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幻境

    劍意則不一樣,釋放強大的劍意,就等於在整個鬼界開一個無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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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意不容易消散,傳播極遠。

    到時候整個鬼界的目光說不定都會被吸引。

    「看來暫時不能過大的使用劍意了。」

    楚河嘆息一聲,開口說道。

    慕迎錦點了點頭。

    楚河看了看手上長劍,無聲嘆息一聲。 ✶

    他可以沒有劍意,他現在手上的長劍,也是慕同送的普通長劍,連文寶都不算。

    心劍無素現在還在他的文海之中休養,在京城時候,蛇鬼王差點將心劍吳素抓碎,雖然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已經可以再次使用,不過楚河還是希望等到完全痊癒之後再說。

    心劍無素畢竟牽扯到文心,楚河不得不小心。

    所以他這一次前來,故意要了一把長劍。

    至於在鬼界裡面使用文起長劍,也不是不行,不過沒有必要冒這個風險。

    看著令牌上的方位,走了不知道多久,令牌上的亮光猛然消失了。

    楚河心中猛然一驚。

    難道是第一批鬼間出事了?

    只要進入鬼界,就必須不斷的灌注文氣。

    而只要灌注文氣,令牌之上就可以顯現。

    楚河不敢怠慢,低聲說道。

    「所有人,提高警惕,第一批鬼間可能出問題了。」

    慕迎錦手持長劍,眼中戒備更甚。

    姚宏三人的情緒卻猛然一緊。

    不過三人好歹也是在文人軍中服役過,上過兩界山殺過鬼,已經算是文人軍中的老兵,心中雖然恐懼,卻也不至於失了分寸。

    五人速度放慢,一邊朝著令牌的地方前進,一邊不斷的警惕四周。

    突然之間,楚河發現面前黑泥土之中,有一事物特別眼熟。

    那是,文人令牌!

    楚河雙眼瞳孔微縮,其他人顯然也注意到了令牌,心中更緊,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四人各自散開五步,慕迎錦在中間,隨時相互照應,我去看看令牌。」

    楚河部下吩咐。

    姚宏貝付子沐揚三人不敢怠慢,當即呈三角形散開,慕迎錦則站在正中,可以縱覽全局。

    楚河一邊在令牌中不斷注入文氣,以讓彌散出來的鬼氣更加強大,試圖驅散可能存在的危險,一邊向令牌靠攏。

    雖然他心中也清楚,能夠讓四品才子模擬出來的四品厲鬼丟下令牌的,估計也不太可能被他的鬼氣恐嚇。

    逐漸接近,楚河擔心腳下黑泥土,故意用劍刺了刺,發現確實是普通的泥土,走上前,用長劍將令牌挑了起來。

    拿在手中,仔細看過之後,楚河確定了。

    這就是第一批鬼間的令牌。

    這塊令牌,與他身上的令牌完全相同,赫然是慕同為鬼間下發的令牌。

    因為周圍可能有危險,楚河不敢貿然灌注文氣詢問慕同,只能先退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楚河腰間的令牌,突然閃起亮光。

    楚河眯起眼睛,拿起腰間令牌。

    又有人用文氣灌注了令牌。

    令牌之上,只能浮現出亮光,卻不能顯示人數。

    楚河回過頭,將手上的令牌遞給慕迎錦,開口說道。

    

    「第一批鬼間,至少已經隕落一人。」

    失去了隨身令牌,基本等同於完全曝光在鬼界之中。

    即使周圍四人不斷包圍讓其文氣不至於散發出去,但是在這種危險區域,這樣做無異於會有極大束縛,基本等於放棄了攻擊防禦的手段。

    慕迎錦接過令牌,指著腰間令牌的亮光問道。

    「還去不去。」

    楚河咧開嘴,暗罵慕同一句。

    來之前他以為第一批鬼間已經建立了足夠安全的基地,所以慕同才沒有給出他們獨立的任務,也沒有告訴他們如果第一批鬼間死亡,他們該怎麼做。

    現在危險時候,卻偏偏要用令牌聯絡,還要四人包圍他才行,一旦出現問題,他們連躲避都來不及。

    正在思量之間,楚河猛然覺察到正前方有陣陣鬼氣彌散開來。

    他緊緊盯著那個方向,眯起眼睛,低聲說道。

    「準備戰鬥。」

    慕迎錦居中,姚宏子沐揚兩人則在楚河身側後一步的地方,貝付在慕迎錦身側,警惕四周。

    嚴陣以待同時,一道人類的身影,緩緩從二十步之外的鬼氣黑霧中緩緩走來。

    貝付看了看方向,又看了看那道身影,低聲開口說道。

    「令牌指向的方向是那裡,有可能是鬼間的……」

    話沒說完,他就看到了那道緩緩顯現出來的身影。

    當他看清那人的時候,他的話語盡數被堵在了口中。

    只見眼前那人,脖子已經斷了,頭顱歪斜,雙眼無光,不,雙眼瞳孔已經擴散,渾身上下滿是泥土,一身衣服破破爛爛。

    而在那人腰側,一道令牌正在發出光亮。

    指向的正是楚河幾人的方向!

    「鬼……鬼……」

    貝付低聲輕語,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那人。

    姚宏子沐揚雖然殺過鬼修,也看到過這樣恐怖的情景,但是那畢竟是在兩界山,無論再恐怖,也知道只不過是鬼修而已。

    但是現在眾人看著那人的模樣,再看腰間發光的令牌,頭皮頓時一陣發麻。

    楚河也渾身雞皮疙瘩倒起,他低聲說道。

    「誰會射箭,給他來一箭。」

    雖然幾人都沒有背弓箭,不過楚河知道,儒士一般不把暫時不需要的東西拿在身邊,一般放在隨身錦囊之中。

    即使三人沒錦囊,慕同也會給一個。

    不過楚河沒有看到三人資料上顯示擅長射箭,現在只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沒有人會,楚河也有其他方法。

    「我會。」

    沒想到他只是簡單問一句,竟然真的有人帶著弓箭,還是三人中年紀最小的貝付。

    楚河心中詫異一瞬,沒有回頭,開口說道。

    「對著腦袋射。」

    貝付猶豫片刻,不過也僅此而已,畢竟上過兩界山,殺伐果斷,當即彎弓拉箭,瞄準頭顱。

    單眼緊緊盯著那道身影,貝付猛然看到那道身影動了,驟然朝著自己奔了過來。

    而楚河等人,則瞬間從貝付眼中消失。

    偌大的鬼界,似乎只剩下他一個人族。

    那道身影轉瞬之間,已經到了貝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