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川感覺到一陣的精神恍惚,腦袋昏昏漲漲的,像是有一股東西被強塞進了腦子裡。💥😺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好像是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又好像是只過了一小會。
谷川再次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成了一個邋裡邋遢的人,手裡成天拿著一個酒瓶子,雙眼無神,渾渾噩噩。
腦子裡被強塞進來的是一連串的記憶,就像是幻燈片一樣,在他腦海里不斷的重複回放著。
「原來是這樣,無法在精神上殺死我,就想要把我給同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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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川終於明白了,這是那金念大神搞的鬼,自己在祇的精神世界裡。
這尊金念神祇應該也是剛剛復甦不久,沒有將谷川瞬間殺死的能力,所以就將谷川拉入了他的神念世界之中。
這些神念化身雖然不是真正的人,但在這神念世界之中又是一個個獨立的個體,假以時日,如果金念神祇巔峰歸來,那這神念世界就會成為他的神國,神國中的人也會顯化成有血有肉的人。
為了更好的同化自己,如今自己被安排的身份是五年後的郭陽。
五年前郭陽背叛七十九師,因為心存愧疚,每日飲酒度日,整個人也變得很是頹廢。
谷川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是在一個橋洞之中,四周都是成堆的垃圾。
郭陽並不是沒有家,而是他覺得自己愧對刑有餘,每天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真是個傻蛋,故事也不會編,就這老套的劇情,是不是以後和刑有餘相遇的時候,對方大方的原諒自己後,自己感恩戴德,潛移默化之下就真的認刑有餘為主了?」
谷川找到了郭陽的家,家中住著他的姐姐和姐夫,這房子雖然是他買的,但他卻沒有鑰匙。
谷川暴力的砸開窗戶,整個人鑽了進去,在裡面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
還沒等谷川給自己做些吃的,門口就響起了驚呼聲。♨♖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不好,老婆我們家進賊了,快報警。」一個男人急急忙忙的掏出鑰匙開門,女人跟在他身後拿著手機準備打電話報警。
房門打開,待看見裡面的谷川之後,這夫妻二人傻眼了。
「郭,郭陽,是你嗎??」女人看著眼前整理的乾乾淨淨的谷川,有些不敢確認的叫道,這五年來谷川天天蓬頭垢面,她也是偶爾才能在街上看到一兩次,但每次郭陽都不願意見他。
谷川看著眼前的女人,叫了聲姐姐,不管怎麼樣,既然是劇情需要,那就要遵守規則不是,要是對方真的直接掀桌子,谷川也沒把握對付啊。
一旁的男人眼看姐弟相認,非但沒有覺得溫馨,還在陰陽怪氣的說道:「呦,我道是誰?原來是五年前的逃兵啊,現在還做起賊來了,連自己姐夫家都偷進來了。」
男人語氣很重,還特意在姐夫家幾個字上重重的強調了一遍。
谷川可不慣著這種人,直接一個拳頭就幹了過去,「趙安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這是我家不是你家,你只是暫時借住在我家,從始至終你都是個連老婆孩子都養不起的人,更別說買房子了。」
趙安就是個垃圾,幹著保安的活,拿著一個月三千的工資,還天天出去抽菸喝酒燙頭打牌吹牛逼,家裡都基本靠郭陽姐姐一個人撐著。
趙安聽到谷川的話後頓時怒不可遏,「郭陽你找死,你知不知道這座城市裡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要不是我們瞞著,你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郭陽回來後,這五年來有很多七十九師的家人朋友在買他的命。
「那你知道他們為什麼五年來都沒找到我嗎?」谷川邪魅的一笑,直接將趙安嚇住了。
是啊,這五年來郭陽都在這座城市裡,甚至自己都能在大街上碰到他幾次,竟然到現在都活的好好的,簡直是細思極恐啊。
趙安不敢吱聲了,姐姐郭芙不想看到這兩個男人吵架,急忙上前拉開二人。♗🍩 6❾𝐬hùⓧ.𝐜𝐎m 😂😺
「你們兩個都少吵兩句,璐璐還在醫院裡躺著呢……嗚嗚嗚~」
郭芙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
