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一起動手

    話音未落,幾個衙門侍從轉身就要走。

    「你!」

    時青氣得夠嗆,一個閃身到了幾個衙門侍從身前,腰間佩劍猛然伸出,一把架在那名開口說話的衙門侍從脖子上。

    幾名衙門侍從猛然一驚,除了被架著脖子的那名侍從之外,其餘侍從盡數拔出長劍,指著時青。

    那名衙門侍從色厲內荏的說道。

    「小丫頭,你想幹什麼!這裡是南河郡!你敢在這裡對我們動手,你就是對衙門動手!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把你押入大牢!」

    看著一旁拿著長劍不斷逼近上前的衙門侍從,時青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那就看看是我先進大牢,還是你先掉腦袋!」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這一番話倒是把那名衙門侍從嚇得有點傻,語氣也沒那麼硬了,連忙開口說道。

    「你,你想做什麼?」

    時青冷哼一聲,開口說道。

    「把他們都給我放了!」

    聽到這話,四名難民的臉上,都閃爍起希望的神情。

    那名衙門侍從苦著臉,開口說道。

    「小丫頭,不是我們要抓人,是郡主讓我們抓的,和我們沒有關係啊。」

    時青冷冷一哼,長劍逼得更緊,只是剛要開口說話,就被另一道聲音打斷。

    「好了師姐,不要為難他們了。」

    楚河從一旁走上來,伸出手拿開時青的長劍,開口說道。

    「他們也只是聽命郡城府而已,你讓他們放人,之後郡城府問罪下來,他們也要遭殃。」

    時青不滿說道。

    「他們這般對付難民,遭殃是他們罪有應得!」

    楚河輕笑一聲,看了歐陽宏一眼。

    歐陽宏點點頭,上前將時青拉過去,開口說道。

    「無規矩不成方圓,這也是你學過的,怎麼到了這裡就不明白了呢。」

    「既然他們做不了主,放不開人,那我們就找能做得了主的人就行,你說是不是?」

    「至於他們……」

    歐陽宏冷眼掃了四周的衙門侍從一眼,開口說道。

    「等到事情解決了,他們自然會有相應的懲罰,不是嗎?」

    經過歐陽宏勸說,時青才沒有那麼憤怒,看著幾個衙門侍從冷哼一聲。

    那名衙門侍從摸著自己脖子,發現確實沒有傷痕,才輕輕鬆了一口氣,而後怒道。

    「你們是什麼人!敢在南河郡鬧事!統統給我押入大牢!」

    幾個衙門侍從手中拿著長劍,沒一個敢上前押解的。

    他們可不傻,剛才那位穿著青色長袍的女子,可是輕而易舉的就將長劍架在了那人脖子上,眼看著身手不凡,他們幾個上去,不也是送菜嗎?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們要拖時間。

    拖到其餘衙門侍從看到不對,搬來救兵。

    歐陽宏走上前,剛要開口說話,就猛然聽到一陣陣馬匹嘶鳴傳來。

    一時之間,沿街所有看熱鬧的百姓一鬨而散,各自躲了起來。

    下一刻,一匹匹馬從拐角處湧出,一連十數名騎兵奔涌而來。

    為首那人高頭大馬,穿盔披甲,一身氣勢如虹,竟然是一名六品武師。

    看著裝打扮,應該就是衙門侍從統領了。

    

    眼看著這十幾人馬奔馳而來,歐陽宏眯了眯眼睛,楚河面不改色。

    慕迎錦則雙眼劍意鋒芒,似乎下一刻就要拔劍而出。

    十幾人馬一路闖過來,絲毫沒有繞開沿街商鋪的意思,路過擺在商鋪外面的攤子,直接就闖過去,放在攤子上的東西,摔了一地。

    攤子木架被撞成碎片,那人馬卻恍若未聞,到了楚河四人面前,速度不僅不慢,反而越來越快。

    楚河四人一動不動,似乎就是想要和這連人帶馬一共兩百斤的來勢碰上一碰。

    一直到了楚河的身前,為首那名統領猛然勒馬。

    馬匹的嘶鳴聲響起,十幾人馬硬生生停在楚河四人身前。

    那統領長刀揮舞,大喝道。

    「你敢在南河郡撒野!」

    似乎是看著楚河臉上沒有一絲驚慌,那統領一時之間也摸不清楚河的底線,只是敢這般大吼一聲。

    歐陽宏走上前,開口說道。

    「南河水患,數十萬人流離失所,南河郡不僅不開城接收難民,反而要驅趕,我等看不下去,便出手阻攔,如何能說我等撒野?」

    統領冷喝一聲,大怒道。

    「這群難民個個都是好吃懶做的主,郡主大人讓他們幫助軍士救水,他們卻一個個逃走,反倒要逃到城中,不願做工,你說郡主如何能不驅逐他們?」

    楚河看了一眼骨瘦如柴,面瘦肌黃的四名難民,又看了看人高馬大,面色紅潤的統領,淡淡說道。

    「他們三個人合起來頂不過你一個人的體重,怎麼你不去救水,偏要讓他們去送死?」

    統領冷哼一聲,長刀猛然一指,指著楚河罵道。

    「你算是哪根蔥,南河泛濫淹的是他們的莊稼他們的房子,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憑什麼要去給他們救水。」

    「若是人人如此,那是不是所有南河郡的人都要出城給他們救水?」

    時青怒喝道。

    「豈有此理?他們住在南河郡外,種著莊稼養著你們這些吃皇糧的衙門侍從,你們吃飽飯,此時水患襲來,你們反倒翻臉不認人?」

    統領眯起眼睛,看著時青臉上猙獰,開口喝道。

    「你們是什麼人,在此水患之際,卻要到我南河郡撒野。莫非是那離國奸細!」

    「來人啊,把他們給我盡數押入大牢,把這兩個女的給我分開關押,我要好好審問審問他們!」

    幾名衙門侍從下馬,就要走到時青面前。

    時青猛然拔出長劍,冷喝道。

    「我看誰敢動我!」

    統領大笑一聲,喝令道。

    「在我南河郡對我衙門亮劍,必然是離國奸細!給我把他們抓下去!細細拷問!」

    那幾名侍從隨即拔出長劍,連帶著之前幾名侍從,一同將四人包圍起來。

    歐陽宏看了一眼楚河,開口說道。

    「楚河,看來想低調也低調不成了。」

    楚河點點頭,看著馬上那名統領眼中看向時青和慕迎錦的貪慾,淡淡說道。

    「你動手我動手?」

    歐陽宏厭惡的看了那統領一眼,開口說道。

    「這還用說?一起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