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一聽我的話,頓時就炸刺了,猛的站起身來,對著我一伸蘭花指說道:「小子,你說什麼,我怎麼可能那麼想罌粟姐呢,你最好給我……啊。𝟨𝟫🆂🅷🆄🆇.🅲🅾🅼 」
他的話剛說到這裡,我就看到那旁邊罌粟姐,頓時掏出一把銀色的手槍來,直接朝著那個小子頭上就開了一槍,「碰」的一聲響之後,那個傢伙的頭上直接冒出了一個血洞,然後紅的白的直接淌了一地。
那罌粟姐卻是微微的咧了咧嘴角,然後說道:「多嘴的東西。」
我看到這裡,整個人都基吧傻眼了,死人我是看過,可是死得這麼倒霉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呢,而且最讓我震驚的就是那個罌粟姐,她殺個人,竟然跟夏天了吃塊西瓜一樣的容易,這,這女人也太暴力了吧,想到剛才我還跟她扯皮呢,我整個人頓時冒了一身的冷汗。
這個時候,罌粟姐已經將手裡的槍收了起來,然後對著帶我來的那個大漢說道:「麻袋,收拾一下,弄得乾淨點。」
我身邊那個傢伙則像是習慣了一樣,只是微微的點頭,就朝著那屍體走了過去,而這個時候的罌粟姐,卻是對我說道:「你,跟我來,」接著就朝著我勾了勾手指。
說實話,我感覺那個女人眼睛裡頭的光芒十分的不健康,但是我沒有辦法,就算是失身了,也總比「啪」的一槍沒命的強,所以我只是微微的一頓,就連忙的就跟著她朝外面走了過去。
此時的我,早就沒有了剛才的冷靜了,畢竟這個女人看起來慈眉善目的,其實卻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我可不敢隨便的摸老虎屁股了。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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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出了那屋子,她就帶著我順著一條路朝著後山走去,一路上我所看到的都是一種火紅是的花朵,漫山遍野的,十分艷麗,她走了一會,才是轉過來對我說道:「你覺得怎麼樣?」
我看著她的意思,似乎是在說那些花朵,我連忙裝模作樣的說道:「啊,挺好看的啊,罌寨主你們是賣花的?」
她聽了我的話,頓時一愣,接著搖了搖頭,「原來你不知道啊,呵呵,羅老四那傢伙還真是嘴巴嚴呢,連你都沒有透露過,真是有意思,沒錯,我們確實是賣花的,而且這花有個讓人痴迷的名字,叫做罌粟。 」
我一聽,頓時一愣,接著嘿嘿傻笑了起來,「罌寨主您這是開玩笑呢吧,怎麼這花跟你一個名字呢,不可能,這些花雖然是漂亮,但是也絕對跟罌寨主你比不了啊。」
那女人聽了我的話,頓時一愣,接著咯咯笑了起來,笑的花枝亂顫,好半天才是說道:「怪不得那麼多女孩子都喜歡你呢,你小子的嘴可是真甜啊,我要是再小几歲,說不上也會要看上你呢。」
說著那女人還朝著我拋來一個媚眼,頓時看得我渾身都是一哆嗦,說實話,她的媚眼挺勾人的,不過我此時眼前都是剛才那個小白臉子腦漿迸濺時候的樣子,所以根本沒有跟她玩的心情啊,我現在就只想快點離開她,去哪都行。
不過這次老天爺確實沒有聽到我的呼喚,所以那個女人一直帶著我四處溜達,直到最後整個寨子都溜遍了,我們才是回來,來到她的竹樓前,她對我笑了笑,然後說道:「其實我並不姓罌,那不過是下面的人對我的稱呼而已,我其實姓袁,你要記住哦,」說著她就對我再次笑了一下,然後就朝著屋子裡頭去了。→
我一聽,尼瑪,可算是不用再跟那罌粟那個女人呆在一起了,因為我跟她呆在一起,總有一種,我欠她點什麼的的感覺,讓我十分的緊張,第一次給小莫她媽打電話的時候,我都沒有這麼緊張過。
此時一聽麻袋的話,我頓時差點沒樂的飛起來,趕緊跟著他朝著前面的一個木質的樓裡頭走了過去,那木樓的門前有兩個魁梧的大漢,正端著槍不停的巡視著。