郭芙和趙安有一個六歲的女兒,去年檢查出了先天心臟功能不足,需要動手術,但掌握這項技術的人都是醫院裡頂尖的那批人。
趙安無權無勢,根本就見不到這些人,更不用說請他們醫治了,小璐璐的病只能一天天拖著。
這幾日璐璐更是病情加重,夫妻二人基本上都住進了醫院裡,這次是趁著璐璐睡著,回來取些生活用品的,正巧碰到了谷川回來。
「我跟你們一起去吧。」谷川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後,就跟著郭芙二人去了醫院。
一路上,城市之中的每一輛車,每一間商鋪,每一個人,甚至是街邊被城管追的小吃攤都是獨立生存的個體。
這個世界已經很完善了,如果自己的天元小世界把這片神念世界吞噬了,那……
谷川的眼中有精光閃過,胸前的烏龜紋身突然一動,顯然是在呼應著谷川,只是現在好像被壓制住了,無法和谷川進行溝通。
醫院之中,病床之上躺著一個瘦小的身影,一個巨大的呼吸機樹立在床頭,產生了鮮明的對比。
床上的小女孩看到谷川突然眼睛一亮,她還記得這個時常在沒人時候來看自己的舅舅,雖然亂糟糟的頭髮沒了,但她依舊認得出來。
「舅舅~你來看璐璐了嗎~」小璐璐虛弱的叫了一聲,想要從床上爬起來,但卻被呼吸機的管子扯住不能動彈。
谷川陪著趙璐璐說了幾句話後,就走出了病房。
他問了幾個人後,來到了心血管內科的大樓處。
雖然心血管內科的人才稀少,但這種手術的費用卻是極高,只是一個手術,醫院都能盈利數百萬,所以這些醫生,寧願閒著沒事幹,也不願降低費用,去救治其他撐不過多久的人。
心血管內科的一間休息室里,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正在吃著水果聊著天。
突然之間,緊閉的房門被人粗暴的推開。
「你是誰?這裡是醫院的私人地方,誰讓你進來的,保安呢?快叫保安。」
一個年輕的白大褂指著門口的谷川尖叫著,顯然剛剛把他嚇得不輕。
「你們這裡誰的手術做的最好。」谷川沒有廢話,一上來就是直入主題。
這些人終於回過神來,原來又是一個走投無路的人,這種事情他們熟啊。
「哪裡來的下里巴人,趕快出去,我們沒有閒功夫陪你玩。」
面對眼前這個不拿正眼看人的年輕白大褂,谷川直接上前一個大嘴巴子,將他打的滿口鮮血。
「我再問一遍,你們這裡誰的手術做的最好。」
谷川眼睛掃過幾人,但這些人還是不以為意。
一個圓滑些的白大褂上前,笑著說道:「我知道你救人心切,但我們心血管科就這麼幾個人,又不是只有你家裡人生病。」
「況且有錢就治,沒錢就死,人生就是如此,我們的技術掌握在自己手裡,我們想救誰就救誰,你有什麼資格對我們指手畫腳。」
說著說著,這人越發的諷刺了起來,原來門口已經出現了十來個拿著甩棍的保安。
這些保安一出現就沖了進來,也不管緣由,抽出甩棍就往谷川的腦袋上招呼而去。
谷川皺眉,他心裡已經將這個神念世界當成自己的世界了,自己世界的子民怎麼能如此的囂張跋扈。
谷川腳下一動,躲開一個保安手裡的甩棍之後,直接抓住對方的手腕一折。
咔嚓一聲~
保安手腕瞬間斷裂開來,谷川伸手接過掉落的甩棍,直接回身就是一擊。
嘭的一聲,一個保安的腦袋當即開了瓢,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一手直接嚇住了所有人,還沒見過這麼狠的。
「你,你怎麼敢傷人,報警,快報警,趕快給我報警。」一個白大褂躲得遠遠的,準備掏出手機。
谷川直接扔出甩棍,甩棍筆直前行,嘭的一聲,將對方的手機捅穿後又插入了牆中。
「誰要是敢在動一下,我殺了他。」一股實質的殺氣一涌而出,驚住了所有人。
不管是谷川還是郭陽,他們身上的殺死都不是這群普通人能承受的。
「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你們這裡手術做的最好的是誰了吧。」
谷川話落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先前說話的圓滑白大褂身上,有錢治病,沒錢就死這句話就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你,你想怎麼樣,我告訴你,現在可是個法治社會,你要是殺了我,你也要償命。」終是惜命之人,面對強勢的谷川,這些面對普通人的囂張跋扈都不敢露出一點來。
「你不是說你的技術掌握在自己手裡,你想救誰就救誰嗎?」
「那現在,你們的小命掌握在我手裡,是不是我想殺誰就殺誰啊?」
在眾人的眼裡,谷川就像是個惡魔一般,簡直是不拿人命當回事。
「有一個小女孩叫趙璐璐,是個心臟病兒童,今天你們要是不救,那你們也沒必要活著了。」
「你們可以報警,但我能保證,在我被抓到之前,你們都會先死在我的前面。」
谷川抓起桌子上一把塑料叉子,用力的一甩,塑料叉子直接齊根沒入了堅硬的牆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