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朝堂之上的,哪一個不是老油條,聽到楚河要前往南河,心裏面就已經轉了七八個彎,開始揣摩楚河前往南河的真正用意。
下了朝會,吏部侍郎李暢回到家中,不斷焦慮踱步。
片刻後,又叫來手下幕僚,修書一封,讓手下儘速送往南河。
幕僚開口問道。
「大人,楚河前往南河,說不定只是為了入朝為官任職,踐行儒道,大人是不是多慮了?」 ❂
李暢嘆息一聲,開口說道。
「南河水患正值當口,楚河大儒卻要在這個時候前往,無論是為了踐行儒道治理水患,還是有其他原因,我們都應當小心謹慎才是。」
「萬一我們做的事情被發現了,就算是那位也保不住我們。」
幕僚眼珠一轉,點點頭,急忙叫來手下,快馬加鞭,傳書信到南河郡城。
京城城門之前,兩輛馬車緩緩駛出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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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是上任南河,是帶著官方身份的,所以不管楚河想不想要,都要有官方座駕。
不然的話,這樣的任職未免太過兒戲,也容易讓百姓看笑話。
所以在文相的勸說之下,楚河最終還是帶著一行一共三十人的車駕出發了。
一輛馬車內空空如也,另一輛馬車內,四人坐在一起。
歐陽宏看著楚河,感慨說道。
「我說為何突然任命我前往南河,卻原來是小師弟做的事情。」
「小師弟啊,幾個月不見,竟然已經成長到這般了。」
「遙想當年在國士書院,你還只是一個五品才子,當真是令人心中唏噓。」
楚河輕笑一聲,開口說道。
「此次前往南河,具體事宜師兄師姐也都清楚,還請務必助我一臂之力。」
時青冷哼一聲,開口說道。
「數十年下來,雖說南河年年有水患,但是什麼時候有過這麼嚴重的時候?」
「以往的水患撐死了也就是數十人遇難,可是這一次,竟然有數千人遇難,數十萬人流離失所。」
「這治理水患的官員,做的什麼事情,有沒有盡職盡責,哼,要我是皇帝陛下,就應該直接撤他的職務,押入大牢!」
楚河輕笑一聲,開口說道。
「所以我們的目的,就是到這裡然後將他送入大牢。」
歐陽宏點點頭,開口說道。
「具體如何,還要等到到了南河之後,再說。」
車駕行駛片刻後,猛然一道身影出現在車駕一側。
「歐陽大人,歐陽大人。」
歐陽宏緩緩掀開車簾,眾人看到了一個年輕人,此時正跟在車駕一側。
那人看到歐陽宏,行禮說道。
「歐陽大人,您讓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做好了。」
歐陽宏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你去看一圈四周有沒有官方的人在。」
那人點頭,一個閃身離開。
楚河奇怪問道。
「那人是誰?」
歐陽宏輕笑說道。
「我之前在禮部任職,這位是我在禮部衙門結識的侍衛,原本無緣無故,只是他家老母生病,我給了點幫助,從此之後就跟在我身後做事了。」
楚河恍然,輕笑說道。
「一些事情確實不好我們出面,還是有人幫著打下手來的舒服。」
歐陽宏輕笑回應道。
「是啊,這人年紀三十,雖然沒有踏足武修,不過身手著實不錯,家裡原本是南陽山上以打獵為生的獵人,也認識一些身手不錯的兄弟,也算是我的一個暗哨。」
「有他們在前面打先鋒,我們也能少一些麻煩。」
這些麻煩,自然不是有人找麻煩,恰恰相反,四人不害怕找麻煩,就害怕沒有麻煩。
既然是要來調查事情,那沒有麻煩,就是最大的麻煩。
片刻之後,那人返回車駕,開口說道。
「歐陽大人,車駕已經進入深山,左右沒有驛站。」
歐陽宏點了點頭,對著眼前楚河說道。
「楚河,雖說我們沒有在朝堂之上直接點明我們前往南河的目的,但那些官員畢竟一個個都是人精,尤其是吏部侍郎李暢,大概率已經猜到了我們去往南河的目的,即使猜不到,也必然會讓南河郡主胡藝小心,所以我們不能浪費時間。」
楚河點了點頭,這也是他一開始想到的,原本想的是等到夜晚,他自己親自探查一番,確定沒有人注意之後,帶著三人直接趕往南河郡。
只是沒想到,歐陽宏竟然已經想到了這一點。
楚河聽到歐陽宏說完,輕笑說道。
「我現在越發堅定將你帶來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和聰明人合作,很多事情就不需要他費腦子費力。
歐陽宏輕笑一聲。
說完,楚河便讓車駕停下,下了馬車。
四人之中有三人都是三品大儒,只有時青現在還是四品才子。
三品大儒可以喚來青雲,踏步而行,也能載人而行。
時青自然是要乘著歐陽宏的青雲而走。
看著歐陽宏喚來青雲,攙扶著時青上去,楚河輕笑一聲,喚來青雲。
只是還沒等他上去,一旁慕迎錦就對他伸出手來。
楚河看了看慕迎錦,臉上有些無奈,伸出手將慕迎錦攙扶上去,而後自己登上青雲。
歐陽宏面帶微笑,欣慰的看著楚河,時青則不斷對著慕迎錦擠眉弄眼。
兩道青雲浮起,快速前往南河郡。
歐陽宏輕笑說道。
「楚河,慕迎錦,你們兩個定好了嗎?什麼時候成婚?」
慕迎錦站在楚河身側,哼了一聲說道。
「哪能啊,某人一直不鬆口,不想跟我定,我又怎麼可能成婚呢?」
說話間,慕迎錦對著楚河一個白眼。
楚河不由得大囧。
歐陽宏奇怪說道。
「楚河,你還沒打算定下?我給你說啊,慕迎錦可是國士書院第一美人,你若是遲遲不下手,小心別人給你搶了。」
楚河尷尬轉移話題說道。
「你們呢,你們定好日子了嗎?」
歐陽宏看了一眼身邊側依在他身上的時青,笑著說道。
「今年年初的時候定下了,選的日子是在六月三,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啊。」
楚河愣了愣,開口說道。
「今日已經是五月七,那就是不到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