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警局,我便被兩個警察直接扭送到了審訊室,跟電視裡頭演的差不多,一張桌子後面放著兩把椅子,正對面的遠處也放著一把,孤零零的,一看就是給我準備的。→
果然那兩個警察給我往屋子裡頭一帶,直接就給我靠在了那椅子上,但並沒有讓我坐在椅子上,而是讓我蹲下,然後給我銬在了椅子的靠背上,接著那兩警察就對著我嘿嘿一笑說道,「小兔崽子,以為拍了照片我們就收拾不了你了,真他媽是笑話,你看著吧,咱們這,好玩的多得是呢,有你受的。」
我冷冷的看著他們兩個,心中暗暗的思索這事情的始末,究竟是怎麼回事,之前聽那些警察說什麼謀殺案,誰死了,怎麼會跟我有關係呢,媽的,真是鬱悶啊。
我正想到這裡,審訊室的們就被打開了,接著一男一女兩個警察都是臉色緊繃的走了進來,啪啦的一聲,那女警察將一堆厚厚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摔,然後坐在那桌子後面的椅子上,然後對我說道,「說吧,你是怎麼殺死受害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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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頓時愣了,心中暗暗想到,我草,這是尼瑪什麼意思,不是說找我來協助調查麼,怎麼上來就說我殺人了,尼瑪的,想玩死我啊。
於是我倆忙說道,「不好意思,警察同志,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那女警的表情十分的讓人受不了,就跟夫妻生活不協調而導致了內分泌紊亂引起的更年期提前似的,拉拉一張驢臉,聽了我的話,啪嚓一聲,再次將那厚厚的一摞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文件,摔在了桌子上,接著對我說道,「小子,你最好別嘴硬,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人就是你殺的,我們現在審問你,讓你能有個坦白從寬的機會,你可想好了,你還年輕,不要自誤。」
我聽了那女人的話,都要被她給蠢笑了,「你說的挺好的,為我好,我也很感動,但是我必須要澄清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什麼都沒做過,我之所以來,是因為你們說讓我來協助調查的,我的老師們也說這是義務,所以我來了,但是你們要是想往我頭上扣屎盆子,讓我當替罪羊,我說姐姐,你還是別費口舌了,不可能。」
那女人一聽我的話,頓時愣住了,接著眼神中就冒出了一陣殺氣,說道,「呦呵,嘴還挺硬的,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你要是嘴不硬的話,我還真是覺得沒什麼意思呢,這樣才有好戲看麼,」說著她就直接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而屋子裡頭的另一個小子卻是站起身,對我嘿嘿一笑,說道,「小子,你是不是以為你照了你張破照片就沒事了,跟你說實話吧,要收拾你,,招可多了。」
他的話,剛一說完,從門外就進來兩個男警察,其中一個傢伙,一進屋,對著那個跟我說話的警察就來了一拳,頓時給他的嘴角都打出血了,然後兩個傢伙就都是衝著我嘿嘿一笑,而那個警察卻是突然喊道,「哎呀,嫌犯襲警了,想要逃走,快點把他給我抓住,不能讓他跑了。 」
