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懸壺濟世

      看著眼前的披風男,谷川發出了猛男疑惑,「你們這群傻逼,我在這個城市流浪了五年你們都找不到我,怪我嘍~」

      披風男啞口無言,五年來谷川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到今天才突然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里。→

      曾經不管是這些殺手如何尋找,就是得不到谷川的消息。

      披風男抽出了腰間的短刀,發出一聲獰笑,「以前怎樣我不管,但今天你的人頭我收下了。」

      披風男單手持著短刀向著谷川飛速的衝去,即將要到谷川面前時,他將手中短刀向前一甩。

      嘩啦啦聲響起,披風男的短刀後面竟然連接著一條鐵鏈。

      谷川身體微微一側,躲過快速襲來的短刀後反手一握,牢牢的抓住了後面的鐵鏈。

      披風男殘忍的一笑,寬大的袖子下果斷的按下一個按鈕,一股電流刺啦啦的沿著鐵鏈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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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時代變了,你以為現在還是拼刺刀的年代嗎。」披風男這一招屢試不鮮,已經有很多人栽在他手裡了。

      一股麻痹的感覺瞬間瀰漫向谷川的手臂,一時之間谷川竟然也中招了,站在原地止不住的抖動著。

      披風男緩緩上前,又從腰間抽出了一把短刀,他要收割他的戰利品了。

      正當他抬起手臂將要揮下手中的短刀時,一個拳頭直接貫穿了他的胸膛。

      「時代是變了,但你腰上的那塊220V電瓶的電量還電不死我。」

      谷川收回帶血的拳頭,披風男無助的倒在了地上,他記得拼夕夕上明顯寫的是十萬伏特電壓啊,難道砍價還能把電壓都砍下來不成。

      巷道越來越深入,一間間亮著霓虹燈的髮廊出現在眼前。

      裡面坐著的都是衣著清涼的姑娘,看到谷川過來就靠在門前開始搔首弄姿。

      「唉,小哥要來玩個遊戲嗎?」

      「帥哥,要來洗個頭不嘍,絕對物美價廉,包你滿意。」

      「……」

      眼前的庸脂俗粉谷川沒有一點興趣,當他走到最後一家髮廊的時候,一個穿著超短褲,踩著恨天高的漂亮女人攔住了谷川的去路。

      「嗨,帥哥要進來剪個頭髮不,洗剪吹只要二十五元,設計髮型要另外加費。」

      乍一聽,這是個正常的理髮店,谷川想想價錢也合理就走了進去。

      谷川剛一進門,那女子跟在後面朝著四周看了兩眼後,急忙的拉下了捲簾門。

      動作嫻熟,不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的。

      谷川坐下,還沒等這個妖嬈的女人給他洗頭,他就直接問道:「怎麼?你也是來殺我的?」

      這個女人他認識,或者說是郭陽認識。💜♢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這女人是郭陽曾經在七十九師一位戰友的妻子,當初還拿著照片給所有人炫耀過。

      目的被直接被戳破,女人的身體一僵,之後幹練的從胸口掏出一把手槍指著谷川。

      「你這叛徒逃兵,要不是你懦弱無能,我老公也不會死了。」女人將憤怒全部撒在了谷川的身上,認為是谷川的行為導致了七十九師被全滅,身為七十九師的人,就應該和戰友們同生共死。

      這也是為什麼有許多七十九師家人朋友高價買谷川人頭的原因。

      「七十九師被全滅,你不去找師長,找我一個小兵幹嘛?」谷川一把奪過女人手裡的手槍,疑惑的問道。

      「師長?這不能怪師長自己,他已經盡力了,他能活下來就已經是萬幸了。」

      出乎谷川意料的是,這女人非但沒有去責怪刑有餘,竟然還慶幸起刑有餘沒死。

      「你和刑有餘有一腿的事我們七十九師的人都知道。」谷川故意的將猜測說了出來。

      女人頓時有些不敢置信,「不可能,刑有餘不可能會把這件事說出來的,是他把我介紹給我老公的,他不可能會讓我老公知道我和他的事情的。」

      只是隨便一猜測,竟然也能吃到這種大瓜。

      女人回過神來,開始惱羞成怒起來,他對著谷川怒吼著,又像是對死去的老公表示衷心。

      「你這逃兵不要挑撥離間,我和我老公的感情是不會那麼容易被戳破的,你給我去地獄陪我老公,給他跪著贖罪吧。」

      女人顯然有幾分身手,哪怕手槍被谷川強奪,她也能快速的從門後取出一把早已準備好的手槍。

      嘭~

      一聲槍響,倒在地上的不是谷川而是女人。

      「既然你那麼想你老公就下去陪她吧,何必留戀世俗呢。」

      谷川上前拿起女人的手槍,別在了腰間。

      女人剩下一口氣有點死不瞑目,她本想為老公報仇之後,就徹底的忘記了這段感情。

      這樣她也能心安理得的去找那個自己真正在意的男人,結果仇沒報成,自己卻要下去團聚了。

      拉開捲簾門,谷川走了出去。

      那些還在搔首弄姿的理髮店女郎頓時眼睛一亮,「小哥這麼快的嗎?我這有神油哦,保證你用了比真男人還真男人要不要來試一試啊。」

      這麼厲害的嗎?谷川將信將疑的買了兩瓶,準備找個時間試試真假。

      還是那家醫院裡,趙璐璐剛剛做完手術,兩個白大褂正在衛生間裡清洗著血漬。

      高大點的白大褂甩了甩手開始抱怨道:「唉,真是晦氣,這一個手術算是白做了,我怎麼就遇到這種莽夫呢。」

      矮小些的白大褂當即迎合道:「主任說的不錯,我們又不是開福利院的,這女娃子的手術費我們必須要過來,不然這次開了先例,以後又遇到這種人怎麼辦。」

      哪料,矮小些的白大褂剛剛義憤填膺的說完話,高大點的白大褂就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瓜子上。

      「你小子說什麼呢?我平時怎麼教你的?我們是醫生,懸壺濟世是我們的醫德,如果每一個醫院裡的醫生都像你一樣,那些沒錢的人要怎麼辦?」

      「我突然發現我們醫院應該成立基金救助,幫助那些看不起病的人,還有那些高價藥也要督促衛生局快點將其納入醫保,讓所有生病的人都看得起病。」

      矮小些的白大褂不明所以,明明是你先吐槽的,怎麼突然間風向就變了,不過這絲毫不影響他的察言觀色。

      「主任說的對,我突然感覺充滿了幹勁,我記得兩個交不起手術費的病人還躺在病床上,我這就去看看。」

      一會功夫後,衛生間裡的水聲又一次響起來。

      矮小些的白大褂:「主任,那殺神走了嗎?」

      高大點的白大褂:「我鏡子裡沒看到人,應該是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