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到了地方的時候,就看到賀燦此時正倒在地上,而聞章和白城正被幾個大三的傢伙架著,一個頭上剃了三條道,如同臭鼬紋一樣髮型的傢伙正在不停朝著兩個人的身上猛打著。吧書69新
另一邊的孫晨程則是還在跟著兩個大三的動著手呢,那兩個傢伙本來就是高年級的,竟然還是兩個一起上,真是尼瑪無恥至極。
孫晨程雖然是有兩下子,但是也不是他們的對手,被其中一個傢伙虛晃一招,結果防了個空,頓時被另一個傢伙狠狠的一腳踹飛了出去,直接倒在地上,那兩個大三的傢伙得理不饒人,上去就直接對著他一頓的拳打腳踢,而且伸腳猛踹他的臉,打得他鼻口躥血。
旁邊的倒在地上滿臉是血的賀燦一看這樣,頓時怒了,「大吼道,我曹你們祖宗,有種打我,別動我兄弟!」他很想起來,但是此時他的胳膊和腿關節都已經被弄脫臼了,所以根本都站不起來了,就只能那樣,咬著牙朝著孫晨程那邊爬了過去,想要幫著他抵擋那兩個傢伙的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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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還沒有爬到地方呢,就從旁邊衝出來一個穿白褲子的大三傢伙,猛地一個助跑,然後一腳踢在他的面門之上,直接將他踢得朝著旁邊飛了過去,整個人頓時沒有了聲息。
而這個時候,那個踢他的小子卻朝著地上吐了口痰,撇著大嘴說道:「你麻痹,叫喚個什麼勁,聽得老子煩死了,傻比,」說著他又朝著賀燦的臉上踹了幾腳,這才轉頭晃了晃脖子,然後朝著旁邊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那頭上三道臭鼬紋的傢伙卻停止了對聞章和白城的毆打,然後一臉鄙視的說道:「就你們這幾個傻比的大一生,還想翻了天了,敢管我們的事情?你們以為自己是誰啊,傻比。 」
聞章那小子已經被打的有些奄奄一息了,但是突然看到我們幾個過來了,頓時那滿是青腫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本來想要笑幾聲的,但是卻直接的吐出了一口血,但是他卻毫不在意,而是眼神冷冷的看著那個臭鼬頭的傢伙說道:「你想知道我們是誰,那你別問我,你問他啊,他是我們頭,他會告訴你的。」
聽了聞章的話,那個臭鼬頭和其他的大三傢伙都是一愣,接著便轉過頭朝著我們這邊看來,臭鼬頭一看我們就只有四個人,而且還有一個是剛剛跑回去的姚迪,戰鬥力,也不是很牛逼,頓時臉上就露出了一個冷笑,然後朝著我們就迎了上來,抬手一指我說道:「我曹,不過是個大一的小崽子,還能出頭來了,你是什麼頭,王八頭?」
然而此時我們四個人卻誰都沒有出聲,只是眼裡帶著憤怒,我們什麼都沒有說,因為此時憤怒已經充斥了我們整個的胸腔。
別看我們寢室的幾個人,平時打打鬧鬧的,但是本身其實早就將彼此當成了兄弟一樣看到,我說的是實話,而此時那個傻比竟然敢當著我的面,這樣對我的兄弟動手,我就草他嗎的,我要不弄了丫的,我他嗎這麼大就算活到狗身上去了。→
所以我眼看著到了那些傢伙的跟前了,頓時就沖了起來,然後大吼道:「你麻痹,你想知道我是誰,我他嗎是你爹!」一聲怒吼,我已經來到了他的跟前,二話不說直接掏出藏在背後的砍刀,一刀就朝著那個傻比的胳膊上看了過去。
那臭鼬頭此時臉上還保持著囂張而得意的表情,然而他那朝我指過來的手,卻是直接的被我砍的飛了出去,鮮血頓時飛濺而出,濺了我一臉,讓我本來就有些憤怒的內心,頓時更加的嗜血起來,我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大吼一聲:「敢動我兄弟,我就砍你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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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我又是一刀直接朝著那個傻比的腦袋上砍了過去,我此時的心裡頭不知道為什麼,似乎突然回到了小莫給我注射了那藥劑之後的那種感覺,身上火熱,心底無比的渴望那血紅的鮮血一樣。
