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看著谷川豪華的住宅心裡很是羨慕,他認為這東西本來就是他的,只不過谷川代替他聖子之位才能住的進去。6̶9̶s̶h̶u̶x̶.̶c̶o̶m̶
這麼一想,李峰更是心安理得,門也不敲帶著身後兩個剛收下的狗腿子進門去了。
要換做平時,谷川的院子誰敢這麼進去,也就是現在谷川基本被廢了,宮文山也遺棄了他,所以現在整個太澤派沒一個人把谷川當一回事。
李峰一腳踢開房門,潑皮無賴的氣勢十足,待看到谷川穿著金色鎧甲躺在床上的時候,雙眼一陣放光。
也不顧谷川現在的情況,李峰心急間就直接上手去解那鎧甲了。
谷川睜眼,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李峰咕嚕嚕的轉了好幾個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谷川你幹嘛,這可是聖子,你當你還是太澤派的大師兄嗎?」兩個狗腿子連忙扶起李峰,衝著谷川開口罵道。
谷川可沒有慣著人的想法,直接從床上一坐而起,拿起旁邊用餐的筷子一甩手。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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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聲響過之後,兩個狗腿子一臉惶恐的捂著脖子倒在了地上。
李峰見此,剛站起來又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谷,谷川你想幹嘛,我告訴你,我可是千祥界這一代的聖子,你,你,你不能殺我。✌♖ 6❾𝕊нⓤχ.ⓒ𝓞𝓜 ✌🐟」李峰從地上爬起來,屁滾尿流的跑了出去。
「切,就這還聖子。」
谷川搖了搖頭,或許多年以後,等李峰成長起來的時候,他才會有一界聖子的氣度,現在只不過還是一個好勇鬥狠,耍小心機占便宜的小混混小騙子。
果然,李峰一出谷川的大門,直接扯開嗓子放聲嘶吼著:「不好了,谷川殺人了,谷川背叛太澤派了……」
李峰直接給谷川扣下了一頂大帽子,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只有這樣他才能精準打擊谷川,這事他熟。
這幾天在宮文山的造勢下,李峰在太澤派的威望很大,李峰的聲音直接吸引了很多人過來詢問情況。
李峰誇大其詞的說了一陣之後,太澤派的人全都怒氣沖沖的要去找谷川算帳。
你一個棄徒而已,這幾日讓你留在門派中已經是仁慈了,竟然還敢當著聖子的面行兇。
這可是一個巴結聖子的機會,他們可不想錯過。
「谷川,你什麼意思?在太澤派你也敢當眾殺人,我已經通知執法隊了,你趁現在趕快給聖子磕頭道歉吧,到時候說不定還能留你一命。」
「谷川,你已經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大師兄了,現在你被廢了就是連我們都不如,你有什麼好驕傲的。🎄💀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谷川,你假冒了聖子這麼多年,難道你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嗎?」
「……」
所有人都在抨擊著谷川,言辭一個比一個激烈,都想好好在聖子面前表現一翻,露一露臉。
說不定一不小心就被聖子看中,到時候跟在聖子身邊,那少說也是個從龍之功啊。
「我假冒聖子多年?你們去問問宮文山,是他讓我當這個聖子。」谷川繼續和他們扯皮,體內能量快速涌動,消化著龍血壯骨丹,以求在最快的時間裡突破一個境界。
「你們以為我這聖子之位坐的容易嗎?」谷川解開身上的鎧甲,露出滿身的傷痕。
「這是我八歲那年,黑暗生物偽裝成太澤派弟子對我偷襲,一劍刺中我的心臟,要不是我命大最後劍身偏移了三公分,我早就死了。」
「還有這是我十三歲那年,跟著師叔第一次外出執行任務,被黑暗生物埋伏圍攻造成的。」
「還有……」
谷川身上一條條傷疤,都在述說著它們的不甘。
「你們睜開狗眼看看,宮文山讓我當這聖子之位是幹嘛的,就是讓我當替罪羊,給他背鍋。」
「當替罪羊我也不說什麼了,現在你們竟然還說我的不對,我就問問你們,到底是誰的良心被狗吃了。」
反正已經撕破臉了,谷川也沒尊敬宮文山的意思,直呼其名。
谷川的話讓好多人都羞愧的開不了口了,他們只看到坐在聖子之位的瀟灑,卻沒有看到這個位置後面的艱辛。
可有些人卻是沒臉沒皮,谷川的話非但沒有讓他們反思,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起來。
「谷川,你能為聖子擋刀子那是你的榮幸,我們想做還做不來呢。」
「就是就是,給聖子做替罪羊怎麼了,這也是為千祥界的付出,也就你谷川不知好歹話還多。」
這兩個是最會蹦噠的,直接指著谷川的鼻子開噴,看的李峰心裡一陣滿意。
這二人果真是懂得自己的心思,讓你谷川背背黑鍋怎麼了,那是你的榮幸,我可是千祥界的聖子,以後千祥界的安危都要我一個人挑起來,李峰越想越對,越想越心安理得。
谷川已經徹底消化了體內的那枚龍血壯骨丹,修為也在無聲無息間突破到了惡級。
惡級在千祥界那也算的上高手了,要知道就算在太澤派惡級實力那也是妥妥的一個長老了。
「既然你們兩個這麼喜歡給聖子擋刀子,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谷川一站而起,直接將床頭的一把鬼頭刀抽了出來。
「谷川你想幹什麼,這裡可是太澤派,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那兩個叫的最慌的人有些怕了,腳步不自覺的往後面退去。
「你們不是要給聖子做替罪羊嗎?那好啊,我成全你們。」
谷川對著李峰一揮刀,這二人哪有擋刀子的想法,直接腳底抹油想要開溜了。
李峰也站在一邊嚇傻了,怎麼回事?這谷川不是已經被師傅廢掉了嗎?師傅不是說這谷川已經恢復不了實力了嗎?
谷川刀一抽沒有砍向李峰,現在還不是時候,自己還沒有那個實力。
一個甩身,谷川直接將剛剛那兩個口嗨的人抓在了身前。
「怎麼了,你們不是要擋刀子嗎?跑什麼啊。」谷川用寒冷的刀身拍著二人的臉蛋。
二人噤若寒蟬,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谷川的實力竟然恢復了,當日明明看到掌教已經廢了他的啊。
「大師兄,大師兄我們該死饒了我們吧。」
「大師兄,我們一時鬼迷心竅了,剛剛說的不是我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