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國王威廉

  第688章 國王威廉

  走過第一重宮牆,一位身穿明亮鎧甲的騎士早已等候多時。💣ඏ 69Şђu乂.𝓬𝓞M 🔥♦

  見到阿方索,騎士低頭行禮。

  「阿方索院長,您來了。」

  「又見面了,達爾文。」

  阿方索頷首示意,側身讓出劉道。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這是你的師弟,蓋亞·斯蘭卡,我聽說最近王宮內出現邪神祭祀,這次叫他來是想讓他配合你們將問題解決。」

  「這」

  達爾文愣住了,阿方索向劉道介紹:「蓋亞,這位是我很久以前的一位弟子,現任王宮守衛長,金槍騎士達爾文,以後你在王宮內,就是聽他指揮。」

  「達爾文,」阿方索轉過頭來,「給這小子準備一份出入符石,沒問題吧?」

  「這,老院長,我雖然是王宮守衛,但是出入符石的發放,需要國王陛下的許可。」

  達爾文說是自己沒有權利,實則是不想給劉道發放進出符文。

  擁有出入符石,可以無視守護法陣自由進出王宮,這種關鍵符文,怎麼可以隨意發放?

  阿方索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達爾文的本意,他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並不和達爾文爭辯。

  「他不讓我配合,任務能不能算我完成了?」

  劉道詢問阿方索,阿方索還沒說話,達爾文先出聲了:「噤聲!」

  劉道一愣,就看達爾文面無表情的看他。

  「王宮重地,輕聲慢行!」

  在警告劉道的同時,達爾文放出自身氣勢壓迫劉道,對於這位所謂的師弟,達爾文略感不爽。

  在王宮內,就算是公爵權臣一流都不能大聲喧譁,劉道不僅違反了規則,而且對阿方索說話時還沒有使用敬語!

  因此,達爾文決定給劉道一個教訓。

  感受著從對方身上傳來的薄薄的,像是一層紙一樣的威壓,劉道不屑的冷笑一聲。

  就當他要反擊的時候,阿方索錯過身來,擋在劉道身前。

  「好了,先去見見我的老朋友吧,這事之後再說。」

  旋即,阿方索瞪了劉道一眼,意思很明顯,收了他的東西,任務必須完成。

  劉道無奈,跟在阿方索身後,向王宮內走去。

  達爾文和劉道走在一排,背對著阿方索,達爾文低聲道:「師弟,王宮重地,沒有檢查不得擅入,我是職責所在,你不要往心裡去。」

  劉道看他一眼,低聲道:「理解。」

  說完,達爾文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如果是一般人估計就被他的唬住了,以為真是職責所在不能通融。

  但是劉道一眼就看出達爾文的小心思,這句話實際是說給阿方索聽的,達爾文的學徒身份不允許他直接反駁阿方索,只能搞這種旁敲側擊的手段。

  去掉表面意思和客氣話,這句話就是在說: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自由出入王宮了。

  劉道看得清楚,想的明白,卻也沒有和達爾文打機鋒的興趣,這齣入符文是否發放,劉道管不了,達爾文也管不了,最後還是得看阿方索的意思。

  進入王宮內部,阿方索輕車熟路,七拐八拐就到了一處不大的花園裡。

  花園中有一個露天涼亭,一位頭戴王冠的老人坐在裡面,身上沒有任何職業者的威壓和氣魄,但是他坐在那裡,就讓人不由的肅然起敬。

  居養體移養氣,高官巨賈,不怒自威。

  

  這位老者正是紫羅蘭王國第四十七任國王,聖·威廉·皮爾斯。

  阿方索踏進涼亭,在老國王對面坐下,劉道學著達爾文的樣子反身站在涼亭外側,目光追尋天上的雲彩。

  阿方索和老國王並未說話,直接就擺弄起桌上的棋子來,一局過後,阿方索一子落敗,老國王才笑眯眯的開口。

  「阿方索,今天不在你那個學院待著,找我什麼事?」

  「也沒什麼,聽說王宮裡出了點問題,為了保證明年的財政撥款,我王都學院也要出一份力。」

  「哦,是嗎?」

  老國王這才看向劉道,目光深沉的看了幾眼,轉過頭去。

  「達爾文,給他配備一塊符石。」

  老國王下令,達爾文顫了顫,低聲道:「陛下,王宮重地,沒有檢查身份,這,是不是..」

  老國王眉頭皺起,咳嗽一聲,「不用多說,阿方索的學生,值得信任。」

  達爾文還想說話,老國王淡淡道:「達爾文,我還記得你當初跟著阿方索來拜見我的日子,那時候,你可沒這麼多話。」

  此言一出,達爾文單膝跪下,不再言語。

  老國王擺了擺手,將劉道和達爾文打發離開。

  等到兩人走遠,阿方索部下結界,老國王才露出幾分放鬆的神色,嚴肅的神色從他臉上退下,露出幾分尋常老人才有的愁苦。

  「你的身體已經到這個地步了?」

  阿方索上下掃視,從老國王身上,他幾乎看不出任何能量,要知道老國王繼位之前,可是號稱遊俠王子,繼位之後更是各種貢品不斷累積,一身實力早已窺破大師。

  「沒辦法,老了,不入傳奇,終成塵土。」

  老國王低聲道,阿方索長出一口氣,沉默不語。

  他已經記不清威廉是他送走的第幾任國王了,坐鎮王都,守護王室,每一任國王都必須和阿方索熟悉,而熟悉的代價就是阿方索要一次又一次與國王們送別。

  阿方索不說話,老國王倒是玩笑著開口,「阿方索,你這次送來的不會又是個白眼狼吧?你上一次送來的弟子,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主意。」

  想到剛才達爾文的表現,阿方索悠悠嘆氣,「權利,真是腐蝕人心的毒藥。」

  老國王笑著反駁,「你自己識人不明,可別想讓我背黑鍋。」

  「算了,不說他們,阿方索,這次的弟子你想我怎麼安排?是跟著新王崛起,還是當個守護舊王的忠臣?」

  老國王笑著道,自從王都學院建立以來,每朝每代必有一個出身王都學院的高層人物,或是財政大臣,或是元帥將軍,無論國王怎麼更替,王室和學院的聯繫永不斷絕。

  這是保證雙方良好關係的必要樞紐,這一代本來會是達爾文,但是他太急了。

  國王還沒死就急著站隊,也不想想他所處的是什麼位置,宮廷禁衛只能效忠國王!

  對於老國王的疑問,阿方索微微搖頭,「這次不一樣,蓋亞,不適合。」

  「什麼意思?」

  老國王疑問,他還以為阿方索接到什麼消息,這才帶著劉道前來,現在看來,竟然是別的原因。

  「我根本不知道達爾文已經有了變化,我帶蓋亞過來不是因為這個。」

  阿方索有些煩惱的皺著眉頭,達爾文不能再用,學院裡又沒有什麼可用之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