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踏著夜色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剛剛在王家喝了不少酒,之前還沒感覺有什麼,回到家裡往床上一躺,忽然覺得有些醉意了。
進入京都城,這只是楚河的第一步,接下來,就要想辦法進入國士書院了,國士書院可以幫助自己更好的積攢文氣,讓自己變強的速度更快。
另外,自己還要查一下自己那便宜老爹入天牢的真正原因,到底是誰,在背後針對他們楚家和外公。
明確了對手,才能讓自己不會輕易暴露。
對了,還有柳家的事情,自己必須要想辦法將柳青山處理掉了,否則等柳青山真的狗急跳牆,瘋狂地針對平陽城楚家的時候,母親他們一定會陷入麻煩之中。
楚河可不相信,自己的親兒子和義子全部都死了,柳青山那個傢伙會坐的住。
想著想著,楚河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哈哈哈,柳大人,別愣著啊,繼續喝!」
京都的一間氣派的府邸之中,主人正在設宴請客人喝酒。
不知道為什麼,整個房間之中,只有兩個年近半百的老頭子,卻沒有任何侍女。
「哈哈,柳大人,等到主人把那件大事完成以後,別說一個小小的平陽楚家,就是那個殺掉你兒子的神秘人,也絕對逃不出主人的手掌心!」一個頭髮半白,身穿官服的老人給面前的人倒了一杯酒。
在他面前的那個老人,卻正是柳家的家主,柳青山!
柳青山面對對面老人的勸酒,也沒有端起酒杯的心思,自己的無論是親的還是不是親的兒子,全都死在了外面,這讓柳青山不禁懷疑,有人在針對他。
「陳大人,我當然知道主人神通廣大,但是那可是我的親生兒子啊,竟然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在了那個鬼地方,現在連我的義子也沒有消息……除了主人,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幫忙了!」柳青山苦著臉說道。
柳青山這次找他,就是為了通過他聯繫到那個「主人」,然後請他幫自己的兩個兒子報仇,柳成都好長時間沒有傳消息回來了,柳青山懷疑,柳成估計已經遭遇了不測。
這下柳青山是徹底慌了,他想到了自己一直效勞的人,想要請他出手。
可誰知來到了陳家,卻被陳江告知,自己的主人正被朝中的幾位超級大佬給盯上了,不能隨意出手,否則會對他們的計劃造成影響。
這讓柳青山一陣鬱悶,只希望自己的主人早點擺脫麻煩,然後給自己的兒子報仇。
陳江自然也看出了柳青山的苦悶,於是就在家裡設宴招待他。
「放心吧,陳大人,你為主人付出了這麼多,主人一定不會虧待你的!等到主人將眼前的事情擺平了,相信一定會你出頭的!」陳江給柳青山親自倒酒。
「唉!借你吉言吧,陳大人!」柳青山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不好了,老爺!」就在這時,一個老管家從外面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有些慌張地喊道。
「哼!慌慌張張地成何體統!沒看見我正在招待柳大人嗎?要是驚了柳大人,我一定把你的腦袋摘下來給柳大人賠罪!」陳江眉頭一皺,看著那老管家開口罵道。
「這……老爺,小人有要事稟報!」那老管家被陳江給罵的老實了下來,在陳江身旁恭敬地說道。
「說!」陳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出了房間門說道。
「老爺,我們在京都城外培養的那一夥強盜,被人給端掉了!」老管家在陳江的耳邊輕聲說道。
「怎麼回事?他們不是藏的很好嘛?」陳江的面色陰沉了下來,他知道自家的管家沒必要拿假消息來糊弄自己。
這群強盜都是陳江在外面培養起來的,算是陳家給自己弄的一個賺外快的方式,現在朝中有不少人都在用這種方式。
在京都城的勢力範圍之外培養一夥強盜土匪,專門搶劫那些弱小的行人和商隊之流,然後把得來的錢財按照抽成送到自己手中。
之前被楚河滅掉的那伙人就是陳江的手筆,這讓陳江十分生氣,再怎麼說,那些人也是自己家族來錢的一個門路,怎麼就這麼輕易地讓人給端了?
「老爺,這我們也不知道,那片地區什麼線索都沒有找到,我們也不知道兇手是誰。」那老管家把頭低了下去。
「哼!一群廢物!飯桶!我每年花這麼多錢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連個屁都沒有查出來!」陳江直接破口大罵,惹得屋子裡面的柳青山有些好奇。
「哼!告訴那群廢物,讓他們把兇手給我找出來!」發泄了一通之後,陳江直接給老管家下達了命令。
自己損失了一條來錢的門路,這讓陳江很是惱火。
「陳大人,你這是……」柳青山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看著陳江有些遲疑地問道。
「唉,柳大人,真是讓你看笑話了啊,只是家裡出了一點私事,若是打擾到你還請見諒!」陳江立刻換了一副笑臉說道,仿佛剛剛怒火衝天的人不是他一樣。
「啊,這樣啊,陳大人,我看天色也不早了,那我就不叨擾了,我這就告辭了。」柳青山知道現在這個時候自己也不好再待下去,於是直接開口請辭。
「哦?柳大人不再在這裡待一晚嗎?我昨天可是剛剛拍賣了一對雙胞胎侍女回來啊,柳大人真的就這麼離開了?」陳江微微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想挽救一下。
「不了,陳大人,下官的家裡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在這裡過夜了。」雖然對陳江口中的那對雙胞胎侍女很感「興」趣,但是柳青山還是離開了,自己的兒子都沒了,他可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柳青山在陳江的相送下走出了陳家,騎上馬便向著柳家走去。
「哼,還雙胞胎?我看你這老傢伙能有多大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