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起,很好。
楚河不再提起這件事情,而是換了一個話題,開口說道。
「我想知道他是怎麼被逐出天道宗的。」
站在楚河身邊的福伯聽到這話,身體不由得哆嗦一下。
他一開始的時候,真的以為楚河僅僅只是來調查天道宗問題的。
沒想到兜來兜去,竟然又轉到他的身上。 ✬❆
這讓他有些惶恐,擔心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少爺承擔風險,甚至有可能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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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現在也不過是一個八品道士,在群雄環繞的天道宗裡面,連一個螻蟻都不算。
福伯再一次後悔自己當時隨口提出來的話。
如果不是他當時隨口對楚河提了一句,楚河也不會一直記到現在,到一年多後,甚至還要來天道宗。
福伯看了一眼楚河,剛想要開口,就看到楚河擺了擺手。
這是不要讓他開口的意思。
福伯心中嘆息一聲,還是打算聽從楚河的安排。
來都已經來了,他怎麼能給少爺添麻煩?拆少爺的台子?
聽到楚河這一席話,太虛真人看了一眼楚河身後的福伯,又看向一旁的青峰真人。
後者眼神不善,冷冷說道。
「是有這麼一個棄徒,就是你身後的那人。」
「不過楚河大儒,我天道宗逐出弟子,和你國士書院,似乎沒有關係吧?」
「大儒是不是管的有點寬了?」
聽到這話,楚河哈哈大笑一聲,隨即起身,拉過一旁的福伯開口說道。
「這當然和國士書院沒有關係。」
「但是很可惜,這和我楚河有關係。」
楚河微微彎腰,對著福伯做出禮數,開口說道。
「諸位有所不知,這位,是我乾爹。」
「我年少之時,父母皆因外事,離開我身邊,而也正是福遠,將我拉扯長大,遂認為乾爹。」
「我乾爹之事,我這個做兒子的,豈有不管的道理?」
乾爹,聽到這話,福伯差點開口。
在他心中,他就是少爺的管家,是被老爺救了一命的已經死去的人。
所以福伯心中,一直都能以服侍老爺少爺為根本,絕對不會去妄想更高的層次。
現在楚河突然這麼一說,卻讓福伯心中有一種冒犯了老爺的感覺,恨不得立刻開口澄清。
不過楚河這麼說,自然有楚河的道理,福伯終究已經活了四十多年,對於江湖上的這些東西都了解,不會貿然開口打斷楚河。
至於楚河,想的更沒那麼多。
第一,以福伯乾兒子的身份插手,要比自家管家的身份插手更有說服力。
僅僅是一個管家,關係太淡,即使楚河不講理,也沒有插手的資格。
第二,福伯照顧他這麼多年,就算是認福伯一個乾爹,楚河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心理障礙。
所以他就這麼順其自然的將這個說了出來。
太虛真人看了一眼福伯,沒有開口。
青峰真人卻是眯起眼睛,似乎在質疑他們天道宗的棄徒怎麼會有如此機遇,竟然能夠照顧一個實力如此強大的大儒。
不過最後,太虛真人還是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不隱瞞了。」
「反正也沒有什麼瞞著的必要。」
「福遠,我們天道宗當時,是否有一個規定,不得進入我天道宗洞天福地?」
福伯嘆息一聲,開口說道。
「是,當時是我違背宗規,擅自闖入了天道宗洞天之地,才會被驅逐出天道宗。」
青峰真人冷笑道。
「楚河大儒,你可聽到了,當時將他驅逐出去,可不是我們之過,是他之過,你可不要不講理。」
楚河輕笑一聲,摩挲著腰間令牌,笑著說道。
「怎麼可能呢,我們國士書院修習的是孔聖之言,最為講理。」
「不過既然提到了洞天福地,那不如就讓我參觀一下?」
一言之下,整個大殿頓時寂靜無聲。
包括太虛真人在內,七位真人全部將目光注視在楚河身上,眼中都帶著冷意。
太虛真人語氣也變得淡漠,開口說道。
「楚河大儒,我聽聞國士書院有一書閣,裡面儘是人族聖人真言記載,若是我等前去,可否讓我們參觀一番?」
楚河一聽這話,頓時來勁了,隨即輕笑說道。
「自然可以,我書院願意開放書閣,讓真人參觀。」
笑話,現在國士書院書閣裡面,什麼都沒有。
大部分的聖人真言已經粉碎,變成了鬼氣。
而小部分沒有損毀的而聖人真言,則已經被國士書院轉移了文相房間之中。
文相現在是整個人族聖人之下最強者,由他保護殘餘的幾部聖人真言,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唯獨有一份,尚且還留在書閣之中。
楚河的鬼界經。
而那些沒有被鬼氣影響的文寶,則已經盡數轉移到皇室寶庫,被書院的一位大儒看守著。
這種情況下……
參觀!都可以參觀!
隨便參觀!
現在國士書院還沒真正恢復講堂課堂,大多文人弟子尚且在各自家中停留,國士書院就是一個空殼子。
不要說天道宗的人去參觀,就是鬼界鬼王去參觀,楚河都不帶阻攔一下的。
能找到一件好東西算我輸。
楚河看著太虛真人,開口笑道。
「恰好,鄙人所著也在書閣之中,到時候還可以為各位展示一番,希望各位不吝批評。」
這……
太虛真人沒想到楚河竟然會這麼痛快的答應,一時之間有點措手不及。
國士書院書閣難道不是國士書院最為重要的地方嗎?楚河怎麼會這麼說?
太虛真人摸不清楚河的虛實,看向一旁的青峰真人。
青峰真人隨即冷笑一聲,看向楚河開口說道。
「楚河,那洞天福地乃是我天道宗最為重要之地,也是我天道宗根本,不方便外人參觀。」
楚河哦了一聲,淡淡說道。
「是麼,可我書院書閣也是我書院的立身根本,怎麼我們就可以讓你們參觀呢?」
青峰真人當即開口說道。
「楚河大儒說話可當真?」
楚河輕笑一聲。
「我乃國士書院大儒,國士書院副院,當面承諾的事情,怎麼會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