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找了個嫩草

    來到樓下之後,薇姐就問我要玩點什麼,我十分誠實的跟她說我什麼都不太會玩,讓她給我介紹一下,給薇姐搞的一愣,不過緊接著就跟講解了起來,什麼德州撲克啊,二十一點,大老二,骰子,牌九,麻將什麼的,幾乎都給我介紹了個遍。

    結果讓我很鬱悶,轉頭就問她:「那個,薇姐,你們這麼大個地方,就沒有鬥地主麼?」

    我的話讓丫的直接愣住了,然後微姐吭哧了半天,才說道:「這個,還,還真沒有,要不然我讓他們開個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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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聽,頓時一陣的鬱悶,說道:「還是算了,我就隨便的找個玩玩吧,」說著我就捧著一堆籌碼來到了一個台子前面,這裡玩的是德州撲克什麼的,之前薇姐跟我講過,不過我沒怎麼聽清,不過大概的牌型還記得,可是說實話,我也用不上,因為我有自己的贏錢辦法。

    首先呢,就是找到一個倒霉蛋,我們通常稱之為嫩草,我在這裡看了幾把之後,就發現了一個臉面鐵青,嘴唇子發紫,好像是苦膽都輸裂了的傢伙,只見他此時滿頭的大汗,撿起自己的牌看了半天,而桌面上此時也已經開了三張牌了,他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然後就將自己的所的籌碼,大概有六七萬的樣子,都朝著台子裡頭一推,說道:「我他的都梭了,媽的,我就不信你們能大過我。」

    他表現的很囂張啊,但是我卻能夠看出來他眼神裡頭的憂慮,但是同時還有這一絲的期待。

    旁邊是一個濃妝艷抹的讓人看不清臉色的女人,看著那個男人的樣子,卻是微微的翹了翹嘴角,掉下幾塊化妝品的渣滓,然後說道:「我不跟。」

    女人的下家是個雞冠頭,那個傢伙一邊吃著棒棒糖,一邊隨意的扔出一個十萬元的籌碼來,說道:「跟了,我再加點,湊個整。」好像他扔出的都不是錢似的,頓時讓場面一陣的熱鬧了起來。

    因為大廳裡頭的台子基本上都是給普通玩家開的,所以設定了限額,最高十萬塊,結果丫的一下子就搞到頭了,怎麼能不讓別人覺得刺激呢,所以大家都朝著台子上死死的盯著,似乎生怕漏掉一絲細節。→

    然而雞冠頭這麼一扔之後,他下家的一個老頭,和一個中年婦女,還有一個殺馬特造型的傢伙一看,頓時都不跟了,然而此時荷官再加了兩張牌,牌已經都齊了,就等著兩個人開牌見證奇蹟的時候了。

    然而當牌一開,那個雞冠頭是個對六,桌面上的牌也有個對八,加起來就是兩,然而那個臉色鐵青的傢伙呢,一看到那個雞冠頭的牌,頓時整個人都尼瑪快哭了,嘴唇子抖抖了半天,丫的卻突然尼瑪都哭了,直接將他的牌也打開,也是一個對,不過可惜是對五,所以他直接輸到姥姥家去了。

    他都輸沒了,其實讓我有些鬱悶,本來我想要拿他當內草的,就是看他倒霉,我就直接跟著他對著幹,這樣,丫的肯定要輸,我就會贏了吧,我是這麼想的,可是此時一看,丫的都輸光了,這我怎麼拿他當嫩草啊,讓我有些鬱悶,因為我轉了一圈,就發現了這麼一個倒霉的傢伙啊。

    不過還好,那個傢伙果然是個賭徒啊,他輸得腦門子直冒汗,但是卻有著不怕死的精神,和百折不撓般堅挺的意志,直接打了個指響,然後說道:「再拿五萬來,一會一起結帳。」

    旁邊的服務人員似乎在記錄上查了一下他的名字,然後輸入了些什麼,接著便又給了他五萬的籌碼,那個傢伙一看到籌碼,立刻就笑了,然後擦了擦臉上的汗,說道:「繼續啊,荷官你還站著幹什麼呢?」

