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之中,天道宗正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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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弟子抱著長劍,守在天道宗正門處。
他們都是九品道士境界,與普通人比起來,相差並不太大。
此時到了深夜,四人也不由得困意重重,不斷打著哈欠。
其中一人對著身邊人說道。
「哎,白曜石,你說傍晚來的那兩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名為白曜石那人扶起差點掉下去的頭,雙眼滿是困意的說道。
「我哪知道。」
那人嘆息一聲,開口說道。
「唉,那人好像強大的很,即使是青峰真人也無可奈何。」
白曜石為了避免困意,主動附和開口說道。
「是啊,那道一道聲音,甚至能夠貫穿整個天道宗。」
「我在天道宗做執事的表叔說了,那個人估計比天道宗所有人都要強大。」
身邊第三人不服說道。
「怎麼可能,就算青峰真人不是對手,那宗主也不可能不是對手。」
「當時也就宗主沒有出手,不然那人必然被宗主打得落花流水。」
白曜石嗤鼻一聲,開口說道。
「青峰真人是三品巔峰道君,難道宗主就不是了?」
「青峰真人抵不過,宗主怎麼能抵過?」
第三人不服氣說道。
「青峰真人不如宗主,宗主是要強上幾分的。」
白曜石擺了擺手,沒好氣說道。
「你這是抬槓,我懶得跟你說。」
第一人順勢開口問道。
「誒,白曜石,你說那個人,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大儒?」
「一聲舌綻春雷,一道漫步青雲,逍遙自在的大儒?」
白曜石因為表叔是六品境界,在天道宗做執事,知道的比較多,聽到這話,更是嗤鼻說道。
「說你們沒見識,大儒頂多就是強一些,怎麼可能逍遙自在。」
「論逍遙自在啊,還是我們天道宗舒服。」
第一人開口說道。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天道宗為什麼不允許弟子下山?」
不能下山,天天盯著這一片地方,年復一年,有什麼意思?
白曜石頓時被噎住,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反駁。
下一刻,一道聲音從四周響起。
「是啊,不能下山,不能逍遙世間,即使是兩界山危難之時,也不能貢獻力量,拯救蒼生。」
「這樣的逍遙天下,算什麼逍遙?」
白曜石沒好氣說道。
「你們夠了啊,說兩句就行了。」
說話間,白曜石將目光看向眾人。
但是出乎預料的是,其他人也都帶著困惑的表情,看著周圍人。
似乎,都在尋找是誰在開口說話。
一瞬之間,雞皮疙瘩爬滿了白曜石的雙臂。
其他三人似乎也明白了問題所在,心中頓時一陣膽寒。
白曜石猛然抽出長劍,冷喝一聲。
「誰,是誰,誰再說話!」
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顫抖。
其餘三人也如白曜石一般,只是發軟的雙腿,出賣了他們的心理。
這深山老林之中,有沒有什麼髒東西,誰也說不準。
白曜石畢竟有一個做執事的表叔,他是四個人之中的最有威望的存在,這時候還不忘開口安慰其他三人。
「放心,即使是有髒東西,也頂多就是九品八品的遊魂,故意裝神弄鬼嚇唬人的,他們沒有神志。」
「我們背後,就是天道宗,一旦有問題,大不了就退到天道宗裡面,一個遊魂不可能拿我們怎麼樣。」
其餘三人聽到這話,情緒緩和了不少。
不過下一刻,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四人面前。
白曜石緊張的吞下一口唾沫,幹著嗓子說道。
「你是誰!這裡是天道宗!不許靠近!不然我們就動手了!」
「動手?」
那道身影輕笑一聲,從樹林的黑影中,顯出面孔。
四人看到那人的一瞬間,頓時心頭一驚,心中比看到鬼怪還要更恐懼。
眼前這人,正是白天時候帶著另外一個人到他們天道宗的那人。
正是那個以一己之力,強行壓下青峰真人等四位真人的那位!
白曜石下意識吞了口唾沫,卻發現自己已經口乾舌燥。
楚河看著三人,笑著說道。
「對人族同胞動手,可不是一件有禮的事情。」
白曜石不知道這人想幹什麼,不敢輕舉妄動呼喊執事,只能開口說道。
「你,你要有事,我就去通報一聲。」
楚河輕笑一聲,開口說道。
「不用了。」
「我只是想要借你們一件東西。」
白曜石原本想說天道宗事物沒有執事同意,不得外借,但是想起楚河傍晚時候的舉動,擔心激怒他,便開口說道。
「你,你想借什麼?」
楚河看著四人,輕笑道。
「不用緊張,我不會害你們。」
「就是借你們身份一用。」
說話間,楚河猛然閃現到白曜石的身前,一掌拍了下去。
文氣微動,白曜石已經倒在地上,沒了動作。
其餘三人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倒下去的白曜石。
這群守門弟子不過才十七八歲,實力僅僅只有九品,何曾見過這樣的情況,嚇都要嚇得半死。
三人想要逃走,卻發現雙腿發軟,動彈不得。
想要開口叫喊,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堵住一般,只能發出赫赫的聲音,根本不能喊出聲來。
楚河看著三人臉上的驚恐,輕笑說道。
「不用擔心,他只是昏過去了。」
「你們也只需要好好睡一覺就行。」
說話間,楚河身形不斷閃現。
一瞬之間,三個人已經盡數倒在地上。
楚河從白曜石的身上拿起一塊腰牌,看了一眼,收了起來。
隨後,楚河踏步走向天道宗正門,就像是進了自家一樣,輕鬆的走了進去。
一刻鐘之後,又有四名道士前來。
他們是接替換班的人。
但是準備接替他們的人,卻沒有出現在正門門口。
為首那人皺起眉頭,一邊走一邊罵道。
「天天躲到外面睡覺,等這一班過完,我一定要向執事稟報,狠狠罰你們。」
說話間,為首那人帶著其餘三人繞過正門,看向外面。
沒有人。
原本守正門的白曜石四人,已經無影無蹤。
原地留下的,只有一塊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