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誓言立下。
一瞬間,天上傳來一道令人心悸的氣息,進入三人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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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士修儒道,上天有儒道,一旦背棄誓言,就會受到懲罰。
馮子書抱拳說道。 ✭
「事情既然已經清楚,我們就不多留,你好生休養,痊癒之後我們一起游南郡!」
方易張恆兩人也抱拳告辭。
楚河輕笑一聲,抱拳致意。
半個月過去,在復體丹的加持下,楚河的身體傷勢痊癒。
這半個月之間,他也沒閒著,一直在磨礪聖人文寶。
聖人文寶雖然是天下人族之物,但是畢竟是李麟所有,上面有李麟的文氣尚未消散。
楚河想要用得順手,完全如臂驅使,就必須將上面李麟的文氣驅散,將自己的文氣反覆注入,如此才能徹底成為自己所用。
林鎮南每日來照看一次,楚河將聖人文寶的事情告訴了林鎮南。
林鎮南沒有絲毫反應,只是說讓楚河自己用就好,語氣淡漠的好似說的不是聖人文寶,而是今天早上吃什麼一樣。
不過林鎮南如此,楚河心中倒是有準備。
畢竟林鎮南是一位武修,如果是二品儒士的話,楚河倒是可以將七星連岳盤送給他。
七星連岳盤,本就是聖人諸葛孔明用來阻擋聖人司馬懿之物,用來排兵布陣最為合適,交給大乾第一將軍林鎮南,倒是物盡其用。
只是可惜,這世間沒有如果。
林鎮南聽聞之後,並不可惜,只說了一句讓楚河哭笑不得的話。
「我不能用,難道你也不能用嗎?今日之後,隨我一同修兵書,我教你怎麼排兵布陣。」
自那之後,楚河每日除了休養生息,就是讀兵書,林鎮南甚至每晚都要前來,考核兵書問題。
過了半月有餘,楚河別的書沒讀,倒是將兵書讀了七七八八。
得知楚河痊癒之後,馮子書三人第一時間趕來。
「你總算是痊癒了,我們三個早都想來找你,不過念及你要調養生息,就沒有來打擾,走吧,跟我們一同遊玩南郡去。」
四人一同出了門,一路上,三人一直說著南郡如何如何好,比京城也不差多少云云。
楚河心中輕笑。
這三人明面上說帶他是遊玩南郡,實則是藉此機會不想讓他離開。
馮子書一邊走一邊指著天說道。
「楚河,不是我吹牛,整個大乾,最繁華的地方,除了京城之外,就是我們南郡,你看看那琴瑟坊,聽聽那琴瑟聲,想聽一場都要千兩白銀,你再看看那怡紅院,什麼樣的姑娘都能給你找來。」
「只要你不出南郡,你就是想要那頭號紅牌流離仙子,我也能給你安排上,怎麼樣,心動不心動。」
方易在一旁,有些疑惑說道。
「怡紅院頭牌不是只賣藝不賣身嗎?我記得之前張恆都去過,萬兩白銀砸下去,人家流離仙子也沒同意啊。」
馮子書勃然大怒道。
「你說的什麼玩意,人家不願意賣身是因為張恆太醜了,人家流離仙子談的可是感情,看不上那萬兩白銀。」
馮子書這麼一說,張恆不樂意了,開口罵道。
「什麼東西?我丑?你也不問問別人,整個南郡,我可是數一數二的美男子。」
說起來馮子書三人的俊俏,在南郡確實都有名氣,不過馮子書方易兩人不怎麼喜歡打扮,一直以讀書人自居,出門也就是一身青袍。
張恆講究,張恆是南郡數一數二的風流人物,出門必一身白袍,腰間玉佩,頭上高冠,打扮的人模狗樣,乍一看還確實比馮子書方易兩人要帥一些。
聽到張恆也拆台,馮子書很是無力。
「我說你們兩個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我這麼說是為了留住楚河,你們能不能不拆我的台子?」
「只要楚河留下來,你們受一些委屈又怎麼了,怎麼了!」
方易張恆兩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對著楚河說道。
「楚河,我們兩個人剛才是放屁,馮子書說的都對,那怡紅院的頭牌姑娘,馮子書真能弄來。」
「馮子書,我們現在就去吧,說不定楚河進了溫柔鄉,能被流離仙子留下來呢?」
馮子書臉都綠了。
他只不過說了一嘴,那流離仙子的名氣整個南郡都有耳聞,張恆萬兩白銀砸下去,人家都不同意。
且不說人家不要白銀,就是萬兩白銀,馮子書也拿不出來啊。
看著馮子書臉色大變,楚河如何還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由得大笑出聲。
不過突然之間,一道聲音自一旁傳來。
「嘖,這就是南郡的名門望族弟子嗎?真是能吹啊,竟然說南郡是第二大城?」
馮子書聽聞,不悅的皺起眉頭,看向一旁。
目及之處,有三個白袍男子,模樣俊俏,但是聽著口音,卻是京城人士。
方易冷聲問道。
「三位,聽你們口音不像是南郡人啊。」
那三人譏笑說道。
「我們當然不是南郡人,我們可是京城人。」
身邊一人看著楚河說道。
「呦,這不是在京城名聲大振的白龍公子嗎?怎麼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嘖,聽說他在京城的龍門才子會上,勾結鬼修,害得京城二十多世家子嗣身亡,自己更是被鬼氣侵入,被書院和京城驅逐出來,沒想到在這裡苟活。」
「不對吧艾兄,我聽說被鬼氣入體不就沒多少活頭了嗎?怎麼楚河還活著?」
名為艾兄的那人不屑笑了一聲,指著楚河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咱們白龍公子是何人物?那可是鎮南王的外孫。」
「堂堂鎮南王,弄三個大儒出來,給白龍公子文氣灌體很難嗎?」
「哦!我懂了,不過我聽說文氣灌體之後,儒士境界畢生將不再有長進,也就是說楚河現在是一個廢人了?」
「差不多吧,畢竟是鎮南王的外孫,死了總比活著好,說不定轉修武修也行呢?」
「嘖嘖,依我看啊,什麼鎮南王,什麼南郡,就是官官相護,不服從京城調令的一群土匪。」
「可不就是這麼說嗎?不然左相為什麼會一直頭疼南郡鎮南王?就是如此。」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將整個南郡和鎮南王直接打為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