑可能存在的威脅分子。
6月5日18時,護送隊伍在米格爾區北部邊境遭遇大批術士襲擊,總長柯林-夏普陣亡。
事後調查確定,襲擊術士可能來自黃昏教會的邪教組織。】
【.......】
黎錦只是粗略地掃了一眼,便沒再細看。
後面的補充記錄雖然還有很多,但是事情已經過去六十多年。
就算是當初有什麼疏漏的地方,現在再發現也沒什麼價值了。
不過林瀚卻似乎對這個卷宗很感興趣,不只是仔細翻看每個死者的素描像和後面的補充記錄,時不時還會露出困惑的神色。
「普通人真的能殺掉這種級別的術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