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軍功換赦免

    沒有證據,文相一脈不能直接判左相為逆種,只能用逼壓的方法,試圖讓左相失去理智。

    只要左相失去理智,想要動手,就落了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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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怕的就是左相自罰,願意領罪。

    如此一來,不要說文相,即使是京城百姓,也說不得什麼。

    現在的情況就是,即使所有人心中都清楚,蛇鬼王很有可能是左相謀劃而來,卻因為沒有任何證據,不能拿他如何。

    最重要的是,左相永遠是左相。

    他現在能妥協,不代表他認輸。

    既然說兩界山大戰之後卸任左相,那在兩界山大戰之時,他就還是左相。

    既然是左相,那就能做很多事情。

    兩界山大戰之前,左相勢必會瘋狂的反撲,針對文相一脈。


    能夠做到如此地步,已經是最好,他們也不能奢望過多。

    皇帝適時開口說道。

    「既然左愛卿認為自己有罪,那便依左愛卿所言,罰俸兩年,降下公告,自願請罪於京城百姓,兩界山大戰後,卸任左相職務。」

    「文愛卿,你覺得可好?」

    文相點頭,行禮說道。

    「臣聽從陛下所言。」

    只是聽從陛下所言,卻不認為好,真是艱難的決定。

    楚河心中輕笑道。

    左相的事情拍定,皇帝猛然說道。

    「朕方才讓你們說的是關於楚河的軍功事宜,你們怎麼扯到左愛卿身上了,繼續討論。」

    有了左相這一事,左相一脈的人猛然明白過來,今日的朝會,沒有他們做主的事情。

    左相都被逼壓的自認懲罰,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們能夠阻止的?

    等了許久,左相一脈的人也沒有再說話,就是費運等人,也坐在地上,面色陰沉。

    皇帝等了許久,開口說道。

    「既然沒有人有異議,那鎮南王這份推薦,便可以……」

    「等一下。」

    一道聲音打斷皇帝說話。

    楚河起身,開口說道。

    「陛下,我有一事相求。」

    文相一脈大臣看著楚河,眼中閃過迷茫。

    怎麼,楚河難道也被文相囑託了?又有一場局?

    他們怎麼沒聽說。

    被打斷說話,皇帝也不惱,只是開口問道。

    「你有什麼事情,可直接說。」

    楚河開口說道。

    「我的父親,因陷入徇私舞弊之案,現在京城天牢之中。」

    「我以為,父親是被人誣陷,便一直奔走上下,尋找線索。」

    「哦?那你可找到線索?」

    皇帝眼前一亮,連忙開口問道。

    楚河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線索停留在柳青山和陳江的身上,可是這兩個人都已經死去。」

    「這兩人死後,線索便斷了。」

    「我想以我的軍功,換取讓我父親出獄的機會,只要一個普通身份,便已然滿足!」

    楚河剛剛說完,就有一人猛然起身呵斥道。

    「胡鬧!你的軍功是你的軍功,你父親是你父親,又有何牽扯。」

    楚河認出那人,正是現任刑部尚書錢達。

    

    楚河還未開口,就看到邢御史再一次站起身來,悠悠然說道。

    「錢達兄此言差矣,我大乾一向奉聖人之命,讀聖人之書,孝道乃是我大乾立國之本,楚河的軍功,為其父親換命,又有何妨?」

    錢達費運榮慶幾人差點一口血吐出來。

    現在他們也才明白過來,一開始說什麼軍功的事情,不過是當做一個引子,利用邢禮之口,將左相牽扯進來而已。

    不然楚河想要以軍功換取楚雲傅的赦免,一開始就可以直接提出來,又如何需要此時再提出。

    當然,即使一開始楚河開口要赦免,估計他們還是會反駁,卻無論如何都不會扯到左相身上。

    刑部尚書錢達冷聲道。

    「刑部有法,若是人人都用軍功換取赦免,天下豈不是大亂?」

    邢御史笑道。

    「刑部尚且有法,凡立功之人,可以將功抵罪,就連戰爭之時,也有戴罪立功之說,怎麼到了你乾達口中,就不能以軍功換人命了?」

    「哦對了,這些事情可是有先例的,你若是需要,我當即就整理出來,送到府上,如何?」

    邢御史身前一人站起,輕笑說道。

    「且不說軍功換赦免的事情,楚雲傅之所以入天牢,是被柳青山舉報,陳江受理,上報朝堂,之後做的裁斷。」

    「可現如今陳江勾結鬼界,為逆種,雖然已經身死,但是其處理之事,尚且還有極大問題,更不要說柳青山召喚蛇鬼王危害我大乾京城,也是足足的逆種。」

    「一個逆種的舉報,一個逆種的受理,其中的可信度又有多少呢?」

    「陛下,臣以為,以軍功換楚雲傅,是完全合理的事情。」

    「不僅如此,楚雲傅的事情也要徹查,還我大乾文人一個交代!」

    錢達陰沉著臉坐下。

    將功抵罪本就是大乾律法之一。

    不然也不會有污文人充入文人軍這樣的情況。

    有足夠的軍功,不要說赦免一個被誣陷的人,就是赦免一個罪犯,大概率也能成功,只要那人不是罪大惡極就可以。

    現在局勢已經明朗了,文相一脈在這一次朝會上,將會勢不可擋。

    再有人出面就是自取其辱,也達不到效果。

    與其如此,不如直接將這些事情送給文相一脈,以後再做打算。

    皇帝看著左相一脈的人個個沉默寡言,心中都笑開了花,連忙應允道。

    「既然楚雲傅有可能是被誣陷,那就徹查下去。」

    「楚河的軍功暫計,一旦楚雲傅被證明是被誣陷,軍功立刻返還楚河之身。」

    楚河行禮說道。

    「謝陛下。」

    之後的朝會,就是單方面的文相一脈的主場。

    偌大朝堂,似乎瞬間少了三分之二的人,只餘下了文相一脈的人在和皇帝商議討論。

    偏偏今天皇帝的事情特別多,文相的事情也特別多。

    左相一脈的無聲之中,硬生生拍下了三件大事,無數小事,盡數有利於文相一脈。

    事情商議的差不多了,就在皇帝準備散朝的時候,猛然間,一道氣浪由外而內襲來。

    轟!

    隨著一聲悶響,一道身影急速朝著乾坤殿這邊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