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牢之中,充斥著一股惡臭的氣味,楚河差點被這股氣味熏的背過氣。
楚河轉頭看向了地牢之中,一股怒火頓時在楚河的心中升騰了起來。
入目之處,竟然是一群衣不蔽體的少女!
這幾個少女緊緊地互相擁抱在一起,眼中滿是害怕和絕望,甚至還有幾個少女的眼中,已經沒有了生氣,只剩下了麻木。
空氣之中瀰漫著排泄物和很久都沒有洗過澡的氣味,熏的人頭昏腦脹,楚河卻像是沒有聞到一般,站在原地。
領頭的強盜看著楚河呆呆地看著那群衣不蔽體的少女,頓時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
「公子,您要是感興趣的話,這幾個都隨你挑!」強盜頭子猥瑣地笑了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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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女子,都是強盜們在山上為了排遣寂寞而下山搶回來的。
誰都不知道這些女子在這個地牢之中呆了多久,又遭受了怎樣的摧殘。
「她們……都是你們搶回來的?」楚河的語氣之中聽不出任何情感。
「那可不?公子,這幾個小娘們兒滋味可不錯了,您看上哪個了?」強盜頭子還沒有說話,他旁邊的一個小弟立刻跳了出來。
「公子,那個長的最漂亮的,我們才剛剛抓回來沒多久,還沒有碰過,本來正準備今天晚上享用的,但是為了孝敬公子,就送給您了!」那強盜頭子瞪了自己小弟一眼,獻寶似的指著那群女子中的一個青衣少女說道。
楚河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那個角落中,縮著一個看起來有些嬌小的少女,一襲青衫籠罩住了少女那凹凸有致的身軀,小臉上都是灰塵,看起來髒兮兮的,此刻正用仇恨的目光盯著楚河他們。
「快放了我!要是讓我父親找到這裡,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見到楚河看了過來,雖然也被楚河的臉帥的有些恍惚,但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大聲說道。
那些強盜並沒有搭理她,而是一臉討好地看向了楚河。
那少女還以為楚河就是這群人的首領,心裡也是暗暗鄙視,這麼俊俏的小白臉,就算是吃軟飯都沒問題,為什麼會幹這種打家劫舍的勾當呢?
一想到自己被搶過來的這段時間看到的情況,她的心也漸漸沉了下去。
這些女子都是被這些強盜從山下搶回來的,每日都被這些禽獸摧殘,有幾個來的早的女子現在已經神志不清了。
青衫少女心裡明白,自己如果再不逃出去,下場也比旁邊的那些女子好不到哪去。
甚至,因為自己的外貌比那些女子更加出眾,自己說不定還會受到更嚴重的摧殘!少女深知自己的容貌對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力。
「我那個熟人在哪?」楚河並沒有搭理強盜頭子的那個提議,而是問起了毛筆的主人。
「啊……那個傢伙被我們關在最裡面,我們一開始是想邀請那位兄弟入伙的,但是那位兄弟說恥於與我們為伍,為了不讓他將這裡的事情泄露出去,只能煉化關起來……」強盜頭子低著頭說道,同時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幸好自己之前起了愛才之心,想要將這個漢子收入麾下,這才沒有直接殺死他。
跟在這群強盜的身後,楚河很快便來到了地牢的最深處。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巨大的木頭柱子,一道魁梧的人影被鎖鏈綁在了柱子上,低著頭不知生死。
而這個人,正是楚河之前在平江上認識的武者朋友,樊邑!
楚河看了旁邊的一個強盜一眼,那個強盜便很有眼力見地將給樊邑解開了鎖鏈。
沒有了鎖鏈的束縛,樊邑一下子靠著柱子坐了下來。
「哼!我就是死也不會加入你們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一群幹著見不得人的勾當的老鼠,也配與我同行?」樊邑坐在了地上,瞬間便被驚醒了。
由於身上都是被這些強盜打出的傷口,所以他連頭也沒抬就直接破口大罵。
樊邑在前段時間走到了這個地界,結果被這群強盜搶劫了,氣不過的樊邑當場就拔刀和這群強盜打了起來,可惜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便被制服了。
樊邑被他們搜走了身上的所有物品,包括那支被樊邑視為白龍公子友誼象徵的毛筆。
那些強盜見樊邑實力不弱的樣子,便想要讓樊邑和他們一起落草。
樊邑也是明事理的人,自然不肯和他們蛇鼠一窩,所以就被他們關了起來。
在被關進地牢深處的路上,樊邑也見到了那些被綁上來的無辜少女,心裡更加抗拒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
他已經被鎖在這裡好長時間了,因為沒有太陽,他也不知道過去了幾天。
現在猛然被這些傢伙給放了下來,自然不會放過大罵這些強盜的機會,即使是被這些強盜給殺了,也沒什麼可惜的,不過是自己技不如人罷了。
就在樊邑罵得正上頭的時候,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中。
「樊兄,不記得我了嗎?」楚河看著低著頭破口大罵的樊邑,心中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罵的這麼中氣十足,看來只是被餓了幾天和挨了幾頓毒打而已,並沒有傷到五臟六腑。
「白公子!」樊邑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白龍公子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然而等樊邑抬起頭的時候,卻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眼中露出了一絲驚喜,然後便是一陣憤怒。
「你們這些雜碎!有本事就沖我來!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過不去算什麼本事!」沒有看清楚形勢的樊邑直接衝著那些強盜大吼道,他還以為楚河也是被這些強盜給抓到這裡來的。
「樊兄!我沒事!我是來救你的!」楚河有些無奈的說道。
「嗯?來救我的?白公子你不是被這群雜碎抓進來的?」樊邑有些懵,仔細看了看,果然,楚河並不是被這群人綁著的。
楚河也並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從身上取出了出門時帶的金瘡藥,給樊邑的傷口處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