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谷川走後,阿牛一手拿著鑌鐵棍,一手叉腰,神色認真的盯著前方,兢兢業業的保衛著給自己包吃包住的太清門。♧⛵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眼前這道天險是元清峰從外面進入的唯一入口,有一天然陣法在其內,加上位置險峻,修為一般的人上不來,修為高的人沒必要從這裡進入。
可今天,卻有一隊不速之客從下方藉助河水的力量潛行了上來。
阿牛耳朵一動,機敏的往前一站,雙手緊握鑌鐵棍,「是誰?給我出來。」
一道巨大的黑色魔牛虛影出現在身後,魔牛人立而起,雙角沖天,一身黑色鎖子甲,威風凜凜。
天險之下有一條河流,水從元清峰上的一道泉眼流下,幾百年來都未曾斷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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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良一族天生就是水中的精靈,哪怕有著天險的阻隔,他們也能逆流而上,那飛流直下的阻力反而成為了他們的助力。
這是一隊三十多個河良神族後裔,簡稱神裔,為首的是一個破虛境河良神裔,叫做河奈。
河奈帶領著隊伍從一條小河流摸了上去,本想偷偷的在太清門撈上一筆大的,可誰知剛一冒頭,就有一根鑌鐵棍當頭抽來。
「哼,小小金身境修士竟敢在此埋伏我等,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河奈御水而上,一道沖天水流擋住了鑌鐵棍,又對著眼前的阿牛一掌拍下。
阿牛身後的魔牛虛影怒吼著雙手撐天,奈何在一個大境界之下依然不敵,被一掌拍在了地上。
「上,據那老道所說元清峰弟子稀少人丁不旺,這一刻應該都在山門處打架,我們抓緊點衝上去,把好東西都給搬走,。
白首神族和太清門拼的你死我活,我們可不能那麼傻。💲🐼 🍬🎃」
河奈的眼中露出睿智的目光,他為自己的決定而感到聰明。
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阿牛本來想裝死,他清楚的記得師兄說過的話,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可他一聽這些神裔想要上元清峰偷東西,立馬就雙眼通紅起來,師兄說過以後元清峰都是他的,現在有小偷要來偷他的東西他怎麼願意。
「站住。」阿牛掙扎著站了起來,連滾帶爬的衝到了河奈的腳下,還不等河奈有所放心,直接一口咬了下去,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嗚嗚嗚~元清峰是我的,嗚嗚嗚~我在上面曬了三百斤的小雞腿,嗚嗚嗚~你們不能上去。」
河奈一腳將阿牛踹了出去,「什么小雞腿?我們來元清峰要拿也是拿整雞,拿個小雞腿幹嘛?」
阿牛被一腳踹吐了血,一聽河奈要把整隻雞偷走,他更加的憤怒了。
身後魔牛虛影沸騰了起來,仰天嘶吼著,巨大的身體從霧氣中顯露而出,一掌拍向了河奈。
河奈眼神瞬間凝重,這魔牛虛影竟然帶上了魔神之力,而且魔神之力比之自己這個神裔還要純粹。
「天賦神通~水龍吟。」
天險之下的河流瞬間逆流而上,一道巨大猙獰的龍首從水中鑽了出來。
龍首張開巨口,揮舞著鋒利的爪子向著魔牛撕扯而去。
魔牛抓住了水龍,水龍纏繞住了魔牛,二者在棕紅色的霧氣之中不斷的撕打著。
「呵~牛崽子看來你出生不簡單啊,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阿牛也只是他身後的魔牛虛影厲害罷了,本身實力根本不是河奈的對手。
河奈一指點出,一道水浪直接將阿牛拍在了地上爬不起來。
阿牛死命的掙扎著,七竅承受不住壓力,流出了大股的血液。
「死吧~」