我看到他們三個的樣子,都愣住了,接著再看那嘴角流血的傢伙,正在那賣力的演著戲,我頓時就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了,這幾個傢伙是要陷害我,畢竟此時屋子裡頭就我們幾個,他們又這樣大喊大叫的,外面的人一定會聽到的。
好像是我要逃走一樣,而且還襲警了,要是按照這樣的話,他們別說打我了,就是弄死都基吧有藉口了,這些人到底想要幹什麼啊,難道真的想要陷害我成為殺人犯呢,可是為什麼啊,我沒得罪誰呀。
我心裡頭正想著呢,突然其中的一個警察,冷笑一聲,就朝著我踹了過來,嘴裡頭罵道,「小他媽兔崽子,不是狂麼,這回你 在狂啊,我他媽踹死你丫的。」
我看到他那一腳,說實話,不是很快,我正常的情況下絕對輕鬆的躲過去,還能給他一腳呢,但是現在我可是被銬在椅子上的,怎麼可能躲得過呢,於是一腳就被他踹倒在了地上,兩隻手因為還銬在椅子上,而那椅子也是固定在你地上的,所以我的手腕頓時誒扯得像是要折了一樣,疼的我不由悶哼了一聲。
而那警察看著我的樣子卻是沒有停手,而是一拳朝我的肚子上打了過來,將我打的一下子貓下腰去,結果另一個警察上來就一腳踹在了我的臉上,我感覺自己的牙都被他踹活動了,而且胳膊也被那手銬勒的要死一樣的疼,嘴裡頭一陣腥味蔓延開來,我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全都是鮮紅的血液。
那個之前挨打了的警察一聲不吭的坐在審訊的桌子上,看著我被那兩傢伙虐打,臉上卻是帶著淡淡的微笑,似乎是再看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一樣,眼睛裡頭滿是欣賞。
我此時真的是憤怒急了,整個眼睛裡頭都是血絲,就那麼死死的盯著那個傻比警察,一臉的兇狠。
那警察也看到我樣子,頓時就怒了,罵道,「我草,你個小比崽子瞪誰呢,你丫的不服是不是,尼瑪的,我踹死你。」說著他就朝著我踹了過來。
在他出腳的那一瞬間,我猛的就是將雙手支在那椅子上,然後大吼一聲,「我去尼瑪了個比的,」我看準了他踹我的高度才出的腳,而且我雙手支撐,整個身體都騰空而起,猛的踹在那個傻比的臉上,頓時給他踹了一個倒仰,倒在了地上,竟然就這麼暈了過去。
剩下的那個警察一看我竟然敢反抗,頓時也是怒了,抽出警棍就朝著我腦袋上削了過來,我根本都沒有躲閃的意思,當然因為我的手被銬在椅子上,也躲閃不了,可是我要不干他一下,我心裡頭的怒火根本不能平息,所以看到他打過來的警棍,我卻是直接的朝著他的方向迎了過去。
那小子被我弄的一愣,但還是朝著我的頭上打了過來,頓時給我削的眼冒金星,但是我狠狠的咬著牙,努力不讓自己倒下,然後看準他的位置,猛的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這一腳直接踹在他的肚子上,竟然直接給他踹的跪在了地上,我一看這樣,連忙再踹出一腳在他的臉上,直接給他踹倒在地上,接著我就不停的對著他踢踹,一邊踢,一邊罵道,「我草泥馬的,尼勒戈壁,讓你們冤枉我,讓你們打我,老子今天弄死你,草泥馬。」
我此時眼睛通紅,不停的踹著地上的那個傢伙,他此時一邊嚎叫著,一邊不停朝著後面爬,我的手被銬著,根本不能動彈,就只能看著他像狗一樣爬離了我的進攻範圍。
然而這個時候,外面的警察似乎也反應了過來,直接衝進了屋子裡頭,幾個人手裡都拿著警棍,對著我就是一頓打,我低著頭,用胳膊護住自己的腦袋,也不出聲,就那麼挺著,但是我的心裡頭卻有著無數瘋狂一樣的想法不停的滋生,我就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這樣一想,我整個人的頭腦都熱了,正好看到一個警察離得我比較近,我二話不說,猛的竄了起來,怒吼著,「我草你媽的,冤枉我,你們都要付出代價,」說著我猛的一個頭槌就朝著那個傢伙的臉上撞去。
