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快走!」
楚河在這時候也是開口朝著靈帝大聲喊道。
靈帝朝著這邊看了一眼,發現了那一個口子之後,也是迅速的撤了所有的攻擊手段,隨後化作防禦力量將自己保護了起來。
半空之中的魂仙此時表情雖然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可以看得出來,他似乎已經生氣了。
只見魂仙直接朝著楚河沖了過來,而且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似乎已經凝練成了實質。
並且在這一瞬間直接對著楚河發動了攻擊。
這一道攻擊的速度極快,哪怕是旁邊的靈帝也是絲毫都沒有反應過來,作為當事人的楚河也僅僅只是感覺到了那麼一瞬間,但隨後整個人就已經被那一股強大的鬼氣所包圍。 ❊
「楚河!」
靈帝整個人都快愣住了,這魂仙的攻擊手段果然非常的強大,而且對方很明顯就是衝著楚河而來,所以才直接對楚河動手。
而且剛才那一道力量非常的強大,哪怕是自己恐怕都不一定撐得住楚河,雖然有著一品大儒的實力,而且就算他有半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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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抵擋住魂仙的這一次進攻,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就在這時候,被陰森鬼氣包圍著的那一處地方,卻突然湧現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
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陡然乍現。
「聖人投影!還不止一個!」
靈帝也鬆了一口氣。
也對,楚河可是玄天之殤中眾多聖人所看好的人選,絕對不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死掉。
魂仙的那一道攻擊此時也直接被一分為二,甚至就連那些強大的鬼氣都有一些要消散的趨勢。
「多謝孔聖前輩,多謝師父。」
就在剛才,似乎是感覺到了楚河遇到了危險,所以孔聖和青蓮劍仙也是一同出手,兩大聖人齊出,化作了一道金光色的聖人投影,力量極為強大。
也只有玄天之殤中的聖人,才有那個實力,可以對抗魂仙。
魂仙在空中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似乎是覺得眼前的情況有些難纏,隨後便瞬間撤掉了鬼仙領域,整個人也已經消失不見。
楚河身上的那一道金色聖人投影也已經化作兩道人影。
而且此時就出現在了楚河的身邊,並不是他的文海之中。
「好險,若是我們晚來一步,怕是你小子就要命喪於此了。」李白輕輕的拍了拍楚河的肩膀,就連他也有些緊張。
畢竟對於他來說楚河不僅僅是他的徒弟,更是整個玄天之殤的希望,或者說是人族的希望。
也幸虧他們在剛才的時候感覺到了楚河的危險,所以才和孔聖一起出手。
不然的話就憑楚河現如今的實力,哪怕是再加上一個半步鬼仙,也根本無法抵擋魂仙的力量。
一旁的孔聖雖然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是臉上的關切之意也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楚河此時也皺了皺眉頭:「兩位前輩,你們怎麼能夠出現在這裡而不是我的文海之中了?」
要知道在之前的時候,孔聖和青蓮劍仙李白只能出現在楚河的文海之中。
就算是能夠用一些大神通將他們自己投影出來,也僅僅只能出現那麼一瞬間,或者僅僅只是一道虛意。
可是現在楚河能夠明顯的感覺得到青蓮劍仙李白和孔聖是實打實的存在,只是力量似乎並沒有在文海之中那般強大。
孔聖表情嚴肅,說道:「就在剛才,玄天之殤的屏障再一次削弱,而我也已經參透了這屏障的奧秘,所以可以短時間離開玄天之殤。」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我們的分身罷了,而且僅僅只是聖人化身。」
「所以根本不算真正的離開玄天之殤,降臨人間。」
旁邊的李白也點點頭說道:「不過就算如此也已經很不錯了。」
「只是我們這樣來到鬼界,其實實力也已經被壓制住了,並不能夠完全發揮出我們全部的聖人之力。」
「那魂仙應該也是如此,所以我和孔聖二人聯手才方可擊退他。」
雖然他們也並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但是應該也是相當於這一個世界的規則。
畢竟如果聖人能夠隨意的離開玄天之殤,那麼他們所造成的動靜在人界或者是鬼界都會是相當大的。
所以他們無論以什麼方法降臨人間,或者是產生投影而動用的力量,也始終都是被限制住的。
楚河鬆了一口氣,又朝著他們問道:「可是那一個魂仙的實力明顯比你們二人還要強大一些。」
「而且他似乎是本體,並不是分身或者是投影?」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這也就是他心裏面最疑惑的一點。
如果不搞清楚這個問題的話,只怕魂仙還有酆都之中的一眾鬼仙,都會通過各種手段降臨鬼界,到時候人族也將面臨史無前例的災難。
聽到了楚河的話之後,孔聖和李白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之中卻是格外的凝重。
孔聖這時候也是朝著楚河問道:「你覺得……那真的是魂仙嗎?」
他的這一個問題問出來了之後,不僅僅是楚河,就連一旁剛剛過來的靈帝都愣住了。
楚河也有些疑惑的問道:「我覺得有些不太像。」
「雖然他是魂仙的外貌和力量不錯,但是我也總感覺對方好像有些不太正常。」
「就感覺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給控制了一樣,成為了一個傀儡。」
一旁的靈帝雖然有些忌憚孔聖和青蓮劍仙,不過在這種大事面前他也是湊了過來。
感受到孔聖和青蓮劍仙那切切實實的存在,即便是靈帝此時也不敢大聲說話。
「二位前輩,其實我也有類似的推測。」
「魂仙的氣息之中似乎還蘊含著一種另外的力量,只不過這一種力量並不是我所了解的,而且也不同於鬼修的任何力量。」
「再加上之前他的分身被斬滅,短時間之內應該是不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的。」
「所以我懷疑他很有可能是被什麼東西給占據了肉身靈體,就類似於……奪舍。」
只是他在說出自己的這個猜測的時候,其實心裏面也是一陣膽寒。
這種事情,誰能真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