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開口說道。
「我的出現你應該知曉，我是七十年前晉升的一品巔峰鬼王，而那個時候，即使是半步鬼仙，也已經消失很久。」
「而你們人族，在這麼久的時間裡面，僅僅只出現你一個人而已。」
「所以恰好這個時候，我想要晉升半步鬼仙，被鬼仙們制止。」
「而又恰好這個時候，我抓住了關鍵，將鬼仙們布局下來的左清風誅殺。」
靈一邊想著，一邊說道。
「但是這樣一來，就有四個問題在裡面。」
「第一，如果玄天之殤是那樣只能進不能出的地方，那與之相對的鬼仙所處的地方，應該也是如此，不然諸多鬼仙早就已經下來，覆滅人族了。」
「第二，妖靈族應該也有一個類似的地方，那些妖仙，應該也不能輕易進入地面，同樣的，如果不是這樣，鬼界也早就已經被妖靈族覆滅了。」
「第三，如果諸多鬼仙們與聖人們是處於那樣的地方，只能進不能出，那他們對立的根源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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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們連出都不出來，自身難保。」
「如果不是鬼仙們本身就不和，鬼界也不會內亂成這樣。」
「第四個問題，則是這場布局的最後，涉及到了什麼，為什麼要各自培養起兩個可以鼎立各自族群的存在。」
靈抬起頭，一雙血紅豎瞳中露出迷惑。
「我有感覺，這些問題，涉及到人族和鬼界的根本，甚至還連帶著妖靈族，整個已知的三個族群的根本。」
楚河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妖靈族這幾百年來如何，你知道嗎？」
人族與妖靈族不接壤，根本無從了解。
靈想了想，開口說道。
「鬼界對於妖靈族其實也並不是很了解，畢竟是我們被進攻，而心中卻只想著防守。」
「妖靈族進攻鬼界，是在百年前發生的事情，也並不久遠。」
「我唯一能夠肯定的是，自百年前妖靈族進攻鬼界開始，我沒怎麼見過妖族半仙的存在。」
「也就是說，在鬼界和妖靈族的戰場上，最多出現的，就是一品巔峰境界，這也是鎮守的根本，大部分的戰爭，都是二品鬼帥以下來進行，妖靈族亦如是。」
楚河沉默片刻，開口說道。
「妖靈族與人族，與鬼界，實力似乎差不多？」
靈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與其說是差不多，不如說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們的運勢起伏，是相通的。」
楚河皺起眉頭，心中一股寒意升騰而起。
數千年前，鬼界誕生，第一位鬼仙出現。
人族開始受到鬼界攻擊。
起初的攻擊，並沒有規模，也沒有組織。
那時候，人族與鬼界還在一起。
而鬼界攻擊人族，大多是遊魂或者厲鬼。
他們大多被認為是人族死亡之後的靈魂。
而第一位鬼仙的出現，則奠定了鬼界的出現。
從那之後，鬼界開始成為一個族群，開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誕生而出，成為遊魂，而後從吞噬人族為食，變成以吞噬鬼氣為根本。
從那之後，鬼界崛起。
但是不出多長時間，人族出現第一位聖人，孔聖。
孔聖極其強大，他所率領的弟子，個個為聖人，一舉將所有成規模的鬼修，盡數趕到一處地方。
那處地方，歷史上沒有清晰記載，現在則記載為鬼界。
而後，孔聖以一己之力，斬斷人族與鬼界的接壤，只留下兩界山一處地方。
百年後，第一位鬼仙重整旗鼓，率領諸多鬼仙，通過兩界山進攻人族。
而人族那時候已經開始教化，無數聖人出現。
那時候才是盛世。
僅僅聖人，就足足有數十位。
鬼仙亦如是。
而聖人之下的半聖，則幾乎比現在的四品才子還要更多。
但是這一切，僅僅持續了數百年。
在現在的時間，數百年前，人族出現聖人頻率越來越小，一開始是聖人稀少，接著是半聖。
一直到最後一位半聖隕落，人族就再也沒有半聖存在。
而鬼界，卻異常相同的，也是如此。
人族最後一位半聖隕落之後，鬼界的最後六位半步鬼仙，不出多久，就宣布離開探尋某一個東西。
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可以說，當鬼界出現鬼仙，意味著崛起的時候，人族也會出現聖人，與之抗衡。
而人族失去聖人的時候，鬼界亦如是。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一切都像是安排好的一樣。
如同一個天秤，不斷的搖擺，卻沒有一方能夠穩壓。
楚河不由得抬起頭，看向靈鬼王殿的穹頂。
他的眼中沒有穹頂，只有天空。
這一片天空之上，似乎有一隻巨大的手，在暗中操控這一切。
楚河直接開口說道。
「你認為是什麼，能夠讓人族與鬼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原因。」
靈搖了搖頭，血紅豎瞳之中滿是疑惑。
「我不知道，我根本設想不出，有哪一位存在，能夠強大到如此地步。」
「這樣的存在，絕對不是人族，鬼修，或者妖靈族的某一位。」
「即使是你們人族的孔聖，與我們鬼界的魂仙，都在其操控之下，這樣的存在，如果真的要動手，我們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楚河輕輕吐出一口氣，感慨說道。
「呵呵，人族與鬼界相互廝殺數千年，但是誰又能想得到，這很有可能是有某位存在操控的結果呢？」
靈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無論有沒有那位存在操控，人族與鬼界的血海深仇，已經不可能轉變了。」
「即使鬼界不在乎仇恨，只在乎自己的利益，但是以團結和血親為根本的人族，不可能放得下仇恨。」
「數千年前，從孔聖開始教化人族那一刻開始，這些就已經註定。」
楚河回應道。
「數千年前，難道魂聖就沒有教化過鬼修團結一起？不然怎麼會有鬼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