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思量同時，一道聲音從楚河身後傳來。
「這道瀑布是哪位給你留下的？」
楚河回過頭來，看到鄧阿站在自己身後。
而藥塵，則躺在遠處的斗破那本書上面。 ✮✦
楚河點了點頭。
鄧阿沉吟片刻，開口說道。
「我從這道瀑布之中，感受到了氣息存在，很強大。」
「比我的劍意要強大的多。」
楚河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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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阿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怪不得，聖人境界，而且按照你老師的話來說，他處於聖人中較強的境界，聖人中品之上。」
楚河將自己之前的疑問告訴了兩人。
此兩人雖然只是他的書靈，但都是各自世界之中的頂尖強者，相比之下，經驗必然比自己要豐厚許多。
境界雖然不同，實力來源不同，但是強者的本質，是相同的。
鄧阿沉吟片刻，開口說道。
「現在的問題在於，既然聖人才能夠進入玄天之殤，但在孔聖之前，玄天之殤顯然已經存在。」
「那麼，玄天之殤是誰創造的。」
「孔聖只是命名者，而絕對不是創造者，因為即使是他，也要受限制玄天之殤。」
藥塵輕笑一聲，開口說道。
「如果孔聖真如你們所言那般強悍，而能夠製造一個這樣地方的存在，又該如何強大？」
「或者說，是如同大千世界一般，自主演化？」
楚河搖了搖頭。
鄧阿開口說道。
「這像是雪中世界之中，飛升為謫仙人一樣的世界，那個世界中的謫仙人，同樣沒有辦法輕易下地，所以才有開天門這麼一說。」
藥塵笑道。
「你現在實力不夠，想這些沒有用處，還不如快速提升實力，之後再去探查。」
楚河點頭，繼而看向鄧阿說道。
「鄧阿前輩，之前迫不得已，才讓你附身我靈體之內，有所冒犯，楚河在此賠個不是。」
左鬼王殿之內，他將鄧阿作為最後的底牌，吸引左鬼王身上的鬼王意志主動近身，而後讓鄧阿在文海之內，直接進入楚河的靈體，以此才能夠兩者相加，一劍重創那位鬼王意志。
這樣的嘗試，即使是楚河也是第一次。
他也是異想天開，想到了這個方法。
他心中預想的是，如果鄧阿真的能夠進入他的靈體，直接使用半步劍聖的力量，那自然可以給左鬼王一個猝不及防。
而如果不行，他就以己身為根本，喚出鄧阿。
賭左鬼王在鄧阿的威脅之下，沒有餘力對自己下死手。
無論前者還是後者，都是賭。
但是幸好，他賭對了。
還沒有在現實世界足夠強大的書靈，確實可以直接附身在他的靈體之上，以此直接使用屬於書靈自身的強大力量。
但是這樣的手段，對於書靈來說，無疑是很危險的手段。
書靈是萬千讀者誦念幻想，以文氣為本而產生，僅僅只有靈體，而沒有實體。
除非像蕭峰那樣的，已經擁有了可以吸收世界文氣以供養自身的獨自循環的書靈，擁有強大的靈體之外，藥塵和鄧阿兩位書靈都是依託於楚河體內的文氣而存在。
從楚河的文海內出去，即使受到重創，但只要楚河體內有足夠的文氣，鄧阿和藥塵就可以迅速恢復。
但是直接附身於楚河的靈體之內，就相當於將最脆弱的根本，暴露在現實世界。
一旦楚河肉身遭受重創，楚河的靈體自然也會遭受重創，而附身在楚河靈體內的書靈，自然不可能倖免。
楚河有肉身可以抵擋，但是書靈一旦受到重創，就很有可能直接沉睡，甚至徹底消失。
所以讓鄧阿附身在自己靈體之內的做法，無疑是將鄧阿暴露在最危險的環境中。
鄧阿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當時的情況，是無奈之舉，你我都沒有更好的辦法。」
「附身在你體內，如果抵擋不住，你我便都要消失，而沒有附身，你若是死去，我也依舊要消失。」
楚河嘆息一聲，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轉而開口說道。
「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在於玄天之殤，在於諸多聖人。」
「我在想，如果能有玄天之殤，諸多半聖晉升聖人之時，必須進入，那是否還有另外一種地方，可以容納鬼界鬼仙？」
「事實已經證明了，鬼界已經消失的鬼仙，確實存在。」
「我現在懷疑，百年前，那六位從鬼界消失的半步鬼仙，說是去探尋鬼界之外之地，其實是晉升了鬼仙，進入了那一處地方。」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處地方存在，那就很耐人尋味了。」
「有人族聖人的玄天之殤，有鬼界鬼仙的什麼地方，那妖靈族呢？妖靈族有沒有對應的地方，可以讓諸多妖仙進入？」
藥塵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確實很有可能。」
「而以鬼仙意志與聖人之間的對抗可以看出，即使是玄天之殤的聖人與鬼仙，也仍然在對抗。」
「既然如此，那妖靈族一方的妖仙，是持什麼樣的態度。」
「這些都是未知。」
楚河點了點頭，嘆息一聲說道。
「可惜，我現在實力太低，還不能觸碰到那一層次的事情，為今之計，只有快速提升到半聖，才能夠觸摸到玄天之殤的門檻。」
鄧阿突然開口說道。
「儒道境界與我所處世界的境界不同，儒道境界想要晉升，是需要修身感悟的。」
「三品修身大儒，二品齊家大儒，一品治國大儒，都需要慢慢感悟，而不是一個聖人文書就能替代的，所以關鍵還是要在於，你接下來如何做。」
楚河點了點頭，不由地嘆息一聲。
儒生境界，求學，飽讀，通典。
才子境界，學富，人師，名揚。
包括三品修身大儒在內。
這些境界對於他來說，其實都不算難。
畢竟上一世的時候，就已經滿足了求學，飽讀，通典三品。
學富人師名揚三品，是在穿越過來之後，根據上一世的積累所做，也很容易做到。
至於修身，人生在世，哪一個不修身？
讀書者，便自然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