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尋揍了一頓的李鵬,沒有再找陳尋麻煩,反而更加努力地修煉了起來。
但他心中卻沒有忘記與陳尋的恩怨。
努力修煉,也是為了能回踩陳尋。
「你給我等著,等我先成為武者,看我怎麼收拾你。」
李鵬看著不遠處的陳尋,心中惡狠狠的想道。
於是,每一天,他都會喝三碗【壯血湯】,加快凝練氣血的速度。
這【壯血湯】,陳尋等人每天的份額只有一碗。
想要多喝,就要額外交錢。
一兩銀子十碗,相當於一百文一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
也就是說,每五天,李鵬就要花一兩銀子。
除了李鵬,其他人也咬牙花錢買了幾碗【壯血湯】,只為了能在一個月內,凝練出氣血。
十二人中,只有陳尋,一次【壯血湯】也沒有買過。
「窮啊。」
陳尋感嘆了一聲,接著更加投入到修煉中來。
他兜里沒有一個子,就是想買,都沒辦法買。
時間來到陳尋等人修煉樁功的第十天,此時,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樁功修煉到精通境界。
「我精通了,太好了,這就是整勁嗎?感覺揮拳更有力量了。」
「你也突破了,來,來,來,我們練練,我在食堂聽幾個武者說,這樣似乎能震蕩氣血,加快凝練氣血的速度。」
「是嗎,還有這種事情?那我們趕緊練練。」
隨後,兩人就開始了王八錘互掄,根本沒有任何章法。
「陳尋,我們也練練嗎?」
孫安的語氣中,透著躍躍欲試。
「不了,我感覺用處不大。」
陳尋搖搖頭,婉拒了孫安的邀請。
以他如今的實力,除非是讓著孫安,否則孫安都碰不到他一根汗毛,沒有對練的必要。
陳尋不由看了眼自己如今的屬性面板。
【武學:混元樁功(精通168/200),劈山刀法(入門48/200),奔牛步(入門68/200)】
隨著他樁功越來越接近小成,陳尋也終於捕捉到體內氣血的存在。
只是,想要把它們從血肉中凝練出來,還有段距離。
而目前,除了他以外,其他十一個人,還沒有一個能捕捉到氣血的。
他們可不像陳尋這麼低調,有了什麼進步,就急著嚷嚷,炫耀,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又是一天辛苦的修煉。
這天傍晚,陳尋不再最後一個離開小演武場,而是第一個離開。
其他人都有些詫異地看著陳尋,心中奇怪。
「今天陳尋怎麼那麼早就走了?平時他可都是最後一個走的。」
「不知道,可能有什麼事吧。」
「哼,他能有什麼事情,我看是知道自己資質不行,放棄了。」
李鵬明面上不再招惹陳尋,背地裡可不會放過每一次說陳尋壞話的機會。
「都十天了,他都沒有把樁功修煉到精通,可見他資質有多差。」
李鵬繼續說道。
其他人一聽,還真是,沒聽陳尋說過自己樁功已經精通了。
頓時,樁功精通的人,心中有些看不起陳尋;樁功還沒精通的,則是竊喜,自己不是最後一個。
陳尋自然不知道自己被李鵬背後議論,貶低。
離開小演武場後,他第一時間朝著僕役食堂跑去,打好飯菜,快速吃完。
和武者食堂沒法比,菜只有三個,份量少,油水更少。
陳尋足足吃了三四斤飯,才餵飽自己的肚子。
「怪不得都說武者是大飯桶呢,我這還沒成武者呢,就這麼能吃了。」
擦了擦嘴,陳尋起身朝著李府後面走去。
這是他十天一次離開李府的機會,他得回去看看妹妹。
不過,就在去往後院的路上,他撞見了一群行色匆匆的武者。
這群人有七八個,手持武器和弓箭,一個個殺氣騰騰。
路過陳尋的時候,他聽到這些武者口中說出一些隻言片語。
「終於找到那頭畜生了,上次被他害了我們那麼多弟兄,這次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不錯,不能放過那畜生。」
「對了,這次是誰帶隊?」
「是四爺。」
「竟然是四爺,這次那畜生,絕對插翅難飛。」
聲音漸漸遠去,陳尋心中思索著這些武者的對話。
「畜生,說的是那隻異虎嗎?」
在武者食堂,武者經常一邊吃飯,一邊閒聊。
從那些武者口中,陳尋知道了不少消息,也明白他們這一批習武名額的由來。
