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眯起眼睛，看向神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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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原來如此，雪仙打的是這個主意啊。」
龍妖王疑惑問道。
「什麼？」 ✯
楚河輕笑一聲，開口說道。
「無論如何，我接下來做的事情，希望不會是錯的。」
「如果對了，我將拯救一個種族，如果錯了，我將背負上毀滅一個種族的罪名。」
龍妖王臉上露出惡狠的表情，罵道。
「毀了就毀了，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族群，我寧可他毀了！」
楚河點了點頭，說道。
「接下來我就沒有餘力保護你了，你自己顧忌生死。」
話音落下，楚河便一個閃身，帶著鄧阿和藥塵奔赴神木而去。
一路之上，鄧阿劍意逼退無數想要湧上來的元老，到了妖皇宮之前，藥塵留在外面，喚出骨靈冷火，一舉將整個洞口封鎖起來。
都元老看著那道銀白火焰，咬緊牙關，卻遲遲不敢上前。
羊妖王身死的情景，還在他眼前浮現。
留下藥塵封鎖妖皇宮入口，楚河帶著鄧阿，一路上不斷殺死湧上來的守衛，進入了妖皇宮內部。
一直到了妖皇宮王座之前，他們停下腳步。
妖皇站在那一棵神木之前，背對他們。
而妖皇的身側，則站著兩位一品元老。
看到楚河到來，兩位一品妖王境界的元老目光兇狠，殺意瑩然。
楚河輕笑一聲，開口說道。
「妖皇陛下，外面獸潮群落進攻妖都，您不想著先平定叛亂，怎麼反倒是躲了起來？」
妖皇緩緩扭過頭，看向楚河和他身邊的鄧阿，開口說道。
「我給了你機會，你自己不想逃走。」
楚河冷笑說道。
「到底是你給了我機會，還是你不想要與我身邊的人族半聖抗衡？」
「如果只是有我一個實力頂多只有一品巔峰大儒的人族的話，你應該隨手就要將我滅殺了吧？」
「但是多了一個人族半聖，就意味著你很有可能要受傷，甚至被重創，所以你更希望我們自己離開，或者被外面的元老糾纏。」
一個一品巔峰大儒，距離妖仙差了足足一個大境界。
但是一個人族半聖，差的就不大了。
楚河露出冷笑，開口說道。
「讓我猜一猜，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如果按照人族的境界來劃分，你現在應該等於聖人下品的聖虛境界。」
「或者最多就是聖人下品之上，聖虛巔峰境界，而絕對不到聖人中品。」
「不然，以你一己之力，就可以直接將我與身邊的人族半聖抹殺，你也根本不會站在這裡跟我們廢話。」
妖皇沉默片刻，淡淡說道。
「原來人族對於聖人境界，還有劃分嗎？」
楚河譏笑說道。
「如果放在十分鐘之前，我也許只能說出你當年的目的，但是我不明白你堅持了數千年的目的是什麼。」
「不過現在，我明白了。」
「這數千年，你一直都沒有找到可以突破現在這個境界的方法！」
「數千年前，你晉升妖仙，成為獸族的第一位妖仙，靠的是孔聖的開化和明悟。」
「但是這也決定了，你在晉升妖仙之後的路，一片模糊。」
「數千年，你都沒能找到更進一步的方法，也沒能更進一步。」
「是也不是！」
妖皇看著楚河，突然笑出聲來。
「是，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瞎猜的，還是你真的明白了。」
「數千年前，我在孔聖的教化之下，晉升了妖仙。」
「隨後，孔聖告訴我獸族的本質問題，獸族不可能和人族一樣，成為一個完全開明開化的族群。」
「因為獸族的本質，決定了獸族只能相互蠶食，獸族之內，所有的野獸都有神智，都有明悟的可能。」
「而如何選擇，孔聖身為一個人族，並不能決定，他甚至不能建議，因為他也不知道如何選擇更好。」
「但是他說這些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他說出這些話，是在他具體考察過獸族之後，也是在我晉升妖仙半年之後。」
「那時候，我因為教化而晉升妖仙，所以我堅定的選擇走人族的道路，意圖將獸族與人族合攏，融入人族。」
「就在這種信念之下，孔聖告訴我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獸族的本質決定了獸族就是要相互蠶食，而他作為老師，卻沒有一點辦法。」
「這讓我如何承受！」
妖皇露出獰笑，開口說道。
「我的道路已經鎖定了，孔丘教化我，也害我！」
「從那之後，我再也沒能有一點點的進步，每當遇到事情，我都無比迷茫。」
「但是後來，我想明白了。」
「只要我能夠取代人族，將妖靈族變為人族，那我的道路豈不就可以一片坦途，我就再也不需要因為獸族的本質而困惑！」
「所以我聯合了魂仙，想要和他一起覆滅人族，而我則取代孔丘，成為人族第一位聖人！」
「這樣一來，我的道路必然就可以增長！」
說到這裡，妖皇臉上再一次露出憤懣兇狠的表情。
「沒想到，那個老東西竟然直接封鎖了妖靈族與人族的接壤，徹底斷絕了我的念想！」
「他對於他的弟子，就是這樣的態度！寧可我自生自滅！」
不，如果我是孔聖，我必然會直接將你誅殺，以清理門戶。
楚河聽到這裡，明白過來。
當年雪仙通過孔聖的教化才晉升妖仙，本身就已經屬於了孔聖的半個弟子。
但是很可惜的是，孔聖卻沒有給他指點下一步出路，所以這半個弟子就懷恨在心，想要報復師父，取代師父的地位。
這劇情有點狗血啊。
楚河憐憫的看著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不斷變臉的妖皇，開口說道。
「獸族的道路，不是孔聖沒有點出，也不是孔聖沒有辦法，而是他要看你們的選擇。」
「他的弟子與獸族的妖皇產生了矛盾，本質上是你們獸族內部的問題，他一個人族，如何能夠插手。」
「你的道路，不是因為孔聖的問題，而是因為你。」
「如果你沒有帶著當初的野心，沒有這樣極端的想法，估計在百年之後就已經解決了自身道路的問題。」
「你之所以無法更進一步，是因為你是雙修。」
「儒妖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