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大喝,一道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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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停手的鄧阿,瞬間便化作一道流光,進入楚河的體內。
而下一瞬間,一道磅礴的劍意,從楚河體內沖天而起。
這一瞬間,楚河踏入半步劍聖境界! ✩
這就是楚河的想法。
以鄧阿為根,以將進酒為本,以文氣為支柱,以自身劍意為體。
四者融合在一起,便可以驟然迸發出半步劍聖的實力!
若只是半步劍聖,自然不可能對現在藏身在兩道聖人真言之後的左清風有所影響。
但是楚河還有第二道後手。
鬼界經!
楚河抬起心劍無素的一瞬間,一本書驟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隨即,鬼界經三個大字,化作一道光幕,驟然貼在聖人真言屏障之上。
楚河的鬼界經,有文相做認可,進入國士書院書閣,已經得到了諸多聖人真言的認可。
雖然現在國士書院書閣已經消失,其中所有的聖人真言也已經近乎失效,但是這份認可,卻是不會消失的。
鬼界經的原作者還存活世間,鬼界經就不是死物,本身具有靈性,自然也不會被當時的鬼帝吸引,轉化為鬼氣。
現在,整個國士書院書閣的上層,僅僅餘下一本鬼界經,還屬於聖人真言。
這已經足夠。
聖人之間,相互辯駁,不得輕易干涉。
鄧阿為半步劍聖,本身是武修,是劍道,不能干涉聖人真言。
但是楚河可以。
鬼界經可以。
聖人真言之間若有衝突,兩者必須同時讓步,以避免內亂。
這是孔聖立下的規矩!
鬼界經三個大字出現的一瞬間,左清風面前的兩道聖人真言組成的屏障,驟然閃現一瞬,而後開始變得如同水浪一般,浮起漣漪。
這是聖人真言屏障被撼動的象徵!
左相猛然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聖人屏障之上的三個大字,驚呼出聲。
「你的書竟然進入了書閣上閣!」
「你的書竟然得到了聖人認可!」
「你竟然有活著的聖人真言!」
聖人真言本身就是最為隱秘的存在的,有哪些聖人真言,只有書院的人知道。
計白不知道,計白也不在乎。
反正當日被鬼帝吸引的聖人真言已經足夠多,轉化的鬼氣也已經足夠多,他自然不會在乎有哪一本聖人真言沒有被轉化。
鬼界經之上,頂多只有大儒文氣做注,即使沒有被轉化,但是被鬼氣隱藏,自然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就是這麼一本左相不知道,計白不知道的書,在這一瞬間,給楚河帶來的機會。
半步劍聖劍意,如長龍魚貫而入。
一劍斬斷聖人屏障!
下一瞬間,心劍無素如入無人之境,驟然朝著左相的心口刺去。
這一擊,左清風避無可避!當無可當!
這是半步劍聖的全力一劍,左清風不過是一品巔峰大儒,如何能夠抵擋?
「不!」
左清風慘叫一聲,整個人身體猛然朝著後邊倒去。
而此時,他體內的鬼氣還沒有徹底轉化完畢,還沒有攀升到頂峰。
聖人真言,則還有半道沒有吸收完畢。
他寧可拋棄這些鬼氣,寧可冒著很有可能無法晉升一品鬼王的風險,也必須要躲開這一劍。
鏘!
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楚河手中的心劍無素,毫不費力的就刺穿的左相的衣服,刺穿了隱藏在下面的軟甲。
下一瞬間,左相猛然朝著一邊歪倒,硬生生的在險之又險的情況下,躲開了致命一劍。
但是沒有完全躲開。
心劍無素入體,從側方切入,一劍之下,左清風的右側臂膀,驟然切斷。
臂膀落地,鮮血噴涌。
左清風慘叫一聲,帶著怨恨的目光,大喝一聲。
「楚河!我與你不共戴天!」
而還沒等楚河調整劍身,左清風已經徹底進入旋渦之中,消失身影。
左清風殘留下來的聖人屏障,隨即瓦解,在地上形成兩頁聖人真言。
而餘下兩道聖人真言留下的鬼氣,則瞬間便被地上的聖人真言驅散。
餘下的一條臂膀,在地上汩汩流著鮮血,異常可怖。
而與此同時,乾坤殿大門被猛然破開,文相三人闖了進來。
剛才左清風在三人出去後,就直接利用聖人真言的氣息,封鎖了乾坤殿的氣息,以至於讓三人都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而左清風消失的一瞬間,聖人真言的氣息消失,三人才感覺到乾坤殿的異樣。
楚河收起長劍,對著剛剛察覺到乾坤殿異動的文相三人說道。
「左清風逃走了。」
文燕看著楚河面前的血流臂膀,沉默片刻,開口說道。
「左清風這是在徹底墮入鬼修之前逃走的,他的臂膀被切斷,即使墮入鬼修,成為一品鬼王,也已經沒有能力修復臂膀。」
「除非他能夠晉升一品巔峰鬼王的境界,才能夠強行通過鬼氣修補。」
文相頓了頓,開口問道。
「他離開之前,是什麼境界。」
楚河淡淡說道。
「他想要依靠大乾國庫內的聖人真言,強行晉升一品巔峰鬼王,不過被我打斷了,僅僅吸收了一道半的聖人真言氣息,現在撐死只有一品鬼王境界,並且不夠穩定,隨時有可能跌入二品。」
文相三人的眼角抽了抽,看著楚河,似乎在看著一個怪物一樣。
此時鄧阿已經返回楚河的體內,餘下的只有一個一品巔峰大儒的藥塵。
而在眾人的目光之中,楚河就是配合一品巔峰大儒的藥塵,一舉將左清風和計白擊潰,之後更是直接將左清風逼走,還能夠在聖人真言的庇護下,強行留下左清風一條臂膀的存在。
楚河現在已經如此強大了嗎?
沒有聖人顯像,就能夠直接重創一位一品巔峰大儒?
楚河看到眾人的目光,自然知曉他們在想什麼。
不過他沒有解釋這個誤會,只是看向計白說道。
「藥老,不要燒死了,這個人我還有用。」
藥塵眉頭挑了挑,已經開始吞噬計白生命的骨靈冷火閃了閃,只是將計白的文氣吞噬殆盡。
隨即,楚河看向文相,開口說道。
「文相大人,請皇帝陛下出來,我有話想要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