但是不同的是,此時我的身體中並不像的當時的那麼削弱,反而是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我的心臟跳得很快,我甚至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在我胸腔里的劇烈跳動,似乎同樣的渴望那炙熱的鮮血一樣。
我的眼睛血紅,身體的反應動作也十分的快,手裡的刀子直接朝著那個傢伙的頭上砍了過去,我此時沒有別的想法,只想將他的腦袋直接的砍下來,然後體驗他那溫熱的鮮血迸濺在我身上的感覺,我想他死,所以我的刀子毫無顧忌的朝著他砍了過去。
那個小子此時可算是嚇傻了,甚至是連他自己的手斷了,之後的慘叫聲都沒有敢發出來,只是滿眼恐懼的看著我的刀子漸漸的朝著他的脖子上砍了過去,他的眼睛裡頭同時充滿了疑惑,似乎是不明白,我為什麼能這麼狠,竟然上來就就要殺人?
但即使是這樣,我的刀子最終也沒有砍到他的脖子,因為就在我馬上要砍到他的時候,頓時一把黑色的匕首猛地攔在了我的刀前,接著一個雙眼都是碧藍的傢伙,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對著我微微一笑,說道:「喲,速度挺快啊,別欺負小孩子,咱們兩個試試?」
我聽著他的話,頓時就是挑了一下眉頭,說道:「我今年十九,你多大了,看樣快有三十了吧,不欺負小孩子,你他媽的臉皮是鋼筋做的吧,這麼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出來?」
那個傢伙聽了我的話,頓時整個人都是一楞,接著臉上便沒有了剛才的笑容,而是一臉陰狠的說道:「你他媽找死!」
我當然不會慣著他的,直接罵道:「草泥馬的,不信把你媽牽來,我能給她活活草死!」
那小子被我氣得臉色頓時扭曲了起來,顯然覺得跟我扯犢子,我能把他腸子都扯出來,所以再不說話,只是猛地對著我一匕首刺了過來,嘴裡發出野獸一樣的低吼,「死!」
我此時雖然眼睛仍然是通紅的一片,但即使是這樣,也不妨礙我看到他的任何舉動,一見他朝我刺了過來,我頓時猛地提刀就是一個個格擋,我的力量很大,格擋的時候,甚至是讓我們兩個的武器猛地飛濺出一股火花。
那個傢伙顯然對我的力量有些不適應,手一震,頓時手裡頭的刀子差點沒掉下來,讓他的瞳孔猛地一縮,粗俗點的形容的話,就是丫的菊花瞬間一緊,接著似乎覺得他不是我的對手,整個人就要後退。
但是,我可不是那麼好脾氣的人,當我是白菜呢,想砍就砍,砍不動就撤,尼瑪的,哪有那麼好的事情,所以我一看他想要撤退,我上來就是一刀朝著他的橫著砍了過去,丫的想要躲閃我的刀鋒,就要側身躲避,這樣的話,他就暫時沒有時間後退了,而我則是對他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抬腳就朝著他的心窩踹去。
碰的一聲悶響,我直接就踹在了他的身上,頓時踹的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接著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的倒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一旁的空地上,手裡的匕首也飛了出去,等他再起來的時候,卻是單膝跪地,死死的盯著我,一副要吃了我的模樣。
然而此時的我卻根被不鳥他,直接就朝著那個還站在我身邊的臭鼬頭身上砍去,我說了我想要他死,你們以為我是開玩笑的麼?那麼很抱歉,你們不了解我,所以你們錯了,因為對於敢動我兄弟的人,我是從來都不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