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柳如雲咬牙切齒地吐出了兩個字。
「柳公子,我發誓,這場交易絕對是物超所值的!」劉黑龍眼中閃過了一絲喜色,趕忙向柳如雲保證道。
「但是我有個要求,在青年詩會之前,白龍這個傢伙,必須死!」柳如雲死死地盯著劉黑虎。
「詩會之前?」劉黑虎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後又鬆開來,「沒問題!那就先提前祝柳公子奪得詩魁了!」
稍微想了一下,劉黑虎就知道為什麼柳如雲要殺掉白龍了。
以柳如雲的身份,肯定會被邀請去參加臨江郡的青年詩會的。
作為這段時間聲名鵲起的少年天才,白龍也很有可能會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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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人,都有很大的可能成為這次青年詩會的詩魁,怪不得,柳如雲會不擇手段的要除掉白龍。
「呵呵!就這?還大儒弟子?盡使用一些見不得光的下三濫手段!」雖然心裡這麼說,可表面工作還是要做做的。
不然都對不起這個冤大頭。
「柳公子,您放心,我們黑龍幫就是吃這碗飯的,最看重口碑這東西了,竟然收了您的錢,那些事,我們肯定給你辦的明明白白的!」雖然感覺有些對不起那個白龍,但是做的這種事多了,罪惡感也就少了,劉黑虎才不在乎要殺的人是誰呢,他只關心那些白花花的銀子。
「哦,對了,柳公子,我們黑龍幫的規矩,做任務要先付一半訂金!」劉黑龍看向了柳如雲,話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看著周圍這群人貪婪的目光,柳如雲也不好什麼表示都沒有,他可不敢保證,自己一旦拒絕付款,還能不能活著走出去。
「我們走!」眼中閃過了一絲肉疼,柳如雲直接甩下了一疊銀票,無視了身後瘋狂搶奪的一群大漢,氣呼呼地帶著小書童走向了門口。
他不想回頭,他害怕看見那一張張飛舞的銀票他會忍不住去搶回來。
「老七,你去給柳公子帶路!地道里那麼多機關,萬一柳公子中招了,可就沒人給我們送錢了啊!」劉黑虎一邊數著手中的銀票,一邊吩咐了一聲。
之前那個帶著柳如雲進來的漢子一臉不情願地放下了手中的銀票,一步三回頭地向柳如雲二人追了過去。
……
柳如雲陰沉著臉走在回太守府的路上,身後跟著那個書童。
「公子,我們接下來……」那書童剛剛開口道。
「啪——」還沒有說完,柳如雲直接轉身給了他一個大耳光,讓他整個人腦瓜子都嗡嗡的。
「你這個廢物!這就是你說的好計謀?」柳如雲不顧旁邊路人怪異的目光,直接破口大罵。
「不長腦子的東西,真不知道我當初是不是瞎了眼,竟然選擇你做我的書童!」感覺還不解氣,柳如雲一腳踹在了書童的身上,那書童頓時飛出了幾米遠。
小書童有些害怕,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柳如雲這宛若瘋魔的樣子,但是他也不敢頂撞柳如雲。
因為他是柳如雲的書童,直白的說,他就是柳家的奴隸,在外人面前威風還可以,但是在真正的權貴面前,他什麼也不是,柳如雲一個命令,他就不可能活著了。
而此時的柳如雲心都在滴血。
整整六千兩啊!就是因為一個素不相識的白龍,他的積蓄瞬間蒸發了一大半!
原本還打算攢錢買一件文道寶物來著,現在好了,剛剛開始就要結束了。
回到了太守府,那李竹清依舊對她愛搭不理的,讓他原本快要平復的心情再度爆發。
……
而被卷進這件事情的楚河卻渾然不知,最近的一段時間,他在李三兒的帶領下遊覽了整個臨江郡城,偶爾還去雲月樓拜訪一下雪菲菲,畢竟是美女,即使不追,看著也是很養眼的。
「呦!白龍公子啊!今天還是老樣子啊?」楚河走下客棧的樓梯,來到大廳坐下,小二就很自覺地過來了。
楚河每次從樓上下來都會在這裡點一些吃食,再加上他白龍身份的名氣,所以小二對他很是熟悉。
「不了,今天有朋友來拜訪,你直接讓後廚做一些招牌菜,送到我房間就好了。」楚河淡淡的說道,隨手丟給了小二一錠銀子。
「好的!白龍公子,您放心,保證給您安排的明明白白!」小二兩眼放光地去後廚了。
楚河向門外看了看,隨後又走上了樓梯。
今天那個自稱是自己仰慕者的「青竹」公子會來這裡拜訪自己,連拜貼都送過來了,楚河也不好拒絕,只能起來置辦酒菜了。
回到了房間,趁著人還沒有來,楚河盤坐在了床上,他要趁著這段時間修煉一番。
這段時間楚河也一直沒有放鬆文道的修煉,隨著《水滸》被那些行腳商人帶到了各地,那絲絲縷縷的文氣也越來越多,楚河估計,自己突破就在這兩天了。
「咚咚咚!」門外有人敲門,楚河走了過去,打開了房門。
果然,門外站著的是之前在雲月樓遇到的那位白淨青年,還帶著他的「書童」。
「白龍兄!幾日不見,別來無恙啊?」李竹清看著面前的楚河笑著說道。
雖然表現的很是豪爽,可李竹清的心裡卻像是小鹿亂撞一番,緊張得很,畢竟是男扮女裝,心裡還是有些不習慣。
「原來是青竹兄!快快請進!」楚河將李竹清迎了進去,身後的采菱也一臉好奇的跟了進來。
李竹清臉色微紅,這還是她第一次進入單身男性的房間,抬頭環視四周,發現房間被收拾的乾淨清爽,並沒有自己小姐妹說的那樣有一股特別的味道。
「青竹兄是身體不舒服嗎?怎麼面色泛紅?」楚河一臉笑意地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矮了一頭的「公子」。
「啊……不是,那是因為見到白龍兄覺得高興的緣故!對,就是這樣!」李竹清趕緊找理由搪塞了過去。
「哦!是這樣啊!如此說來,青竹兄對在下的感情還真是深厚啊!」楚河強忍著笑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