那個麻袋跟 那兩個人叨咕了一句什麼話,我也沒有聽清,兩個人就都讓開了位置,讓我和麻袋走了進來,進門之後,他直接就打開了一個門,裡面黑咕隆咚的,什麼都看不清楚,他就對我說道:「小子,進去吧,快點。」
我說,「哎,麻袋哥,我晚上不會就住這吧,我自己一個人,怕黑,能不能給我找個好點的地方啊。」
那麻袋哥聽了我的話卻是嘿嘿一笑,然後說道:「小子,你住這是罌粟姐親口安排的,我也沒有辦法,趕緊進去,別找不自在啊,要不然我萬一要跟你動了粗,那咱們面子上可就不好看了。」
我一聽他的話,在看著他臉上那若有若無的壞笑,想著還是算了,別跟他說了,不然他一會真削我一頓,我他媽還真是沒有辦法,於是我連忙說道:「啊,是袁姐讓我住著的啊,你早說啊,真是的,那我就住著了,」說著我就朝著那黑咕隆咚的屋子裡頭走了過去。
那個叫麻袋的傢伙又在門口磨叨了兩句,才是將門直接的鎖上,然後轉身走了。
等他一走,我連忙就四處的摸索著屋子裡頭的牆壁,想要找到燈,但是我還沒有摸到呢,就聽到一個聲音說道:「別摸了,這屋子裡頭是沒有燈的,還有你最好別動了,不然碰到我,我殺了你。」
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冷冰冰的,微微有些沙啞,讓人聽不出來究竟是多大的年紀,不過聽聲音確實是離我挺近的,而且我能聽出來,她的話裡頭充滿了殺氣。
可是因為這屋子裡頭太黑,我根本都看不見她在哪,又怕真的碰到她,畢竟我在這塊遇到的人沒有一個是正常的,萬一她真的那麼牛逼給我弄死了,我豈不是死的很冤枉。
所以趕緊朝著身後退了兩步,但是人倒霉,放個屁都能給下巴震掉了,我他媽剛退了一步就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腳下頓時一滑,差點來個倒仰,我連忙想要保持身體平橫,但是卻猛的出溜了一下,腿突然的磕在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上,整個人頓時朝著前面撲了過去。
人要是跌倒了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會伸手去摸索,以便於支撐自己的身子,減輕傷害,然而別人都是能減輕傷害的,我他媽卻是悲劇了竟然直接莫到了一個十分柔軟的東西之上。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臉上就狠狠的挨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給我都打懵了,接著就聽到那個女聲再次響起,「你,你找死啊,往哪摸呢?」
我剛被打了一個嘴巴,又一聽那女人的話,說實在的,我也有些生氣了,「這屋子這麼黑,啥基吧都看不見,我他媽哪知道自己摸哪了,倒是我看你打我的那一下倒是打得挺準的,莫非你能看見?你要是能看見的話,為啥不躲開啊,是故意找茬是不是。
總該不會是你在這屋子裡頭呆的時間太長了,憋的不行,又一看到我這個英俊好少年,一下子把持不住了,所以自己送上門來的吧。」
那女人聽了我的話,也是生氣了,頓時朝我啐了一口,說道:「你混蛋,你才是故意的呢,你才把持不住了呢,無恥的東西,你竟然敢這麼說我,你有種過來,看我不打死你。」
「我草,你神經病吧,我他媽活的好好的,送死這事,我才不去呢,反正你好像也是動不了哈,我就在這干氣猴,老子氣死你,嘿嘿。」說到這裡,我又無恥的笑了。
而對面的那個女人我雖然看不見她,但是我卻能清晰的聽到她讓我氣得不停的喘著粗氣,都快要讓我氣尿了,可是她好像是真的動彈不了,只能惡狠狠的對我說道:「小子,你他媽給我等著,我要是逃出去,第一個弄死你。」
我:「這話,還是等你逃出來再說吧,嘿嘿,」說著我就直接的順著牆壁摸到了屋子的一個牆角,然後靠在那裡,慢慢的坐在了地上,這一天媽的過的真刺激,先是跟陳玉媛一頓瘋狂,接著又是玩兒炸彈,又是陪那叫罌粟的女人上山下河的,早就累的夠嗆了,所以此時我只是坐在地上一會,竟然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