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在和靈帝分開之後,便回到了自己家中。
現如今他對於靈帝的確是少了幾分的警惕,不過卻也知道,這傢伙似乎真的是在謀劃些什麼,或者說一直都有些猶豫。
其實他也知道,如果他們這一個世界真的惹上了這麼大的一個麻煩的話,無論是誰其實都應該有著他們自己內心的想法。
修為越高深者,就越能體會到其中的真意。
靈帝作為一個鬼修,其本質或許和楚河以及文聖這樣的文修同屬一個根源,但是卻仍有很多的不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楚河並不了解這傢伙究竟在準備些什麼,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傢伙在短期內應該不會對自己動手,所以他倒是可以放鬆一些警惕。
而如今他現在已經手握金筆,只是這金筆雖然有用,但是用處未免也有些太小了。
甚至可以說,金筆似乎阻礙了一些修行進度。
之前楚河可以通過撰寫或者是詩詞來提升自己的修為,但是現在金筆卻將這一道完全封死,讓他不得絲毫寸進。
如果不是因為他知道這金筆的確是一個寶貝,恐怕都會覺得這東西像是一個屏蔽器了。
只是現如今他根本就沒有參透金筆的真實效用。
更不知道金筆的來歷又是否屬實,以及其中蘊含著什麼樣的秘密。
反倒是這略有些慢的修為提升速度,讓楚河有些不滿。
雖然,他之前還只不過是二品大儒,現如今卻擁有了准聖的修為境界,即便體內的文氣還未有如此強大,但境界確實是實打實的。
「難道金筆是想要讓我儘快參悟出其本身的奧秘?」
楚河不由得眯了眯眼睛,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的確覺得自己有些鬱悶了。
之前的修為,其實真要說起來完全是楚河撿了便宜。
畢竟那些詩詞還有都並不是出自於他自己之手,反而像是個文抄公。
倘若是他的修行就止步於這一個世界的話,或許看來倒的確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可如果是放的長遠一些,這倒的確有些不合適了。
他覺得如果金筆真的是上古時代倉頡的神器的話,那麼或許他應該從上古時代的一些傳聞入手,這樣方可加快進度。
可是上古時代的傳聞本來就極為隱秘,而且傳了這麼多年,早就已經面目全非,是真是假都尚不可知。
更何況自己對於上古時代的了解確實不足,哪怕是像是風君以及法舟這樣的修行高人,恐怕也是一知半解。
楚河緩緩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不由得閉目沉思,這金筆究竟想讓他做些什麼?
難道是拯救這個世界?
可他隨後又搖了搖頭,似乎覺得有些不太可能。
倘若金筆真的想要保下它自己創造出的這一個世界的話,完全可以交給胡元這些力量,亦或是和其他的修行高人達成合作。
可偏偏卻選中了自己。
楚河又聯想到自己原本並不屬於這一個世界,所行之事其實真要說起來,倒有些像是按部就班,似乎有一隻冥冥中的大手在推著他不斷的前行。
想到這裡他又不由得苦笑了一聲,與其說之前剛來到這個世界是讓他小試牛刀,倒不如說只是個開學測驗了。
可現在突如其來發生的大事,以及還有這麼多的修行高人一齊出現,讓楚河頓時壓力山大。
正在楚河愁眉苦臉的同時,一個身影卻緩緩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我說你小子……修行也用不著這麼苦大仇深的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馬上就要死了。」
風君一手把著他的那紫砂壺,另一隻手微微搖著扇子,朝著楚河笑著說道。
楚河睜開眼睛,入眼的便是那有些熟悉的暗紅色唐裝。
抬頭又對上風君笑嘻嘻的臉,就連他也不由得一樂。
「你要真這麼說,我還真覺得自己恐怕是真的要死了。」
楚河笑著道:「事到如今我才發現,之前我所做的那些事情,與現在遇到的這些事情比起來,簡直不過是九牛一毛。」
「各方世界修行高人齊出,七夜又盯上了金筆,恐怕還意圖毀滅這個世界,風公子你說這是什麼局面?」
風君洒然一笑,合上扇子,又在楚河的面前盤腿坐下。
本來他還覺得這小子或許只會覺得這是大限將至,但現在看起來楚河明顯已經有了一些其他的感悟。
他剛才也是因為有了一些其他的猜想,所以才來到這裡找楚河。
本來剛剛就應該過來的,只不過卻突然察覺到鬼界那邊有天地之力被引動,過去查看卻也一無所獲,所以這才過來。
「我就知道你這小子不是一般人。」風君就著他那紫砂壺喝了一口茶,隨後又將扇子和茶壺都放在了地上。
「有件事情你恐怕得先知道一下,剛才我來的時候察覺到鬼界那邊似乎有天地之力被引,動倒是沒查出來究竟是誰引動的,不過估計是七夜。」
「我去的時候已經沒了蹤跡,所以倒是並不了解詳情,但你得注意,對方或許是衝著你來的。」
楚河聞言皺了皺眉,他才剛從鬼界那邊離開,沒想到鬼界那邊居然就被引動了天地之力。
天地之力這東西他是知道的,畢竟當時在本源世界的時候,自己就似乎能夠引動一些。
但回來之後他也試過了,似乎並不能夠做到,極有可能是因為受到金筆的規則限制。
不過現在鬼界那邊也就只有一個靈帝值得他注意,所以如果真是七夜出現的話,那楚河心中的一些猜想也就得以解開了。
七夜或許在和靈帝談什麼合作……
合作的內容他猜不到,但極有可能是和自己有關,也和金筆有關。
楚河點了點頭:「多謝風公子提醒。」
風君又是一笑,但顯然並沒把這件事情怎麼放在心上。
似乎就算是七夜,對他來說也並不算是什麼太大的敵人。
他此時又開口說道:「此番來找你,是因為我多了一些猜想,所以特地找你來印證。」
楚河略有些疑惑:「不知要怎麼印證。」
風君說道:「把你的袖子捲起來。」
楚河覺得有些怪異,但還是照做。
便只見風君直接握住他的胳膊,隨後……他便立刻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