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陷害

    馬匹嘶鳴,劉奎面色不改,上前冷聲說道。

    「此乃鎮南王子嗣楚河座駕,你等速速退散!」

    對面五人卻絲毫不懼,其中領頭一人冷聲說道:「楚河?找的就是你楚河!」

    「楚河!給我出來!還我兒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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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奎臉色陰沉,眼前幾人在聽說名號之後,不僅不退散,反而故意無視他。

    無視他,就是無視鎮南王,更不要說幾人的職責就是保護楚河前往南部,這幾人所言,挑釁之意絲毫不掩。

    劉奎冷哼一聲,自身後取出長槍,冷聲呵斥道:「既然你幾人不怕死,那我就送你們一程!」

    「劉將軍且慢。」

    一道聲音,阻攔劉奎。

    劉奎皺眉,卻看到楚河掀開車簾,露出面容。

    那五人見到楚河,冷聲說道:「楚河,我還以為你是縮頭烏龜,不敢出面呢。」

    楚河淡淡說道:「幾位是京城哪家人士,報上名來。」

    領頭那人驕傲抬頭,傲慢說道:「我乃是京城公孫家公孫澤,特來取你性命!」

    楚河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楚河在京城素來低調,不知如何招惹到公孫家?」

    公孫澤聽聞,手中長劍直指,大怒道:「楚河!我公孫家有三人參加龍門才子會,因你一人盡數喪命,你如何逃脫的了!」

    「我歐陽家也有兩人!」

    「我李家一人!」

    「我秦家足有四人!」

    楚河聽著幾人一一報上名號,冷笑說道:「龍門才子會上,有七八人自願墮入鬼修,卻被鬼將一擊抹殺,不知可有幾位家中才子?」

    幾人怒道:「我家中才子個個頂天立地,如何做得出自願墮入鬼修之事!」

    楚河聽聞,瞭然點頭說道:「哦,這就奇怪了,一共死傷二十餘人,除去國士書院四人,尚且還有十七人,死傷之人,俱是實力不濟之輩,難不成說你幾家年輕才子,都在京城排不上號?」

    公孫澤聽聞怒道:「楚河!你不僅害我才子性命,還要侮我才子!其罪必誅!」

    楚河輕笑一聲,一個個指著說道:「陳江乃是主謀,你等不去找陳江的麻煩,反倒來找我,真是奇怪。」

    公孫澤冷哼一聲說道:「陳江已死,而陳江便是為了針對你才勾結鬼界,現如今你卻無事,我等便是懷疑你與那陳江勾結,若非如此,我家才子豈會身死!」

    身後幾人附和罵道:「楚河!定然是你家父親被關天牢,你心中不甘,才要與陳江一同勾結鬼界,害我京城才子!」

    「哼,既然書院護你,不願推你出來認罪,那我幾人就代替京城,一同誅殺你!」

    幾人個個義憤填膺,一身凜然正氣。

    楚河都要被氣笑了。

    什麼叫顛倒黑白,這就是了。

    楚河一個個指了過去,冷笑說道:「公孫家,歐陽家,李家,秦家,你們四家我記住了。」

    「等我再返京城之時,必是你幾家滅亡之日!」

    公孫澤譏諷笑道:「呵呵,區區小兒,天下如今誰不知你體內進了鬼氣,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公孫澤罵完,帶著一柄長劍直殺過來。

    

    「劉將軍,全殺了吧。」

    楚河淡淡說道。

    劉奎沉喝一聲,武氣滔天,長槍橫豎,硬生生擋在公孫澤面前。

    「死!」

    公孫澤怒喝一聲,眼前劉奎展現實力不過四品,而他可是四品儒士,有文氣護體,定然可以一擊必殺!

    楚河看著公孫澤殺來,不由得譏笑一聲。

    這幾個家族人士,確實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公孫澤幾人,個個都是四品儒士,一身文氣雖然比不上書院四品先生,卻也是實打實的四品名揚名揚才子。

    只是可惜,京城養尊處優之輩,如何能與邊疆戰將相提並論?

    劉奎雖說不過四品武修,可若是論實戰,一人打三個公孫澤都不成問題。

    劉奎冷喝一聲,長槍直刺。

    公孫澤文氣縈繞,而後念出一句劍詩詞,手中長劍注入文氣,一時之間劍意鋒利。

    「擋我者死!」公孫澤大喝一聲,長劍揮舞,竟然想要撥開長槍。

    劉奎面色不變,長劍碰到長槍,後者紋絲不動,而後筆直刺來。

    一槍穿心。

    「怎麼可能!我是四品儒士!」

    公孫澤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心口的大洞,緩緩墜落馬下。

    劉奎抽槍而出,橫槍立馬,殺人之後,面色絲毫不改,只是眼中殺意越盛。

    「公孫兄!」

    剩餘四人見此,眼中浮現懼意,失聲高喊道。

    李家人遙指馬車,怒喝道:「楚河!沒想到你不僅殘害我京城才子,更是要迫害我世家中人!你好歹毒的心啊!」

    秦家人悲傷痛哭道:「公孫兄不過是想要要一個說法,卻沒想到你楚河竟然如此不講理,公然殺我世家子弟!天道何在!」

    「公孫兄!你死得好慘!你放心,我回去之後定然上報京城,要我京城治他楚河的罪!定然誅他九族!」

    剩下歐陽家人見此,冷哼一聲說道:「我們走!明天叫他楚河好看!如此弒殺之人,我倒要看看有沒有人能治他的罪!」

    說完,幾人調轉馬頭,眼看就要離開。

    馬車之中,卻響起一道蒼老聲音。

    「想走?有這麼簡單嗎?」

    聲音不高,卻如同春日驚雷,傳播四野。

    幾人聽到這道聲音,心中猛然一驚,相互對視一眼,看到對方眼中的恐懼之意。

    歐陽家人高呼一聲:「快走!」

    「在本王面前想走,想的有點太簡單了吧。」

    又是一道驚雷響起,四人頓時感覺猶如泰山壓頂,座下馬匹嘶鳴一聲,徒然倒地。

    那秦家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匍匐在地,驚恐喊道。

    「我等不知鎮南王親至,無意冒犯,還請鎮南王恕罪!」

    「無意冒犯?呵呵,我看你們有意的很啊。」

    幾人面面相覷,心知今日幾人是逃不掉了。

    李家人咬牙喝道:「鎮南王,我等未做傷人殺人之事,縱然你是鎮南王,你也不能濫殺無辜!」

    「若是你殺了我們,朝堂之上定要有人參你一本!讓你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