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實上，現在的妖靈族，曾經的獸族，根本不適用人族的那套體系。
捨棄強大的獸族身軀，而強行轉於人族，最後只得落得一個人不人妖不妖的模樣，以致使妖靈族數千年未再進一步。
孔聖看著楚河文海內的漣漪，頷首點頭贊道。
「看來你明白了。」
「身居高位者，尤其是我們這樣的存在，本身就已經脫離了世間，那就更不需要過度干涉。」
「身處地球的最後一位聖人分神，是孔明。」
「而我從他的話語中，也知曉了百年前地球的模樣，也知曉了那個世界的一切。」
「但是你能夠說那個世界的一切，就比這個世界好嗎？」
「相反，這個世界的發展，是由大儒決定，由半聖決定，而不再是我們這些聖人。」
「代代都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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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看著孔聖，深以為然。
孔聖輕笑說道。
「當你問到這個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要問什麼。」
「如你所想一樣，文氣，鬼氣，妖氣，氣息恆定。」
「所有的氣息，源自於一個根本，而那個根本是什麼，我不知曉。」
「但可以肯定的是，三道氣息既然為一個根本，那便是文氣盛而鬼氣衰弱，鬼氣盛而文氣衰，妖氣則亦如是。」
「魂仙在數千年前想要入侵人族，覆滅人族，便是想要一舉將文氣轉化為鬼氣，如此才能夠給他足夠多的鬼氣讓他晉升。」
「數千年前，我阻攔了他，數千年來，他也未曾放棄過。」
「之後，我與他雙雙進入玄天之殤與酆都，他便將突破酆都的唯一希望，寄托在鬼界之上。」
「如此，鬼界才會與人族勢不兩立。」
聽到這句話，反應最大的，不是楚河，而是站在楚河身後的靈。
他猛然抬起頭，再也不顧有禮無禮，錯愕說道。
「鬼界想要侵入人族的原因，竟然是因為此？」
孔聖輕笑看著他，開口說道。
「你們鬼界內部，可有入侵人族的緣由？」
靈回想著，猛然看痛苦的說道。
「沒有，覆滅人族，是我們所有鬼修自誕生之日開始，就留存在心中的念頭。」
「我們從未考慮過這件事情為什麼要如此，只知道這是我們必須要做的事情。」
「即使是我，竟然也沒有想過這件事情……」
孔聖點頭說道。
「魂仙的目的，只有一個。」
「在他的驅動下，你們覆滅人族，將鬼氣覆蓋在整個人族領域之上，最好是能夠連帶妖靈族一起覆蓋。」
「如此，他就有了足夠強大的鬼氣，就能夠順利的突破鬼仙境界，或許有可能能夠突破酆都的封禁。」
「但是他需要的鬼氣，一定是要從你們身上汲取，自然不會告訴你們這件事情的目的。」
片刻之後，靈嘆息一聲，似乎已經從原先那種痛苦之中緩解過來。
楚河奇怪問道。
「你竟然不感覺到痛苦？有一種被蒙蔽的感覺？」
靈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我痛苦的僅僅只是我竟然到現在才開始思考這個問題，又不是因為鬼仙們蒙蔽我。」
「事實上，鬼仙們從來沒有給我們過任何幫助，除了在之前有半步鬼仙的時候，被半步鬼仙注視的那些鬼王們可以獲得一些鬼仙鬼氣之外，其他沒有任何用處。」
「我說過了，鬼界原本就是一群自私的存在聚攏在一起，相互傾軋，又不敢擾亂大局，致使鬼界被覆滅。」
「諸多鬼王之間，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彼此的存在。」
「至於鬼仙們，呵呵，我已經在和他們對著幹了，我又如何痛苦？」
「反正不管知不知道這件事情，我都要晉升鬼仙，而後誅殺他們的。」
對於這個鬼界的究極二五仔，楚河一時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
正如靈所說的那樣，知道了與不知道，對於最後結果來說，沒有影響。
反正他都已經開始反抗了，那此時得知這件事情，反而可以讓他反抗的更加爽快一點。
孔聖點了點頭，看向靈，開口說道。
「在你晉升半步鬼仙之前，我無法給你過多的幫助。」
「鬼仙的壓力，需要你自己承受。」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了。
在你成長到一定程度之前，人族聖人們不可能幫你。
但是到了半步鬼仙，聖人們說不定會利用你，對付鬼仙。
靈冷笑一聲，面對孔聖，再也沒有擔驚受怕的感覺，開口說道。
「即使如此，你們人族也要小心。」
「我如果到了鬼仙境界，想要繼續晉升，也還是需要覆滅人族來達到我的目的。」
孔聖搖頭說道。
「路遠而變化多，計劃趕不上變化，又何須在意。」
說完，孔聖看向楚河一旁的藥塵和鄧阿，行平輩禮，開口說道。
「二位，身為異世界者，承蒙關照楚河。」
藥塵和鄧阿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對著孔聖行平輩禮回應。
「我二人為公子書靈，自當精心竭力。」
孔聖看著兩人，開口說道。
「兩位雖然現在僅僅只是靈體，但若是想要回到原本世界，在楚河晉升聖人，解放二位後，二位也可一同尋找回到原本世界路途。」
楚河眨巴眨巴眼睛，猛然發現自己有點接受不能。
斗破的世界，和雪中的世界，竟然真的存在？
這兩本書，不是自己從前世抄來的嗎？
怪不得，其餘文人的書靈，大多都是僵硬傀儡，而自己的書靈，都是能夠自主活動的存在。
原來自己所寫的幾本書，都是現實存在的世界。
但是孔聖又如何知曉？
孔聖沒有給楚河問出這個問題的機會，只是開口說道。
「妖靈族與人族與鬼界不同，妖靈族的妖氣，有根源，就是神木。」
「因為妖靈族的妖氣根源實質化，所以鬼仙一開始沒有打妖靈族的主意，沒有想著要覆滅妖靈族。」
「但是對於妖靈族，你要好好建設，妖皇既然已死，妖靈族必然要重新而起。」
「你要牢記我的教誨，不要讓妖靈族走上老路。」
「這道文氣感悟，便是你的報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