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殺雞儆猴

    那人臉上掛著冷笑,譏諷的看著楚河說道。

    「楚河被鬼氣入體,就算是有鎮南王給他湊夠三位大儒為他文氣灌體,他最終的實力也不過六品而已。」

    「之所以展現出來的是四品,只怕是有鎮南王的文寶相助。」

    那人冷笑說道。

    「鎮南王可是我大乾第一將軍,有些文人文寶很正常吧,必然是如此!」

    馮子書三人臉上浮現出怒意。

    在那人的話中,顯然是將楚河當做了只會依靠長輩,依靠背景,還有可能和鬼修有牽扯的後門子弟。

    但是三人就在南郡,身為名門望族子弟,三人常年和鎮南王打交道,自然很是清楚鎮南王的為人。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

    鎮南王手下沒有文人,自身也是二品武修,不僅不需要文寶,鎮南王更是親自下令,不得送禮給他文寶。

    鎮南王既不收禮,也不用文寶做人情,與大乾諸多文人交往淺薄,根本不願意參與朝堂之事。

    京城那人辱沒楚河,連帶著一起將鎮南王也壓了下去,南郡人自然不會多想,但是讓他鄉之人如何想?

    果不其然,餘下那六名他鄉之人臉上浮現出異樣的神情。

    楚河翻出令牌,看了一眼京城四人的名字。

    「你叫司馬相是吧,司馬家的人?」

    「司馬相,林如,宗繼,陸生,你們四個都是京城人是吧。」

    司馬相挺起胸膛,很是驕傲,開口說道。

    「怎麼,你楚河不僅在龍門才子會上要打壓我們京城才子,在這軍中難道也要針對我們嗎?」

    「不要忘了,這文人軍可不是你楚河的私軍!」

    楚河點了點頭,開口問道。

    「按理來說,每個世家子弟都應該有強者帶隊,你們為什麼沒有?」

    司馬相臉色一變,冷聲說道。

    「這跟你有關係?」

    楚河拿出令牌,淡淡說道。

    「我是隊長,這是命令。」

    楚河當然知道這四個人為什麼沒有帶隊。

    有強者帶隊的家族,帶隊人起碼要有四品以上的實力。

    並且,即使是四品強者,也頂多只能帶本家族的二十個人,三品大儒才能帶領一百個。

    京城家族儘是名門望族,本系旁支合起來少說也有三四千人。

    而這三四千裡面,四品以上的強者帶隊人能有多少?

    這些人帶領本家文人就已經夠嗆,更不用說帶領旁支。

    而旁支就算帶隊,也只能儘可能找血緣關係更親近的人。

    至於其他的需要參軍的,只能編入派出人數不足二十的小家族強者手下帶隊。

    眼前這四個人,家族均是名門望族,他們就是連旁支強者都不願意帶領的人。

    楚河在前來之前,已經有招募官給他大概說過。

    之所以再問,自然是為了逼眼前四人。

    要麼妥協,要麼……

    很顯然,眼前四個人並不願意妥協。

    司馬相臉色一沉,冷聲說道。

    「楚河,你聽不懂我說話嗎,我不認你做隊長,我要上報,我要求換隊長!」

    楚河輕笑一聲,看了一眼馮子書。

    馮子書三人微微點頭。

    

    張恆突然開口對著司馬相說道。

    「認不認隊長,也是以後的事情,你要上報只管去,但是現在,他就是你的隊長,你難道要違抗軍令嗎?」

    司馬相聽到張恆的話,勃然大怒道。

    「我可是京族司馬家的人,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斥責我?」

    楚河連忙開口對著張恆呵斥道。

    「張恆,你是隊長我是隊長,有你說話的份嗎?」

    張恆連忙行禮說道。

    「對不起隊長,我不應該插嘴,我願意受軍法處置。」

    這話一出,除了四名京城人之外,其餘人均是一愣,不可思議看向張恆。

    即使是他鄉之人,對南郡張家也都略有耳聞,眼前這位可是張家公子張恆,未來的張家繼承人!

    就算楚河是林鎮南的外孫,可畢竟是「外」孫,在張恆出口幫助楚河的情況下,楚河竟然會呵斥他不守法紀,而張恆竟然也直接承認錯誤。

    這可是奇怪事情啊。

    張恆竟然因為軍令,寧願受到別人斥責?

    想到這裡,其餘十六人臉上就不淡定了,紛紛帶著異樣目光看向司馬相。

    人家南郡數一數二的世家子弟,未來的張家繼承人,都為了軍令甘願被責罵,你司馬相不過一個被司馬家旁支拋棄的子弟,你憑什麼違抗軍令?

    楚河看著張恆,淡淡說道。

    「罷了,念在你初犯,我給你一次機會,下一次我就要直接軍法處置了。」

    張恆連忙行禮,恨不得彎腰九十度,恭敬應聲。

    楚河再看向司馬相,冷聲說道。

    「司馬相,張恆雖然插嘴,但是話糙理不糙,在你上報更換隊長之前,我就是你的隊長,軍令如山,現在速速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京城四人臉上都帶著屈辱的神情,司馬相滿面陰沉,身後林如低聲說道。

    「算了司馬兄,楚河畢竟是隊長,他用軍令壓你,你沒有辦法。」

    司馬相原本心中就憋屈,聽到林如這麼說,頓時怒不可遏,破口大罵道。

    「什麼軍令如山,他楚河就是要用軍令壓我,我憑什麼不能反抗!我要上報!我是司馬家人,楚河無端用軍令羞辱我,我要定他楚河的罪!」

    「你要定誰的罪?」

    一道深沉聲音響起,二十人回頭看去,看到一名校尉站在一行人身後。

    除了司馬相之外,其餘人連忙彎腰躬身,對著校尉行禮。

    司馬相看著校尉,高聲喊道。

    「楚河以軍令壓我!我不認他這個隊長!」

    校尉眯了眯眼睛,看向楚河,開口說道。

    「你讓他做什麼了?」

    楚河不卑不亢,抱拳行禮說道。

    「長官,卑職只是想要問他為什麼沒人帶隊,他不僅不回答,反而以不認隊長為由,在我說出這是軍令之後,屢次拒絕我。」

    校尉點了點頭,看著司馬相說道。

    「可是如此?」

    司馬相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開口指著楚河罵道。

    「雖然是這樣,但是我不認他這個隊長!我也不認他的軍令!我要求更換隊伍!」

    校尉眼中露出危險氣息,猛然呵斥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