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中,谷川查看著拿回來的錄像帶,很快一個男人進入了他的視線。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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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穿著皮衣的中年男子,沒有絲毫的遮掩,在受害人被殺的一個小時前進入監控的盲區。
之後不知從哪個角落離開,總之是後面沒有再監控到他的身影。
這人顴骨低,腮骨橫長,眼神陰鬱,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而且一個人有沒有殺過人,看他的行為姿態就知道了,谷川能九成肯定這人就是兇手。
「安傑,老余,兇手就是此人,你們去把這人抓來。」谷川沒有讓趙星華和於有年去,他們兩個相對來說還是太嫩了。
沒多久,谷川殺了五和會老大親弟弟的消息就被傳到了警署。
剎那間,有些人就臉色發白了,五和會心狠手辣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他們擔心就是身在警署中也不安全啊。
部分人接受不了這個狀況,立馬就來辭職不幹了,谷川也沒攔著,就這種心態還想守護長源市安全?
……
一處雜亂破舊的出租房,安傑和老余來到了這裡。
本來以為想要找到監控上的人要花好長時間,但沒想到老余只是看了一眼就帶著他來到這地方了。
「老余,你是怎麼知道那人住在這裡的啊。」安傑有些好奇,在他眼裡老余就是個在警署普普通通,安安穩穩混了幾十年的老油條,但沒想到新來的署長會看中他,不知道有什麼過人之處。-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老余笑了笑,解釋道:「年輕人,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在長源市待了這麼多年,這些混幫派的刺頭,我一般都有個印象。」
「這人叫做莊平,據說是五和會的一個金牌打手,手裡有過幾條人命,待會記得小心點。」
砰砰砰~
安傑敲響了出租屋的門,「開門,查水錶。」
聲音響起,屋裡的人突然從床上一躍而起,戒備的拿出了床頭的手槍。
「這年頭還查水錶,這小子警匪片看多了吧。」莊平心裡不屑的吐槽。
他沒有第一時間逃離,反而輕手慢腳的向前走去,對於警署里的幾個歪瓜裂棗他一個都沒正眼瞧過,正好這次徐光頭的弟弟被警署的人殺了。
如果結果了門口的幾個警員,肯定能從徐光頭那裡拿一大筆錢,徐光頭為人狠辣但也很大方,不然也不會這麼多人甘願跟隨。
莊平到了門後,門外安傑還在砰砰砰的敲著門,「開門,你家水錶不走了,我們要進來看看是不是你偷水了。」
莊平一言不發,從門縫下透過的影子,大致的判斷了一下安傑的位置後,莊平將槍口對準了木板門的一個位置。
門外的老余突然神色一緊,感覺有些不對,剛剛貓眼好像晃了一下,他立馬將正在敲門的安傑拉開,「小心。」
嘭嘭~
兩槍從同一個位置冒了出來,正好是剛剛安傑站立的位置。[̲̅6][̲̅9][̲̅s][̲̅h][̲̅u][̲̅x][̲̅.][̲̅c][̲̅o][̲̅m]
安傑一驚,隨後就是憤怒,要不是老余他現在已經中槍身亡了。
「瑪德找死。」安傑兩槍打掉門鎖,莽撞的一腳踹了進去。
但裡屋的人好像知道會這麼幹一般,在安傑衝進來的剎那,他就兩個點射將對方壓制住,掀翻了一張桌子擋在前面,後面就是窗戶,他進可攻退可守。
安傑被壓制了回來,差一點就中槍了。
老余搖了搖頭,果然還是太年輕,不,應該說是太沒經驗了。
老余雖然已經五十九歲的人了,但身手卻十分麻利,眼光也非常的犀利。
「待會你開槍壓制住他,我進去抓人。」老余和安傑說著戰術。
安傑會意,瞄準了桌子就連續射擊,打的莊平不敢冒頭。
趁著這個機會,老餘利索的一個翻身進入,從側面突擊莊平。
被安傑槍聲壓制,莊平連開數槍都沒擊中老余,反觀老餘一槍就將莊平的武器擊落。
莊平想要跳窗逃走,老余在開槍,嘭嘭兩聲,莊平兩隻大腿中彈倒在了地上。
安傑看的一愣一愣的,老余這身手,簡直跟以前訓練他的教官不相上下啊,而且關鍵是那教官才三十多歲老余將近六十歲,果真人不可貌相。
「哼,我讓你跑,不是很囂張嗎?還敢開槍,你繼續跑啊。」安傑一把將莊平拷住,人抓到了,不過先要送到醫院止血,不然失血過多而死,他們就白忙活了。
很快,通過現場菸頭和唾沫DNA的提取,在通過留在受害人身上的指紋,和指甲殘留皮屑的比對,兩者一致,兇手就是莊平。
既然真兇手已經抓到,那就通知法庭那邊明日開庭審理,這些天犯過事的都給他判了。
第二日。
長源市法庭公開開庭,來的人很多,徐光頭也帶人來了,還有許多跟著來看熱鬧的。
第一件案件,就是行兇殺害案,汪博文和莊平都被押了上來。
法官是一個中年婦女,這女的和洪和顯然是舊識。
洪和剛被從警署帶過來,她就把人要走了,說他是被告的律師,有權在法庭辯護。
「法官,我的當事人莊平有精神疾病,這是醫院開的證明,當日我的當事人剛好病發,殺害受害者並不是他的本意。」洪和搖身一變又成了莊平的代理律師。
洪和說完,莊平也跟著說道:「法官,我當日恍恍惚惚的到了**公園,那時候剛好病發,我本來是向那大學生求救的,可他竟然趁著我發病搶我東西,當時我很害怕,所以就捅了他幾刀,我那是正當防衛啊。」
……
這二人一陣胡扯,想要用精神病的由頭來逃避制裁。
「而且,我已經取得了受害人父母的原諒,我願意賠償他們損失。」莊平繼續說道,還向後兇狠的看了一眼。
在徐光頭的旁邊,坐著兩個有些彎腰的男女,身上穿著清潔工的衣服,兩人縮成一團不敢說話,顯然平時都是老實巴交的人。
二人眼神很是無助,明明是他們死了兒子,這群人為什麼要顛倒黑白,自己的兒子什麼品行他們能不知道嗎?
可是為了家中的小兒子不受威脅,兩個老實無助的夫妻只能含淚點頭,「我們,原諒,他了。」
一句話仿佛抽空了他們所有的力氣,全部癱軟在了地上,兩人抱頭一陣痛哭,那是對兒子的愧疚,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怨恨。
莊平和洪和二人露出了勝利者一般的笑容,徐光頭也是扯起嘴角,還算滿意這對夫妻的做法。
自此,法官開始宣判了。
「經過我們的研究討論,被告認錯態度積極,願意賠償受害人父母,獲得了他們的原諒,而且存在精神方面的問題。」
「故,我們判決莊平和汪博文二人賠付應需賠償,送入精神病院治療。」
嘭~
法錘落下,宣示著判決生效。
谷川看著他們得意的嘴角,以及那對夫妻無助的神情,心中怒火中燒,萬萬沒想到,那女法官和他們竟然是一夥的。
「等等,這判決我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