「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從今以後都與你無關,這大荒的主人還是我們神族的,你們人族依舊是我們的奴僕。」
河奈上前一把抓起阿牛的腦袋就要結果了他。
阿牛心有不甘,今天才當了元清峰的大師兄,還沒將元清峰發揚光大就要死了,最可惜的是他在元清峰上曬了幾百斤小雞腿都要便宜這些雜碎了。
正當河奈要一把掐死阿牛的時候,突然天空驟變,一道人影突然自棕紅色霧氣中顯露了出來。
上方還在爭鬥的一牛一龍頃刻間就破碎開來。
河奈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威脅,一把將阿牛扔在了地上快速後退。
然而還是遲了,兩道寸光直接從天空中射出,將河奈的腦袋炸成了稀碎。
「師,師兄。」阿牛看著上方的人影,雙眼含著淚光,他知道他的小雞腿保住了。
谷川落到阿牛身旁,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剩下的河良神族,之後一把抓起阿牛往太清峰方向飛去。
……
此時的局勢對於太清門十分的不利,河良神族的加入,直接讓太清門弟子潰不成軍。
特別是高端戰力,兩個顯聖境的河良神族直接將四大長老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能硬撐著在兩大顯聖境強者手下活下來,已經是十分了不起了。
太清門弟子不斷的隕落,谷川只有一雙手根本顧不過來。
「阿牛,你自行前往太清峰,路上遇到同門弟子有難儘量多幫一把。」
谷川舍了阿牛,獨自向著戰場方向衝去。
一隊太清門弟子被白首神族與河良神族圍困,他們沒有尊者境戰力,只能用命鋪路,一路撤退,一路留下生命。
「韋師兄,我們後路被白首神族的堵住了,我們已經退無可退。」
韋師兄滿身是血,劍上的血液滴滴流淌著,他神色凝重又有些疲憊,可他看著身後的師弟師妹們,狠狠地一握拳頭,「殺~就算是我們死也要殺出一條血路來,玉清峰的傳承不能斷了。」
韋師兄一馬當先,他只是破虛境巔峰修為,面對尊者境能支持這麼久已經實屬不易,但這一刻他已經將生死拋之度外。
「神通~玉清劍法。」
萬千劍氣繚繞交織而出,韋師兄就像是劍神一般屹立在其中,他虛手一引,坐陣其中,以身化劍,向著面前尊者境神裔沖了過去。
他的身後,是玉清峰弟子,他若是失敗,那身後這些師弟師妹們都要淪為神族的奴隸。
這名尊者境是河良神族過來的,白首神族的尊者境幾乎已經被谷川屠戮一空。
他看著韋師兄迎面而來,氣勢兇猛,劍氣鋒芒畢露,他沒有退去,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握手。
漫天的水汽向著他瀰漫而來,起初是一片水霧,繼而變成了一條在空中蜿蜒的水流,最後水流成為了一條循環不息的巨大水幕。
韋師兄雙目露出一抹決絕,整個人衝進了水幕之中,劍氣在他身周炸開。
水幕就像是沸水一般滾動著,最後忍受不住其中的力量,轟的一聲炸裂了開來。
韋師兄眼中露出一抹喜色,他做到了,他殺出了一條血路,現在只要攔住這個尊者境神裔,那憑藉玉清峰弟子的實力,殺出去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片刻,又是一路白首神族穿插了進來,韋師兄所做的全都前功盡棄。
「韋師兄,我們不能再這麼下去了,你帶著他們先走,我去攔住他們。」
一名玉清峰弟子抓住韋師兄的手臂,將他拉到身後,大吼著沖了出去。
「神族的雜碎,去死吧,爺爺我鄭慶來了。」
轟~
一聲爆鳴,這名弟子竟然自爆了,衝進白首神族的神裔之中一通亂殺,最後逆轉真元直接自爆,拉上了周圍一群神裔陪葬。
「鄭師兄稍等,我馬清也不是怕死的,神族的雜碎受死吧。」
「……」
轟~
轟~
轟~
一名名弟子用自爆的方式,為身後的師弟師妹們殺出了一條血路。
韋師兄雙目含淚,知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玉清峰弟子聽令,組玉情劍陣,隨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