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每天白天我都像沒事人一樣,和那幾個傢伙玩玩鬧鬧的,而每到晚上我就會將那傷疤挑開,看著它流血,感受著他的疼痛,讓我不停的告訴自己,這就是懦弱廢物的下場,你就活該這樣的疼,這樣的屈辱。→
看著我的樣子,其實劉武他們肯定是能夠感覺到我的不同的,因為我已經少了之前的嘻嘻哈哈的樣子,而是變的有些內斂了。
那天他們都走了之後,劉光芒也來看我了,這是我進醫院之後,他第一次來看我,當時我還笑嘻嘻的跟著他扯犢子呢,說「老師啊,怎麼了,是不是想我了,沒事我過兩天就回去,大夫都說了,我都可以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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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光芒平時跟我們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最牛逼的一次是在圍牆外面搶我們的煙抽,所以我們其實也都沒怎麼那他當個老師,畢竟他那樣的,就適合當流氓,但是我們在心裡頭是真心的尊敬他,他就先是我們的主心骨一樣,我們都聽他的,因為他確實是真護著我們。
可能很多時候,有些傻逼的老師都覺得我們這些學生不聽話,不懂事,竟跟老師對著幹,可是你們也不想想自己幹了什麼,有什麼好事都是學習好的學生的,什麼不好的屎盆子都往我們身上扣,一群偏心勢利的大傻逼,還為人師表呢,偏心眼子的逼養草的,連畜生都不如。
劉光芒看著我的樣子,不由的嘆了口氣,然後說道:「看開點,沒什麼大不了的,成敗麼,就像是打架一樣,打得過,就打人,打不過,就挨打,不管結果如何,打完了,就讓它過去,一切都得往前看,這次輸了,下回找回來就是了,難道還能一輩子活在自己失敗的影子裡麼?」
我聽了劉光芒的話,想了一晚上,最後我做了一個決定,一個影響了我一聲的決定。
第二天一早我給劉光芒打了電話,在電話里,我有些忐忑的問,「老師,我能不能跟你學打架?」
劉光芒顯然是有些愣住了,他可能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對他提這樣的要求,因為他可是我們的班主任,教我打架,這不是扯犢子麼,不過他卻沒有當時就回絕我,而是問道,「為什麼要學?」
我其實之前心中也是忐忑,此時一聽這個話,我知道我是有機會的,就看自己的回答他滿不滿意了,說實話我絞盡腦汁想要說一個冠冕堂皇的,讓他沒有辦法拒絕的理由,但是最終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竟然直接說道:「我只是不想在挨打了。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
劉光芒聽了我的話,半天都沒有啃聲,過了好長時間之後,他才是說道,「我不能教你打架,畢竟我可是老師,不過你要是欠揍的話,倒是可以每天放學後到我家來找我,到時候咱們可是試吧試吧。」
我一聽劉光芒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說實話我之前只是抱著能夠跟他學一招半式的想法,但是真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頓時給我樂的都快要找不到北了,連忙說道:「哎,老師,我欠揍啊,我這人最欠揍了,等我出院了就過去。」
劉光芒沒有說話,就掛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我就跟醫生約好了復檢,結果說是沒屁大事了,我二話沒說,直接出院了。
頭一天沒回學校,而是到我和三姐租的房子裡頭想要拿點東西,但是我來的時候,門已經換了鎖,我敲了敲門,開門的是個四十幾歲的阿姨,是新搬來的 住戶,我就明白了,於是跟人家到了聲歉,就轉身走了。
出了門我就蹲在門口抽了顆煙,不是我想要賴在這裡,而是我根本沒有地方去,因為之前出來租房子的時候,學校的寢室已經退了,而現在這房子又是別人的了,我能怎麼辦,之前住院的錢,是老爹老娘給的,不過她們卻是沒有回來。
本來是沒有人告訴他們的,但是因為我住院了,沒有給他們發成績,所以他們直接打到學校去了,然後最倒霉的是,當時劉光芒不在,是他的小表妹物理老師接的,結果我就暴漏了。
我老爹的火爆脾氣打電話給我一頓罵,罵到最後,我都不知道他什麼意思,說我是個殘疾人,竟然能讓人打進醫院去,真是丟了他的臉,弄得我一陣的鬱悶,我老爹這是什麼意思啊,似乎是在嫌棄我打架不夠牛逼的樣子,可是之前我每次打架他還揍我,這父母的心思,真是讓人猜不透啊。→
至於蘇木的那二十萬,我得到的當天,就交給了劉武他們了,讓他們幫我捐了,捐給那些上不起學的孩子,或者是孤寡老人,我不是唱高調,我只是不想讓這錢砸在我自己手裡,那樣我會真的鄙視我自己的。
