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了青衫少女帶著她一起去京都,讓她坐在了馬車前面,三人便一路啟程了。
由於馬車太小,楚河也沒有一起擠上去,還是騎著自己的馬匹在一旁跟著。
幾人一路作伴,倒也不覺得寂寞。
幾天的時間過去,三人終於來到了京都城的外面。
看著面前那高大的城門,以及兩邊寬到看不見盡頭的城牆,楚河也不得不感嘆著京都的雄偉。
每天想要進入京都的人不少,再加上城門口也有著守城衛兵,楚河他們也是老老實實地排著隊進城。
進入京都和進入青城的時候也差不多,不過為了保證京都的治安,進入京都的人必須要將刀劍入鞘,彎弓下弦,否則就不會被允許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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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高大的城門,楚河進入了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宏偉城池,看著面前車水馬龍的街道,楚河也不禁感慨萬分。
別的不說,光是京都城的主幹道,都足夠十輛大馬車並肩而行,比起平陽城的街道,不知道寬闊了幾倍。
街道兩邊是各種各樣的店鋪,並沒有像平陽城一樣是雜亂的小攤販,在京都,那些小攤販都被京都的官府專門劃出了一塊地方做生意,所以整個京都城市容也極好。
「楚公子,還請跟嫣兒來,嫣兒的家人可以幫助兩位解決食宿和治療問題的。」青衫少女看著楚河說道。
幾人在來到京都城之前便互相認識了,青衫少女名叫王嫣,自稱家裡在京都做了點小生意。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王嫣知道楚河的身份白龍之後,看向楚河的眼神之中就多了一抹怪異。
楚河也沒有多想,跟著王嫣就走向了一個方向。
在京都這種人滿為患的地方,估計客棧的空房也不會太多,有人可以幫忙解決食宿問題當然不會拒絕。
王嫣坐在馬車前面給楚河指路,三人一路通過了幾個路口,來到了一間氣派的店鋪之前。
「公子還請在此等候一下,我這就去叫郎中。」說著王嫣便匆匆下了馬車,走進了商鋪之中。
楚河抬頭看向了商鋪的招牌,那是一個大大的「王」字作為背景的招牌。
楚河猛然看上去覺得有點眼熟,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我去,不會這麼巧吧!」忽然,楚河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猛地一拍額頭。
「哈哈,白兄,你竟然真的來了!」就在這時,一個身材豐滿的青年從商行大門匆匆跑了出來,在他身後,跟著同樣急匆匆的王嫣和一位提著藥箱的老者。
「唉,果然,世界真小啊。」楚河暗暗感嘆道。
「富貴兄!好久不見了!」楚河也是笑著迎了上去,兩人擁抱了一下。
「白兄,這次可真是要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可能就真的要見不到我阿姐了。」王富貴一臉鄭重地向楚河道謝。
「誰會想到嫣兒姑娘就是你阿姐啊,這也是趕巧了而已。」楚河也是哭笑不得,誰會想到,王富貴這麼豐滿的人,竟然會有一個身材高挑纖細,臉蛋美貌無雙的姐姐呢?
「郎中先生,這次還得拜託您,幫我這位朋友看一下了。」楚河看著兩人身後那位提著藥箱的郎中,恭敬地拜託道。
「還請公子放心,老朽一定會竭盡全力!」那老者也點了點頭,然後招呼人將樊邑一起抬進了屋子裡面。
「放心吧,白兄,既然是白兄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我一定不會讓這位朋友出事的!」王富貴拍了拍胸脯說道。
王嫣也是陪著兩人一起進入了屋子之中。
「白兄,你是不知道啊,我阿姐上次跟著一趟車隊出去,然後就莫名失蹤了,誰會想到竟然會被在京都數百里外的強盜們給綁架了!」王富貴和楚河解釋了一下王嫣的失蹤經過。
沒過多久,一位身穿錦袍的中年人匆匆地邁進了店門,看著安然無恙的王嫣,瞬間就抱著哭了起來。
楚河看著面前這位不顧面子地中年人,心中也有了猜測,他估計,這位就是王富貴和王嫣的父親,王平安。
王平安一進門就抱著自己的女兒哭了起來,王嫣失蹤的這幾天,王平安甚至都沒有理會過老王商會的生意,都是由王富貴代管的,而自己卻是一遍又一遍地去京都的各個部門跑關係,想請他們找到自己的女兒,可是誰又能想到,王嫣已經遠離京都城數百公里了呢?
對於王嫣這個女兒,王平安可是很寵愛的,起碼王富貴丟了他都不會這麼著急……
「這位公子就是白龍賢侄了吧?這次我們王家可是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啊!」王平安平復了一下心境,轉過頭看向了楚河。
白龍這個名號王平安也聽說過,是自己兒子的好友,現在就連老王商會名下的書店之中,也專門的一個位置用來賣《白龍詩集》。
王平安對於兒子交了這個朋友還是很高興的,所以對於楚河的第一印象很好。
再加上楚河又陰差陽錯地救了他視若珍寶的女兒,所以王平安還是很感激楚河的。
在確定樊邑的傷勢沒有問題了以後,王平安當下就拍板了,要在家裡擺宴席招待楚河。
楚河也不好拒絕,所以就只能答應了。
在得知楚河是第一次來到京都後,王平安二話沒說,直接將老王商會在京都的一處房產送給了楚河,在京都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王平安能直接送一套房產,可見他對楚河的重視和感激了。
楚河實在是拗不過王家眾人,只能收了下來。
而樊邑則是被送到了王家商會名下的醫館住了下來,方便醫生的醫治。
當天晚上,楚河就被王富貴邀請到了王家赴宴,酒桌上,楚河也見到了王富貴的母親,楊靜,一個大家閨秀的婦人,一家四口人再加上楚河,五個人在王府吃了一頓。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楚河一直覺得王夫人看自己的眼神之中總有一股審視的意味,晚宴結束後,還像是滿意了一樣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