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看了一眼楚河，淡淡說道。
「找到妖靈族，然後告訴妖靈族還有人族的存在，與妖靈族達成共識，前後夾擊，一同覆滅我鬼界？」
你看看你說的什麼話。
雖然楚河心中確實是這麼想的，但是他哪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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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咳嗽一聲，開口說道。
「只是通過玄天之殤這個事情，想要推斷一下人族與鬼界之間根本的矛盾而已。」 ✳
「你說既然魂仙已經晉升鬼仙，又不能通過覆滅人族更進一步，又不能通過吞噬其他鬼仙更進一步，他的通路理論來說已經被堵死了，那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執著於與人族為戰。」
「對於人族聖人來說，其實也是這麼一個道理。」
「既然已經成聖，自然要追尋更進一步，更高層次，怎麼還會這麼執著與地面，這是一個問題。」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想要知道妖靈族的妖仙們，都去了什麼地方，是否也存在一個玄天之殤這樣的一個地方。」
說到這裡，楚河看著靈，正色說道。
「靈，這對於現在已經是無限接近於半步鬼仙，隨時可以嘗試晉升的你來說，也是一個必須弄清楚的問題。」
「你是沒有半步鬼仙注視的鬼王，晉升半步鬼仙之後，也必然是沒有鬼仙注視的半步鬼仙，你難道想要在這一場龐大的局面裡面，成為一個棄子嗎？」
靈重重嘆息一聲，擺手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帶你去看看吧。」
說話之間，靈拉開一道綠色光門，率先進入。
楚河透過光門，可以看到後面是一片黑土。
但是那些黑土，卻有些奇怪，而周圍的環境，也比起這裡來說，要明亮不少。
籠罩鬼界一片黑暗的，是龐大的鬼氣凝聚而成的鬼氣。
明亮不少地方，就說明鬼氣要稀薄的多。
楚河跟著踏入綠色光門。
若是靈想要害他，在鬼王殿就是最好的機會，現在兩人已經達成共識，自然沒有必要害他。
一步踏入綠色光門，楚河的眼前猛然浮現出真實的場景。
眼前的光線要比透過綠色光門看到的明亮的更多，頭頂的黑霧幾乎就像是一層層陰雲，而透過陰雲，甚至可以看到有一道道細微的光線透過。
那是太陽的光線？
楚河心中有所疑慮。
而將視線朝著更遠處看去，則可以清晰的看到，在遠處大約十公里的地方，有一道涇渭分明的分界線。
鬼氣所凝聚而成的黑霧，就在短短一公里的範圍內，變得異常稀薄，而後消散，最後徹底消失。
這是因為距離太遠，而黑霧消散的距離又太短，所以才會看起來涇渭分明。
楚河環顧四周，發現不僅能夠清晰地看到四周的環境，並且連遠處一些連綿的山脈，也能看到輪廓。
他的視野從鬼界之中不過一公里，到這裡足足增長了二十公里。
在他的四周，是一片黑土，方圓二十公里沒有看到有鬼修或者其他東西的存在。
這裡是？
楚河將視野停在靈身上，用眼神詢問他。
靈輕笑一聲，蹲下身子，用黑爪抓起一把黑土，開口說道。
「這裡是妖靈族與鬼界紛爭的前線。」
「算是妖靈族和鬼界的兩界山，不過這裡沒有山，只有一片平野。」
「這片土地，是鬼界的土地，所以才會呈現出，才會隱約透露出鬼氣的氣息。」
妖靈族和鬼界的前線……
你就不怕出現在這個地方，被鬼界和妖靈族同時認為是敵人，然後集火？
這可是戰爭，鬼界起碼以鬼帥為主力的戰爭，妖靈族那邊必然不差。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妖靈族的境界劃分，不過起碼是和二品鬼帥一樣的強者。
靈看著楚河眼中的神情，似乎知道他的想法，輕笑說道。
「鬼帝隕落之時，妖靈族似乎有感應，剛剛與鬼界打過一場，所以短時間內，不會有大規模的爆發。」
「再者，這裡已經靠近鬼界的地方，我不把你帶到這裡，難道還能把你帶到鬼界營地之中？現在鎮守妖靈族方向的，應該是笛鬼王和牙鬼王，你要去見見他們。」
楚河乾笑兩聲，看向妖靈族方向那一片沒有被黑霧籠罩的地方。
「你打算怎麼接觸。」
靈開口問道。
楚河露出疑惑的神情，看著靈。
還能怎麼接觸，直接走過去接觸不就行了。
他在妖靈族有沒有熟人，不，熟妖，還能找妖怪帶路不成？
靈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要說什麼，最後卻輕笑一聲，開口說道。
「算了，反正怎麼做是你的事情。」
說罷，靈將一塊令牌遞給他，開口說道。
「這是靈鬼王令牌，我現在晉升鬼帝，沒有了保留的必要，不過上面有我的氣息，我可是感應得到。」
「如果你回來了，你可以直接往上面灌注鬼氣，我會到這一片地方接你。」
靈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妖靈族一直是進攻為主，鬼界以防守為本，你也知道的，前來鎮守妖靈族方向的，等於是爭奪鬼帝無望的鬼王才會做的事情。」
「所以，我也沒有鎮守過妖靈族，即使鎮守過，也給不出什麼像樣的信息。」
「總之，探索妖靈族需要謹慎，明白嗎？」
「特麼的，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們兩個是唯二的被鬼仙和聖人關注的對象，要是你死了，我自己可沒有把握在這一場碩大的旋渦之中殺出來。」
「只有你不死，我們兩個才能時不時的交換信息，才能找出人族與鬼界對立數千年的真相。」
這一次，靈沒等楚河開口，就直接拉出一道綠色光門，走了進去。
隨後，光門關閉。
一番話語極快，楚河甚至還沒反應。
片刻之後，楚河嘴角抽了抽。
「呵，神經病。」
評價完靈帝，楚河回過頭，看向遠處涇渭分明的天空，踏出步伐。
妖靈族再強，也比不過鬼界，只要楚河足夠小心，不被束縛在妖靈族，基本沒有什麼危險。
除非妖靈族有妖仙這樣的存在。
楚河的背後，是一片黑土，而他的面前，則是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