    我一看丫的竟然又回來了,我當然也不能再站著了,於是也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其他的幾個人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而我卻開始跟著他們玩了起來。

    開牌的時候,我分到了兩個爛牌,一個方塊四,一個紅桃六,我一看這樣,果斷棄牌。

    其他的幾個看樣也分了很多的爛牌,不過還是有人開始加注了,因為玩兒這個遊戲,牌的好壞,雖然有點關係,但是最主要的卻是察言觀色,讓你知道對方可能有什麼牌,甚至是虛張聲勢,讓對方的牌明明不錯的,都放棄了,那才叫一種成功呢。

    第二圈,雞冠頭又開始往出甩籌碼了,一下子就扔了十萬,又到頂了,臉色鐵青的男人只好不跟,他可玩不起一把就輸光的刺激了,旁邊的女人也很謹慎,直接不跟了,而那個老頭卻是微微一笑,說道:「既然這樣,我就也玩兒一把,跟了。吧書69新」

    看著老頭跟了,中年女人卻選擇了不跟,而殺馬特也不跟了。

    然而在開牌的一瞬間,老頭子的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了,因為他輸了,頓時所有的人看向那個雞冠頭的傢伙都感覺到了一絲的壓力,丫的雖然看著是不經意,但是似乎好像已經都知道了對方要輸了似得,沒有多少的驚喜,只是微微一笑,就把錢收了回來,然後看著那個臉色有些難看的老頭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差點給那老頭直接氣腦梗了。

    接下來又是過了幾圈,我都沒有怎麼跟,只是不停的看著幾個人的表現,果然裡頭的道道很多,因為我發現那個雞冠肉和殺馬特似乎認識的樣子,雖然看不出來什麼,但是我就是有這種感覺。

    其他的幾個人似乎都是很老謀深算的模樣,而我則表現的像個菜鳥,來了牌,所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然後直接不跟了,唯一不停戰鬥的就是那個鐵青臉的傢伙,這麼一會,他已經又輸進去了十五萬,而現在又剛剛的借了五萬。

    

    此時我是第一家,下了底,不過我沒有看牌,而是朝著旁邊的人眼睛裡頭打量了過去,只見他們都是一陣的猶豫的模樣,只有那個鐵青臉的傢伙似乎閃過一絲的急不可耐,不過卻十分克制的只搞了一千籌碼,頓時讓我的眼前一亮。

    嫩草有好牌了,我一想,微微的一笑,他這樣做是為了怕把別人直接嚇跑了,所以小小的跟注,這樣的話,對方以為他的牌不好,才能儘量的勾引對方下注,達到利益的最大化。

    然而我此時說實話,將眾人的神色基本上都看在了眼裡,初步猜測對方的應該也不怎麼好,然而我的牌我根本就沒看,直接就跟了,我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我雖然發現雞冠頭和殺馬特認識,但是荷官卻是沒有什麼問題。

    而且周圍的機器眼一直都都在盯著,所以只要在座的人不出千的話,只靠運氣的話,我覺得我應該肯定能贏,因為我的運氣一向都很好,還有,我跟那個鐵青臉的傢伙做了對面,所以我牌都沒看,就直接加了注,然後說道:「媽的,每次都是破牌,還讓不讓人玩兒了,這次不看了,我就追到底,看看能怎麼樣。」

    幾個人聽了我的話,都是朝著我看了過來,我旁邊的薇姐也是傻眼了,不知到我在搞什麼飛機,不過賭桌前的幾個傢伙卻一瞬間拿我當傻子一樣的看了起來,接著都不說話了,開始往裡頭加注。

    加到第三輪的時候,我就已經加到六萬了,別人也是差不多少,於是大家都不加了,於是開始過牌,畢竟他們幾個的牌都不是很好,但是也都知道對方的牌不是很牛逼,所以都想要試試,最關鍵的是,所有的人都看到臉青臉的男人,全都梭了,大家都看他輸    了,沒有人覺得他能贏,而此時他都梭了,我們還怕啥啊,就都跟了注。