沒有地方呆,我只能四處的閒逛,突然看到有家網吧,想著好多天都沒有開擼了,就想要進去擼兩把,去去晦氣。
交了錢,開了機,習慣性的先登上了企鵝,突然就看到來了一個好友請求,我愣了一下,點開看了看一眼那個傢伙的資料,一看就是個新號,我心想可能又是干那個的,所以就直接拒絕了。
剛想要點開遊戲,突然又來了一個請求,我一看,還是那個號,我一想,我靠,還跟我槓上了呢,但是想想,其實我不正好沒吊事兒麼,拿那小妞尋開心一下也挺好的,於是我就直接點了同意的按鈕,我倆直接成好友了。
此時才看到對方的頭像,是個哭泣的小女孩,網名叫做最後的廝守,看的我一陣發笑,心想,果然是干那個的,網名起的這麼煽情,連頭像也弄的這麼楚楚可憐,不就是想要激起無恥男人的欲望麼。
那小妞可能感覺我半天沒說話,不由的就是說道:「在啊。」
我:「在呢,說吧,多少錢一宿。」
最後的廝守:「什麼意思……」
我:「行了,大家都是過來人,明白的很,說吧,不丟人。」
最後的廝守:「你有病,得治。」
這一句話給我干愣了,這小妞怎麼回事,碰到我這麼主動的客戶,她竟然出言不遜,這不是跟自己的生意較勁麼,當然同時也是對我的不重視,我頓時就有些怒了。
我:「怎麼著,看不起我是不是,你開個價,老子今天還就跟你卯上了。」
最後的廝守:「你是不是有病啊,讓我開價,真不是我看不起你,我就算是開出來了,你也不見得敢來。」
我看到這裡,頓時有些驚醒了,因為之前我可是聽說過還有一種女的,也是在網上勾搭男人的,然後給人騙去說是弄那個,結果讓一群大漢堵住了,連揍帶搶的,叫做仙人跳什麼的,感覺這小妞似乎就是想要激怒我,讓我去吧。
這樣一想,我的後脊樑頓時出了一層的冷汗,直接回到:「是麼?其實我膽子很小的,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不去了,我忙著呢, 沒事就拜拜吧。」
說著我就直接的將企鵝退了,然後開擼,結果擼了兩把都基吧讓人虐殘了,關鍵是倒霉,我本來就是個小菜,結果十分命衰的組了幾個豬隊友,還有好麼,氣的我都快給鍵盤敲碎了,弄的那網吧老闆用那種我殺了他親爹一樣的表情看著我,就差點過來削我了。
我被人虐的心裡不爽,就不玩了,直接出了網吧,可是等出來以後,我突然的迷茫了,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
想來想去,也沒有地方去,要不然回去再擼幾把,一想,還是算了,這兩次一擼就不順,上次遇上了李小莫,差點讓狗咬死……
一想到這裡,我突然一拍腦袋,「對呀,找李小莫那個小妞啊,」我兩現在的關係挺好的,我這麼長時間在醫院,基本上都是她沒事過來陪我的,當時我們都說好了,出來好好的感謝她,正好我現在沒吊事,拿她解悶也好麼。
心中這樣想著,我當時就給她打了電話,問她在哪呢。
那小妞神秘兮兮的,說當然是在學校上課呢,哪有我這麼好啊,隨便的打一架,然後就裝死,不用上課了,她可是還奮鬥在課堂戰鬥的第一線上呢。
我一聽,頓時笑了,說我已經從醫院刑滿釋放了,現在正大街上得瑟呢,本來想要請她吃飯的,但是既然她沒有時間的話,那我就算了,以後再說吧。
哪知道李小莫那小妞一聽我出院了,而且還要請客,頓時就興奮了,張口小聲的說道:「你小子別跑,你現在在哪呢我馬上就到,我剛才可是把咱們的話錄音了,你要是敢放我鴿子的話,我就告你去。」
聽了她的話,不由得就是嘿嘿一樂,「那你告去吧,正好我還沒有理由接著請假呢,你倒是給我一個好藉口了。」
那小妞被我噎的夠嗆,就發起潑來,說我要是不等她,哪天看到我就揍我,這樣的威脅我倒是不害怕,不過我本來就是想要找她出來玩的,一見她都快要急了,連忙報出了自己的地址。
那小妞說了一聲,「那行了,我這就來,你掛吧,」然後就沒了動靜,我一看,她都已經掛了,還讓我掛個屁呀。
鬱悶的將電話裝在兜里,我就繼續蹲在門口抽菸,話說等女生這件事,要不是有得道高僧一般的禪修定力,你丫還真干不來,那小妞的學校離我這裡就走也就是十幾分鐘的距離,打車不到三分鐘就能出現。
然而我整整的等了兩個小時還多,身上都快掛蜘蛛網了的時候,才看見她的身影,而且還跟我說什麼,出來的太匆忙了,衣服都沒有挑好,跟鞋子一點都不搭配,而且還十分失敗的穿了一個短裙,拎的又是她最不喜歡的包包,總之就是各種因為不想讓我等太久而導致的她衣著上的各種失誤的選擇。
當時我聽到她這話的時候,不由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閉著眼睛心中暗暗的為我那白白浪費兩個小時的生命和一盒十五塊錢的煙而默哀。
李小莫看我的樣,就問我咋了,是不是因為看她穿的不好看,所以不願意搭理她了,我心說女人怎麼這麼多事呢,不過我可不會說出來的,不然那小妞肯定又要跟我急呀,所以我就隨口說道:「哪能呢,你就是什麼都不穿,我都一樣喜歡。」
李小莫聽了我的話,頓時一瞪眼睛,罵道,「呸,美死你了呢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