十幾天前,李府組織了一群武者去山裡狩獵異獸,異獸是一種強大的野獸,其血肉氣血充沛,武者食用後大有好處,體內還有一定機率誕生獸寶,故而有點實力的勢力,都會組織武者進行狩獵。
本來,李府狩獵的目標,是一隻異鹿,但突然竄出來一條異虎,不僅把獵物搶了,還咬死咬傷數名武者。
為了補充這些死傷的武者,李府才開放了一些名額,製造新的武者。
但不是每個有資質的人,都能在規定時間內成為武者,所以名額會偏多一些,留出足夠的餘量。
至於他們口中的四爺,則是李家上一代排行第四的李家嫡系,聽說其武功之高,還要略勝李家家主。
腦海中想著這些,陳尋腳步不停,很快就來到李家後門的位置。
登記一番後,陳尋離開了李家。
李家附近,有一條繁華的街道,陳尋走在街道上,人流如織,好不熱鬧。
食物的香味爭相湧入陳尋的鼻子,深吸一口,仿佛那些食物已經進入了他的胃裡。
「哎,一文錢難倒英雄漢。」
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陳尋一抹口水,快步離開,甚至用上了【奔牛步】。
竹木坊,剛踏入青竹巷,陳尋就聽到一陣爭吵聲。
湊近一看,發現竟然是狂風團伙的成員,在毆打一個中年男人。
「竟敢不給我們老大面子,找死。」
這些人,一邊打,一邊罵。
旁邊一個婦人帶著孩子跪地求饒:「各位爺,行行好,不要再打了,再打我們當家的就要被打死了。」
「哼,打死了活該。」
為首的一人冷笑道。
「哇」的一聲,被打的中年男子突然受了傷,讓那為首之人臉色微變。
「好了,好了,不用打了。」
「今天你爺爺我心情好,就放過你一次。」
「還有下次,就等著進棺材吧。」
說完,便帶著一群小弟,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其中一個小弟,背著一個袋子,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擋在他前面的人,都被他一把撥開,囂張至極。
陳尋在人群中,跟著其他人一起讓出了一條道路,看著對方從身前走過。
「是他。」
陳尋眼中猛然閃過一抹冷芒。
為首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十天前,威脅過陳尋的那個壯漢。
此時,陳尋已經從其他人口中,得知那中年男子被打的原因。
很簡單,只是因為沒有給狂風團伙老大的三兒子送上禮金。
今天狂風團伙的人來收保護費,順便向那中年男子討要雙倍禮金。
這中年男子才來竹木坊不久,不知道狂風團伙的厲害,頂了兩句嘴,就被打成這個樣子。
看著坐在地上,抱在一起痛哭的一家四口,周圍鄰居都有些不忍睹,紛紛上前安慰。
陳尋眼尖,看到人群中,葉姐拉著陳青青,陳青青臉色發白,神色驚恐,顯然有些嚇到了。
這讓陳尋心中的那一絲殺意,猛然暴漲。
隨後,他沒有去見陳青青,而是轉身離開,吊在那群狂風幫幫眾的身後。
陳青青突然抬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逝。
「是哥哥嗎?」
「算算時間,哥哥也該回來看我了吧?」
天色黑了下來,位於竹木坊的一個院子內,一群人在喝酒賭錢。
「頭,我敬你一杯。」
喝完酒,說話的那人帶著一絲醉意問道:「頭,今天那孫子竟然敢頂嘴,簡直太過分了。」
「當時我都想打死他。」
「對了,頭,你為什麼最後不讓我們繼續打了?」
「還打,打死了怎麼辦?」
被稱為頭的壯漢,一巴掌拍了過來,沒好氣道:「要是被你當場打死了,可是要吃官司的,你是不知道官府多黑,想要擺平,沒有十幾二十兩銀子根本下不來。」
「而且,幫里願不願意出這個錢,還不一定呢。」
「到時候,你們可是要坐牢,甚至要償命的,我這是為了你們好。」
壯漢說完,眾小弟立刻參差不齊地喊道:「頭,你太仁義了。」
接著又是一通亂喝。
酒過三巡,這些人幾乎都喝醉了,趴在桌子上,躺在地上,不一而足。
就在這時候,一個黑影身手敏捷地翻過圍牆,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