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一切計謀的背後

    京城之內,左相一步步踏上京城的台階,沿路的所有侍衛,絲毫不敢阻攔。

    自文相離開京城之後,京城對左相就已經不設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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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京城之中,只要是左相想要去的地方,基本上沒有他去不了的。

    這是大乾皇帝陛下親自下的命令。

    文相離開,整個京城,便沒有了能夠與左相抗衡的人。

    在左相沒有大動作的時候,所有人都要儘可能避其鋒芒,以免激怒左相。

    左相緩緩登上皇宮的台階,回身遙看整個京城,輕笑說道。

    「堂堂大乾皇帝,能做成這個地步,也真是難為了。」

    「不過你既然沒有答應隨我而去,那我只好讓你走得體面一些。」

    踏入皇宮,左相迎來一位熟悉的身影。

    趙山河坐於宮門之前,一邊喝酒,一邊翻著手上似乎根本不看的書,看著左相不耐煩的說道。

    「此路不通。」

    左相看著趙山河的模樣,淡淡說道。

    「若大京城,豈有不通之路?」

    趙山河臉上的不耐煩緩緩消去,收起酒壺,拿起手中書卷,淡淡說道。

    「既然我說了不通,那就是不通。」

    左相看著趙山河,輕嘆一聲,開口說道。

    「趙山河,你是三十年前的人族天才,雖然我不知道你哪裡來的造化丹,但是即使是造化丹,你也沒有這麼快恢復到巔峰吧?」

    「我來猜一猜,你現在的實力,應當有二品巔峰?不,一品大儒,未到巔峰。」

    趙山河冷笑一聲說道。

    「那又如何?我可是比你更早登臨一品巔峰的人,我比你更清楚一品大儒與一品巔峰的差距,就算是一品大儒,我也能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左相輕笑嘆息說道。

    「三十年前,你就不相信天賦的差距,所以被碎了文心。」

    「三十年之後,你仍然不相信天賦的差距。」

    「你以為,現在的人族,還是你當年的那個時代嗎?」

    一瞬之間,左相身上浮現出一道磅礴文氣,吹得趙山河手中書卷輕輕擺動。

    趙山河眯起眼睛,一道身影自身邊響起。

    「如果趙前輩不夠,那加上我,夠不夠?」

    左相看向來人,眼中絲毫沒有奇怪,感慨的說道。

    「龔陽,文相竟然讓你來守書院?」

    龔老輕輕開口,冷冷說道。

    「還能有誰?」

    龔曉晨之死,是因為墮入鬼修。

    白鬼王的將臨,是因為鬼物吸引了龔曉晨。

    而幕後的主使,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是左相所做。

    可以說龔曉晨的身死,與左相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

    所以留下龔老在此,正是為了利用其中的仇恨。

    任何人都可能被左相迷惑,但是曾經登臨一品巔峰的趙山河不可能,死了孫子的龔陽也不可能。

    左相嘆息一聲,開口說道。

    「你說說,文相留誰不好,非要留下你,嘖,可惜啊,你曾經的那個學生,已經到了書院。」

    曾經的那個學生……

    龔老思量片刻,猛然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左相。

    「你!那曾經是書院的第一天才,天驕榜第一!未來最有可能成為一品巔峰大儒的人!你竟然蠱惑了他!」

    

    左相搖了搖頭,輕笑開口說道。

    「怎麼能說是我蠱惑他呢,是他自己聽到了我說的話,認可了我的話,他覺得進入鬼界也沒什麼不好,所以才隱姓埋名,投靠在我名下。」

    「對了,他以前叫什麼來著,白之際?哦,忘了給你說,他現在叫計白。」

    趙山河看了一眼龔陽,微微搖頭。

    龔陽冷哼一聲,攥緊雙拳。

    既然曾經的天驕榜第一,被稱為國士書院驕傲的計白能夠在左相身邊隱姓埋名這麼多年,那足以說明計白已經完全的成為了左相的心腹。

    但是無論如何,今夜他們兩人守宮門,是絕對不能退讓一步的。

    左相有什麼陰謀,他們不知道,但是左相能夠影響到的最關鍵的事情,就在皇宮。

    不論是大乾皇帝,還是京城大臣,都在皇宮。


    左相可以去京城的任何地方,可以去做任何事情,但是趙山河和龔陽兩人,絕不能讓左相踏入皇宮一步。

    一旦左相掌握京城大陣,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左相輕輕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開口說道。

    「你們還是太蠢啊,沒有一個人能夠理解我想要做什麼。」

    「不過也不怪你們,畢竟一個渾渾噩噩三十多年,一個親孫子剛死,腦子轉不過來很正常。」

    「如果是文相的話,他應該就知道我想要做什麼了。」

    ……

    國士書院內,計白一身黑袍,看著國士書院的正門,輕輕嘆息一聲。

    「時隔十年,終於又到這裡了。」

    「真是感慨。」

    說話間,計白一腳踏入正門之中。

    此時的國士書院,已經沒有了曾經的限制,所有的外院弟子,盡數進入內院躲避,而內院與外院的門口,則有兩道身影。

    李山和齊國遠。

    齊國遠看著踏步而來的黑袍計白,起身問道。

    「你是什麼人,到我書院做什麼?」

    計白輕笑一聲,拿出一張腰牌,遞給齊國遠,臉上帶著笑意說道。

    「齊叔,不認識我啦?我是白之際啊。」

    齊國遠接過令牌,看清之後,臉上猛然浮現出震驚。

    「你是……白之際?」

    計白輕笑點頭。

    李山雙眼大睜,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這麼多年,去哪了?」

    「你可知道院長找你找的好苦!」

    計白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感慨,開口說道。

    「這麼多年啊,我做的事情可多了。」

    「十年之久,我先是設計陷害了楚雲傅,讓文相一脈的人人心惶恐,之後又利用朝堂傾軋,讓左相一脈不斷勢大。」

    「之後,我又設計讓鎮南王的權柄不斷削弱,我說服了皇帝陛下,讓他對林鎮南出手打壓,讓軍方和皇帝陛下產生裂痕。」

    「唉,那愚蠢的皇帝,當真以為現在是太平盛世,已經不需要那麼多武修將軍,甚至想要徹底剷除了鎮南王。」

    「你們說,他蠢不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