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沒想到妖皇竟然能直接點出當年的歷史，不過看到周圍元老的神情，應該都是了解的，並不算什麼秘辛。
不過後半段的描述，楚河心中則輕笑一聲。
孔聖，一位真正的第一聖人，面對當時不過是半步妖仙的雪仙，竟然還能用上大戰？
根據種種描述，楚河懷疑當時的孔聖，其實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境界。
聖人分三重境界，聖人下品聖虛，聖人中品聖實，聖人上品，聖玄。
而孔聖當時很有可能已經達到了聖玄的境界。
聖人境界分為三品六重，另外還有聖人下品之上，聖人中品之上，聖人上品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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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半聖則只有一個境界。
如果妖靈族參考人族境界的話。
當時的雪仙只有半步妖仙的境界，與聖玄境界足足差了六個境界。
這種懸殊的差距，雪仙與孔聖怎麼可能用得上大戰這個詞。
想必是直接被孔聖鎮壓，之後歷史才寫大戰不敵。
楚河心中腹誹，面上不改。
妖皇放下那支筆，淡笑說道。
「特使楚河，你說你有三件事情，現在完成幾件了？」
楚河已經在妖靈族停留了二十天，自然會做很多事情。
楚河開口說道。
「已經做了兩件事情。」
「妖靈族的生活習俗，我已經記下，此時也見到了妖皇大人，可以將妖皇大人以及妖靈族的名傳播與人族，剩下的就是妖皇大人的信物。」
妖皇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都元老。」
都元老聞聲而動，從一旁侍立的守衛或者僕人手中拿過一個盒子，雙手遞給楚河。
楚河接過，打開後發現是一張獸皮。
獸皮之上，隱隱流轉妖氣，不斷的彌散。
即使只是獸皮上殘留的氣息，也足以讓楚河察覺到獸皮原主人的強大。
妖皇開口笑道。
「特使，這張獸皮，原本在一頭二品妖化境界的妖王身上，而這頭二品妖化妖王，是本尊親手所殺，贈與人族作為禮物，也正好合適。」
妖皇親手所殺的二品妖化境界妖王的獸皮，果真是一件大禮。
楚河將盒子合起，行禮說道。
「謝陛下。」
妖皇擺手說道。
「楚河，你既現如今三件事情已經完成，可本尊尚且還有三個問題，要問你。」
楚河開口說道。
「請陛下問詢。」
妖皇開口說道。
「一來，是人族生活習性。」
「二來，是人族現存制度。」
「三來，則是人族與鬼界如何。」
前兩個問題很好回答，第三個問題，楚河也沒有猶豫，開口說道。
「人族現在與鬼界勢不兩立，不共戴天。」
「數千年來，自魂仙封鎖人族與妖靈族接壤之後，鬼界就一直有覆滅人族的想法，而人族本身不敵鬼界，孔聖存在之時，尚且可以抵抗，但是孔聖隕落之後，連續幾次幾乎被攻破防線。」
「近些年來，人族勢力最為疲弱，更是如此，二十年前兩界山大戰，人族付出一半生力，才抵禦鬼界。」
說到這裡，妖靈族幾位元老的臉上，都浮現一絲不屑之意。
不過畢竟都是有經驗之人，不屑一閃即逝，如果不是楚河早有觀察，恐怕也發現不了。
楚河心中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不過最近幾年，人族開始崛起，一位人族大儒開始浮現。」
「現如今，人族一品巔峰大儒，有三位，而一品大儒，也有數位。」
「人族崛起，鬼界反倒疲弱，現存鬼王，已經只餘下八位。」
楚河的文海之內，靈聽著楚河的話，不由得一陣哆嗦，氣的差點對著楚河文海內一陣折騰。
但是他做不到。
鄧阿就坐在雪中那本書之上，藥塵則盤膝在地，饒有趣味的看著外界之事，時不時看上靈一眼。
每當藥塵掃過靈，靈都低下頭，掩蓋臉上的大怒。
無他，鬼界從原本的十四鬼王跌落到只餘下八位鬼王，楚河起到了大部分作用。
如果不是楚河，鬼界也不至於疲弱到現在這種程度。
不過這不是靈帝大怒的原因。
反正鬼王的死，他占據一半的責任，他也不希望鬼界出現更多的鬼王，不然的話他早就放開限制，讓有能力晉升的二品鬼帥們一個個晉升為一品鬼王了。
他大怒的是，楚河這是在故意挑動妖靈族與鬼界。
人族強大，鬼界疲弱，而妖靈族現在正在與鬼界開戰，妖靈族知曉這個消息之後，會做什麼樣的選擇？
必然是聯合人族，一同討伐鬼界。
不過這個大怒，也就僅僅浮現於表面，做個樣子罷了。
妖靈族妖皇如果有點腦子，就不會在第一次的時候，直接提出要聯合。
起碼要等到妖靈族有特使前往人族看過之後，才能做出決定。
而妖靈族的特使能不能到人族，不取決於妖皇，取決於楚河。
至於謊報實力這一點，楚河只是現在開口說而已，其實並沒有考慮過之後的事情。
因為他現在還沒有弄清楚妖靈族與人族之間存在的問題。
妖靈族強大而人族弱小，如果妖靈族與人族之間友善，那即使人族弱小一些，問題也並不大，因為人族確實是肉眼可見的正在崛起。
而妖靈族如果對人族有惡意，那妖靈族在對人族展現自己惡意之前，就要考慮一下人族的實力了。
楚河作為唯一一個了解人族，鬼界，妖靈族三族的人，本身擁有足夠多的信息，他主動的表露出鬼界疲弱，人族攻破鬼界是遲早的事情。
而妖靈族與人族接壤也是遲早的事情，你妖靈族是對我人族友善，還是帶有惡意，你自己看著辦。
至於楚河故意沒有提到人族沒有半步聖人，則有另外一層意思。
他沒有提到，不代表沒有。
妖靈族不清楚人族有沒有聖人，所以他不能根據楚河提沒提到來判斷。
並且，妖靈族沒有理由，也不能直接開口問訊人族有沒有聖人。
因為這不符合兩族交接禮儀。
就如同楚河沒有問詢妖靈族強者一樣，妖靈族也沒有資格問詢人族強者。
你平白無故問有沒有強者，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