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完神廟,埋完屍骨後,貨郎的鬼魂出現,對著谷川鞠了一躬。6̴9̴s̴h̴u̴x̴.̴c̴o̴m̴
「多謝恩公讓我入土為安,我還有一個小小的心愿未了,不知能不能勞煩一下恩公。」
谷川面色有些不愉,以為這貨郎要得寸進尺。
貨郎急忙接著開口說道:「恩公不要誤會,如果恩公不願也就算了,我被那邪神吞到肚子裡的時候發現了這個,不知對恩公有沒有用。」
貨郎手裡出現了一紅一白兩張紙,恭敬的遞給了谷川。
這竟然是之前那詭異手上的兩張紙,本以為是鬼氣所化,沒想到竟然有實體。
谷川接過打量了一會,其上有道道水波紋路一般的漣漪晃動著,竟然有淡淡的規則之力。
用力的將兩張紙一合,巨大的排斥力湧現,可在谷川強大的實力下,生生的將兩張紙撮合在了一起。
一陣劇烈的波動出現,貨郎一個不穩被震出了十幾米距離,跌跌撞撞的才站了起來。
一張黃色的冥紙出現在谷川手中,就像是用來祭奠先人的那種黃紙,上面布滿了陰冥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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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心愿說與我聽聽。」谷川得了寶物心裡也是歡喜,也不在乎貨郎打的那點小心思了。
貨郎急忙上前來,挑著他的扁擔說道:「恩公,我沒什麼大心愿,就是家中還有內人和一子,我死了之後家裡就失去了收入來源。
我想讓恩公將我這營生的東西帶回給我兒子,讓家裡好有一個謀生手段。🐠😳 🐸🐨」
這貨郎死後還心心念念惦記著家裡,看來是個顧家愛子的男人,只是可惜了遇到這世道。
「好,我答應你了,你將地址給我,我會把這擔子帶給你兒子的。」
貨郎連忙鞠躬拜謝,說完了地址之後,他了了最後的心愿,化作一團光亮消失了。
谷川挑著擔,像是一個貨郎一般上路了。
……
開武縣。
紀飛一手拿鑼,一手拿梆,在陰森無一人的道路上,邊走邊敲。
他已經從一更打到了三更,即將要打第四更了。
沒辦法,只能怪前身太窮,做一天拿一天的工錢,今晚他要是不幹活,明天他就得餓肚子。
咚——咚,咚,咚。
「四更天到,天寒地凍,早睡早起,保重身體。」
咚——咚,咚,咚。
……
打完四更天后,紀飛突然感覺到一絲的氣喘胸悶,心中百爪撓心,好像有什麼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了一樣的感覺。
紀飛有些心煩意亂,他路過還燈火通明,熱鬧聲依舊不斷的春風樓。
聽到裡面的歡聲笑語,看到門口兩個鬼公不屑的眼神,頓時心裡有些不舒服了。.•♫•♬•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系統,將遊魂給我放出來。」來到一處無人的角落,紀飛口中默默念道。
這些時間裡,他已經大概摸清了最強地府系統的用法。
這系統對鬼物有天生的壓製作用,當日想要謀害紀飛的遊魂被系統吞噬後,現在又能通過系統召喚出來指揮。
「你,去裡面弄點吃的東西來。」
紀飛的想法很好,可那春風樓裡面好像有寶物,幽魂剛進去就差點被打的魂飛魄散。
最後紀飛只能恨恨的放棄。
終於,熬過了五更天,紀飛在打更人的地方小憩了一會,天亮後他便出來準備吃早飯了。
可尷尬的是他發現好像自己身無分文,站在混沌攤前,紀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餛飩攤的老闆看到紀飛這副模樣,頓時心中瞭然。
「走走走,沒錢上一邊去,我這小本生意概不賒帳,也做不了慈善。」
紀飛臉色頓時羞紅,他哪裡受過這種「侮辱」啊。
「哼,你這傢伙瞧不起人,會遭到報應的。」
餛飩攤老闆一聽,立馬擼起袖子,「你走不走,不走老子揍死你。」
紀飛急忙跑開,他現在身子骨弱,可打不過這老闆。
心中不忿的紀飛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他站在餛飩攤的對面高聲說道:「你這粗人好不吝嗇,一碗餛飩都不捨得予我,剛剛我只不過是為了考驗你罷了。」
不明所以的人紛紛聚集了過來,準備看熱鬧。
「我紀飛不知道吝惜東西,我也有幾碗餛飩,願意與大家一同分享。」
說話的功夫,一碗熱騰騰的餛飩就憑空出現在了紀飛手中。
餛飩攤的老闆也以為遇到了高人,急忙上前圍觀,可他沒看的是,一個幽魂在他的攤位前不停的下著餛飩,在通過障眼法端到了紀飛面前。
一碗碗餛飩被憑空變出,所有圍觀之人都人手一碗,紛紛高呼紀飛是個好人。
餛飩攤的老闆急忙上前一拜而下,說自己有眼不識泰山,讓紀飛跟他不要一般計較。
紀飛卻是冷哼一聲,一言不發的走了。
待餛飩攤的老闆回去後,卻是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餛飩都不見了,鍋還是熱的,柴火也已經燒完。
他頓時瞭然,一陣氣急敗壞,可想到紀飛那本事他又不敢追上去討個說法,只能憋屈的忍受了下來。
還沒走遠正躲在角落裡的紀飛看到這一幕,頓時心情舒爽。
「讓你狗眼看人低,今日就給你個教訓,以後記得不要帶著有色的眼鏡看人。」
紀飛沒有一點心理負擔,在他心裡以為自己做的是正義之事,那人經歷了這事以後,肯定不會再隨意拒絕他人。
「我真是個天才。」紀飛拍了拍肚子,準備去結錢回去睡覺了。
在結錢的時候,他又看到了張府重金招法師的事,他一看跟鬼怪有光直接就接了下來。
……
谷川也在天亮時分趕到了開武縣,正巧,紀飛分餛飩的一幕也落在了他的眼中。
他心中有點古怪,這不是以前《聊齋》之中的一篇文章種梨嗎?
谷川的心中有了猜想,難道這次鬼域的出現和那青年有關?
不過現在還是先完成了貨郎的遺願再說吧,答應了別人的事,就要做到。
谷川又挑起擔子向著貨郎說的地址尋去。
不久後谷川來到了縣城一處偏遠的住宅區,站在空無一人的樓房前,谷川有些無語。
這裡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這讓他到哪裡去找貨郎的兒子啊。
路過的一位大娘看出了谷川在找人,來到他面前說道:「不用看了,這家一個人也沒有。
男人出去賣貨了還沒回來,他兒子前段時間上山打柴就一去不回,孩子他娘一個人去山裡找,也沒有了音訊。」
「估計他們這一家子已經凶多吉少了。」
大娘搖了搖頭,說完便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