    結果開牌的時候,雞冠頭是一對六,老頭子是個高牌,中年婦女也是一對,不過是對八,殺馬特跟到一半就不跟了,一臉化妝品的大姐則是對三,他們的牌都爛的很,實在是讓人無法言語了,我真是奇怪丫的都是怎麼跟到最後的。

    然而看到他們的牌時,鐵青臉的傢伙頓時就笑了,笑的眼睛都沒了,還差點嗆的直接歸西了,咳嗦了半天,才將他的牌一翻,他的手裡竟然是兩條九,桌子上的牌裡頭,也有一張九,也就是說,他一共有三條九,所以此時明顯他的牌更勝一籌啊。

    一見到這樣,他頓時就笑的臉上的褶子都尼瑪堆出來了,人也瞬間的牛逼了起來,說道:「哎呦呦,輸了一晚上,可算是讓我贏了一把了,諸位,不好意思了啊,我都要了,」說著他上去就要把籌碼往自己這裡拿。

    要知道我們這裡一共七個人玩,剛才投注的籌碼幾乎快到五十萬了,要是都給他的話,不但他欠的錢能還了,而且他自己的本也都回來了,他能不樂呵麼。

    然而就在他要動手的時候,我不由的就是咳嗦了一下,接著說道:「那個,這位大哥,你是不是手有點太快了,我還沒開牌呢,怎麼說我也下不少注了,雖然我可能贏不了你,但是你也不能這麼忽略我的存在啊,你說是不是,所以還是先冷靜一下,等我開了牌,你再摟錢,你說怎麼樣?」

    一聽我的話,此時周圍所有的人,都愣了,接著便發出了一陣的笑聲,一個個都在勸我說道:「小兄弟啊,你算了吧,你連底牌都沒有看過,就下注,怎麼可能贏呢,再說了,人家可是三條啊,外面的牌面七九不連十的,怎麼可能贏過他呢,還是算了吧。」

    其他的還有很多說風涼話的人,而跟我玩兒牌的幾個傢伙也是一臉戲謔看著我,好像我在這耍猴呢似得,一副看笑話的嘴臉,我身後的薇姐此時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似乎突然對我失去了興趣一樣,也不在看我了,轉過頭小聲的說道:「行了,放了那個荷官吧,應該不是出千的,只是運氣而已,他根本什麼都不懂」。

    她雖然聲音很小,但是我還是聽到了,接著我就看到人群中好幾個大漢,都直接的轉身走了,然後她也是朝我看了一眼,接著轉身要走,明顯是看夠了我的鬧劇了。

    然而這個是候,我才知道為什麼她要慫恿我下來賭錢了,原來她以為我之前贏得那次是出老千了,要是這樣的話,之前她奇怪的舉動,也就可以解釋了,這樣一想,我他媽的不由的就是一陣的鬱悶啊,她現在是因為覺得我肯定贏不了了,所以才覺得我沒有出老千的,但是我萬一要是贏了的話,那麼是不是說明我還有嫌疑呢。

    可是我要是不贏的話,帶不走萱萱啊,這倒是讓我鬱悶了好長時間,都不敢開牌了。

    我這麼一遲疑不要緊,旁邊的那個臉色鐵青的傢伙卻是不幹了,因為我不開牌的話,他就不能拿籌碼啊,而對於他來說,那可是救命的錢啊,他哪能不急呢,所以他一看我發愣,整個人急的都直想撒尿,二話不說就朝我的牌抓了過來,結果我還沒等反應過來呢,我的牌就被公之於眾了。

    接著所有人看到我的牌,都是笑了起來,因為我的牌是一張三,一張五,乍一看去,似乎是連個對都沒有的,所以他們都笑了,然而笑著笑著,所有的人又都愣住了,仔細的看了看我的牌,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幾張牌,他們一個個嘴巴都張得幾乎能塞下雞蛋了了,全都是詫異的竊竊私語了起來,「我曹,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