噗嗤的一聲悶響,我感覺自己一陣的頭暈目眩,但是與此同時,我也看到了自己不遠處那個被我撞了的傢伙正鼻口躥血的朝著身後倒去,我此時的臉上也麻了,無數溫熱的液體不停的從我的嘴裡,鼻子裡頭流出,但是我的心裡頭卻是非常的高興,恨不得哈哈大笑。
然而我的臉上剛剛露出笑容,還沒等我笑出聲來呢,腦袋後面就 被狠狠的打了一棍子,接著我就感覺自己的眼前一白,渾身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樣,猛的栽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我的胳膊被手銬銬著的地方疼的厲害,因為剛才暈倒之後,那些警察也沒有給我解開手銬,於是我整個人都如同被掛在那椅子上一樣,一直掛了這麼長的時間,手沒斷都不錯了。
此時的我已經醒了,但是頭還有些昏昏沉沉的,全身也沒有力氣,只能繼續在那椅子上掛著。
而這個時候卻是聽到那幾個警察正在說話呢,其中一個傢伙說,「媽的,這小子是屬石頭的,真他媽的硬,都他媽的打成血葫蘆了,也沒他媽承認,這事可是領導親自下的命令,我們要是完不成的話,將來肯定要吃掛落啊,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要說,咱們就繼續干他,沒有人是不怕死的,肯定能讓他承認就是了,」其中一個傢伙十分不忿的說道。
「這事應該不是那麼簡單的,你們也知道,平時咱麼抓回來的人,一嚇唬,當時就什麼都招了,可是這個小子卻是不一樣,不但人倔,而且下手還這麼狠,你們也看到他干小趙的那一下了吧,多他媽狠啊,明顯就是在那玩命呢,自己的鼻子都給撞歪了,還基吧在那笑呢,這樣的人,你們見過幾個,所以我說這事呀,不簡單,咱們可得好好的處理,不然到時候要是真有什麼事情,做了替罪羊,可他媽的倒霉了。」
聽他這麼一說,之前那兩個警察頓時慌了,連忙問道,「我草,那咋辦,咱們總不能幹挺著吧?小王,你的心眼多,趕緊出個主意啊。」
那個之前分析的頭頭是道的警察一聽其他兩個人的話,頓時就是一副思索的樣子,然後說道,「這事,不好弄啊,事情不成,趙隊肯定要找咱們事兒,官大一級壓死人,給咱們小鞋穿,誰也受不了,可是咱們要是辦成了的話,萬一那小子真是什麼厲害的人物,咱們的下場肯定更倒霉,到時候絕對是替罪羊的命,所以這事要想擺平,關鍵還在趙隊身上,你們等著,我去問問趙隊,讓他拿主意,這樣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咱們也好有個對策,畢竟那個是隊長吩咐的,咱們不能不聽命令,你們說是吧。」
其他的兩個傢伙一聽,頓時欣喜急了,連忙說道,「對對對,這個辦法好,那你快去問吧,我們在這等著你。」
「恩,我這就去,」接著就是一陣的腳步聲,然後是快關門的聲響。
那個警察一走,整個審訊室里剩下的兩個警察都不說話了,各自想著事情,整個屋子裡頭,死一般的寂靜。
而此時的我,還有些迷糊,剛才的事情,也只是斷斷續續的聽到了一些,現在整個屋子裡頭沒有什麼聲音了,我突然覺好累好睏,真想念有小莫的被窩啊,也不知道那個小妞現在在幹嘛呢,是不是在想我呢。
我正想到這裡,審訊室的房門就開了,接著就聽到之前那個出去的警察說道,「趙隊說了,給他放到拘留室去,那裡剛抓來了幾個硬茬子,都是心狠手黑的主,讓他們修理他吧,省的將來出了事情,咱們不好交代。」
他這話說完,旁邊的兩個警察直接就說道,「太好了,這個辦法好,就他這樣的小兔崽子,進去肯定少不了一頓好打啊,草,真是個好招啊。」
另一個人說,「行了,別廢話,趕緊給他弄過去。」
接著我就感覺自己手上的手銬被打開了,然後三個人直接一個扯著我的腦袋,兩個拽著我的腿,朝著審訊室外面走去,沒多久我就感覺渾身一疼,似乎被摔在了地上,頭也不知道磕在了哪裡,頓時眼前一黑,再次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