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璃對黃達長老還是很了解的。
知道他話裡有話,也是開口問道:「長老的意思是說,你有辦法可以幫楚河將他的身份隱瞞下來?」
其實夏雲璃的心裏面很清楚,楚河的確是想要將他自己的身份隱瞞下來。
但是現在楚河自己的實力完全暴露。
不說殺了鬼靈宗那麼多人,那已經逃走的蘇問天絕對知道楚河真正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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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蘇問天一旦把這個消息透露出去。
就算是黃達長老不說,楚河也根本隱瞞不下來。
甚至蘇問天完全可以造謠說楚河的身上有著某一種至寶。
到時候全天下的人,都會來找楚河的麻煩!
畢竟靈界之中的修士眾多,許多人已經卡在同一個境界幾十年甚至幾百年。
尤其是那些已經快要耗盡壽元的老怪物。
對於楚河身上的秘密,絕對會很感興趣。
楚河這時候也是神色放緩了一些。
「長老說的不錯,我現在的確正為這件事情苦惱。」
他並沒有明說自己的修為究竟有多高。
但是想必黃達已經猜出來了。
畢竟他和夏雲璃兩個人就已經能夠將蘇問天肉身毀掉。
夏雲璃絕對是沒有這個本事的,那剩下的可能就只有他自己了。
也就是說,楚河現在年僅二十幾歲,卻能夠滅殺掉陽神境界高手的肉身。
這一個消息傳出去,只怕整個靈界都要沸騰!
哪怕是楚河的修為再怎麼高,也絕對不可能和整個世界為敵。
更何況他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依然不夠。
在這個世界之中,肯定還有著更加強大的存在。
甚至超越了陽神境界的人也就是仙人,也會覬覦他身上的秘密。
「我的確有一個辦法,不過……想要辦到卻有一些難。」
黃達倒也痛快,又繼續說道:「只要楚河你能夠證明你對宗門的忠誠,以及你不會給宗門帶來麻煩,那麼宗門就可以保下你。」
「只要宗主回來放出消息,說楚河是她收的親傳弟子……天資卓絕,而且還有宗主給的各種法寶,那麼滅殺一個陽神境界修士的肉身也並不足以為奇。」
黃達其實說的不錯,畢竟顧清秋在幾十年前橫空出世,挽大廈於將傾。
強橫的修為直接將已經奄奄一息的問劍宗給盤活了。
而且論綜合實力,顧清秋在整個靈界也絕對排得上前五。
只要顧清秋承認楚河是她的弟子。
那就算是其他的人想要知道楚河身上的秘密,也得掂量掂量。
而且楚河現在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其實也並不是特別厲害。
至少,不會將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吸引過來。
聽到了黃達所說的話之後,楚河眼前一亮。
「不過,宗主真的會這樣做嗎?」
黃達笑了笑,眼神之中含有別樣的異味。
「我已經說過了,只要你能夠證明你對宗門的價值,宗主那邊自然會有我去說。」
他的心裡知道楚河實力既然這麼強。
是絕對不可能就這樣留在問劍宗之內的。
而且就算是留下來,恐怕也絕對不會就這樣安於當一個親傳弟子,或者是長老這麼簡單。
但如果顧清秋收楚河做了弟子,那也就可以將楚河真正與問劍宗綁在一起。
而且有顧清秋壓著,楚河也翻不出多大的風浪。
黃達可不認為,楚河的實力已經冠絕天下。
「可以。」楚河認真思考過之後,便點了點頭。
如果顧清秋將他收作弟子的話,那問劍宗倒也勉強算得上是他自己的勢力。
而且楚河在之後也是會培養屬於自己的力量的。
所以有問劍宗作為暫時的靠山,倒也不錯。
「既然這樣,那王闡就交給你們了。」
「我現在需要立刻去安排人手,等到明天就直接反攻鬼靈宗!」黃達嚴肅的說道。
這麼多年以來一直被鬼靈宗搞破壞。
他的心裏面早就已經積攢著一股怒氣。
現在也是時候該反擊回去了。
他說完了之後便離開了執事堂,去安排宗門之中的弟子準備作戰。
夏雲璃與楚河將王闡帶到了問劍宗的監牢中。
「你打算怎麼審問他?」
「要不然……直接搜魂?」夏雲璃這時候朝著楚河開口問道。
想讓王闡說出鬼靈宗的秘密,恐怕沒那麼簡單。
倒不如乾脆一點直接搜魂算了。
楚河搖頭笑了笑。
「搜魂不行,如果可以直接搜魂的話,那黃長老自己來不就行了?」
「我感覺到,他的神魂之中似乎被下了某種禁制,如果要強行搜魂,只怕會直接引爆他的靈力。」
夏雲璃眨了眨眼睛,這才明白為什麼剛才黃達長老不親自審問王闡。
因為黃達長老的實力雖然很強,但是和楚河相比的話或許就沒那麼厲害了。
而且想要從王闡的嘴裡獲得信息,的確沒那麼簡單。
所以乾脆交給實力更強的楚河?
「那怎麼辦?」
楚河笑著說道:「我有一個辦法。」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還記得張天嗎?」
楚河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袖子之中取出來了之前在蘇問天屍體上面找到的那一枚黑紅色的石頭。
「這個東西,或許就是讓張天擁有強悍肉身的關鍵。」
「同時也可以將他的意識抹殺掉,變成嗜血殘暴的傀儡。」
「夏師姐,你覺得王闡會想要變成那樣嗎?」
夏雲璃想到之前見到張天那時候的樣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可是……這樣不是可以給他提供力量嗎?」
如果王闡也變得像張天一樣擁有非常強大的肉身,或許還會讓這傢伙給跑了?
不過有楚河在這裡應該也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楚河搖了搖頭說道:「想要提升實力,光靠這一枚石頭或許是不行。」
「這東西應該就是一個引子,沒關係,把他弄醒問問就知道了。」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隨後狠狠一腳踹在了王闡的肚子上,王闡頓時疼的驚叫一聲。
「額啊——!」
「楚、楚河?!」
清醒過來的王闡一時間不由得愣了愣。
但很快又回憶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在這時候也是惡狠狠的怒道:「怎麼?把本少主綁起來?有種你就殺了我!」
楚河聳了聳肩膀:「別著急,先問你幾個問題。」
「你爹功法的弱點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