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點了點頭，心中卻冷笑一聲。
呵呵，他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楚河的實力固然受到尊重，但是這樣一來，妖靈族便更不會放心。
將自己安排在一品元老居住的行宮，一來是為了展示妖靈族對於楚河的看重，二來也是因為要防止楚河在妖都做什麼事情。
一旦楚河有什麼異動，妖靈族的元老們就在四周，可以第一時間出來阻止。
清楚了都元老的想法，楚河倒是沒有在意，只是擺了擺手，輕笑說道。
「這自然最好，那就有勞都元老了。」
都元老交代完一些事情，便行禮告辭。
楚河坐在院落之中，看著頭頂因為諸多繁大樹葉枝丫而遮蔽的天空，輕笑一聲。
終於深入了妖靈族，達到了自己最開始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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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進入妖靈族開始，楚河就認準了這一點。
畢竟想要和妖靈族產生聯繫，必然是要和妖靈族最強者和最高統治者見面的。
也因此，才能確定妖靈族對於人族的態度。
不過他也沒想到，進入妖靈族之後，竟然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剛剛進入妖靈族，諸多妖靈族人沒有辦法交流，這是一開始就想到。
但是他沒想到在妖靈族竟然有如此收穫。
妖靈族先祖，也是第一位妖仙雪仙竟然和孔聖有過合作。
這是在人族不知是因為動盪已經失傳的秘辛，還是因為孔聖故意隱瞞，不想要人族知曉，所以才沒有記載。
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最為關鍵的是，妖靈族記載的歷史，竟然與人族不一樣。
對於人族與妖靈族封鎖一事，妖靈族記載的竟然是魂仙導致。
而人族記載的卻是孔聖親自封鎖。
這樣的區別，本身就有點意思。
更讓楚河沒想到的是。
在前往妖都路上，他竟然還能遇到剛剛聽聞的二品妖化境界的妖王。
之後更是從妖王口中，得到了關於妖靈族的秘辛。
一直到坐在行宮裡面，楚河才覺得不可思議。
「問題在於，妖王告訴我這些秘辛，是想要做什麼呢？」
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他因為我的實力而不會攻擊我，但是之後卻突然對我發起攻擊，還是在我已經問完了所有問題的時候。
如果他真想要吞噬我，一開始趁著所有野獸圍攏的時候，直接動手不好嗎？
如果他是想要告訴我什麼，又為什麼要攻擊我？
楚河沉入文海之中，對著兩位書靈說出自己的疑問。
消息不夠，兩位書靈自然也說不出所以然來。
楚河捏了捏手掌，開口說道。
「無論如何，除去虎妖王腦子有問題這一個可能，他告訴我這些秘辛，必然是有他自己的目的。」
藥塵沉吟片刻，開口說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獸族的先輩與孔聖有過交集，他想要以此確認孔聖對於獸族現在的態度？」
楚河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在確定我是人族的強大存在之後，他要做的不應該是攻擊我，而是與我拉攏關係，讓人族倒向獸族。」
「孔聖如果接觸過獸族，那只有兩個傾向。」
「第一，孔聖在這種事情上，更願意傾向妖靈族。」
「第二，當孔聖看到原本的獸族被妖仙打壓，徹底成為野獸之後，生出惻隱之心，想要幫助獸族。」
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鄧阿卻緩緩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還有第三種可能。」
「孔聖無論之前傾向於妖靈族或者獸族，在發現獸族本身的相互殘殺殘食之後，想要改變，但是無能為力。」
楚河輕輕拍了下手，開口說道。
「確實有這樣的可能，孔聖原本是帶著教化的目的來到妖靈族的，但是他突然發現妖靈族本身的狀況，根本就不可能改變。」
「因為妖靈族本身都是一群有了神智的野獸，他們相互殘食這一點是不可能改變的，畢竟即使是人族，也要頻繁的食用肉類。」
「而在妖靈族，只要是野獸，就有神智，即使是一頭牛，一頭斑點鹿，也一樣。」
「所以孔聖發現了獸族本身不是教化的問題，而是如果想要讓獸族不再相互殘殺，就只能讓他們全部吃素。」
「但這是不可能的，即使是人族也做不到。」
「所以孔聖最後放棄了插手，只是教化了妖靈族境界和階級禮儀，而沒有教化同類之間相互和諧，互相幫助。」
「所以在這裡，我基本沒有見到過有道德禮儀的出現。」
藥塵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這樣的猜想只是猜想，站不住腳，並且根本的兩個問題還是沒有解決。」
兩個問題是。
孔聖到底因為什麼，才會封鎖妖靈族與人族接壤。
虎妖王為什麼會告訴楚河秘辛之後，攻擊楚河。
如果僅僅是因為茹毛飲血，孔聖沒有辦法教化，那促使著妖靈族與人族接壤豈不是更好的事情？
人族有諸多沒有神智的野獸，可以供給妖靈族食用。
而妖氣又顯然是可以促進植物生長的氣息，在妖靈族種植莊稼，必然是要比人族更為合適。
到時候，妖靈族從人族引進莊家和沒有神智的野獸，本身無論是固定形態，還是繼續維持轉化形態的能力，都有足夠的食物，而不需要相互殘殺。
但是孔聖反其道而行，這說明妖靈族背後一定還有更重要的秘辛，讓孔聖放棄妖靈族與人族之間的接壤。
楚河嘆息一聲，開口說道。
「看來這兩個問題，都只有留到明天見到妖皇之後才有可能得到答案。」
鄧阿轉過頭來，開口說道。
「明日你進入妖皇宮，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方才你遇到妖皇的時候，我能夠清楚地察覺到，他體內強大的妖氣，遠遠不只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這是一位真正的半步妖仙，比起我的境界來說，還要更強。」
「而方才圍攏在妖皇身邊的一品元老，則足足有八位之多。」
「這樣的勢力，絕對不是我們能夠以此為敵的存在。」
楚河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放心吧，無論發現了什麼秘密，我都會以撤離妖靈族為第一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