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是林師?

  林亦心情不錯。𝟨𝟫🅂🄷🅄🅇.🄲🄾🄼

  九品文術再簡單,那也是鄉試的必考項目,能夠這麼快掌握,肯定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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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博當年拿到鄉試第一,文術境界,應該最起碼也是第二層的字境……」

  南湘府參加鄉試的讀書人不少,想要脫穎而出,第一層的書境,明顯不夠。

  「練!」

  林亦繼續修煉。

  但他覺得好像第一層書境,沒什麼難度就成功了。

  不如,直接嘗試第二層字境?

  林亦想了想,拿起青狼筆,心中默誦『亂雨飛花』這本文術。

  隨後,眼睛一凝,運轉才氣至青狼筆尖,筆走龍蛇,虛空寫下一個『水』字。

  水字懸空。

  瞬息間化成數十個才氣小字,正是亂雨飛花的內容,密密麻麻地射向牆壁。

  哆!

  哆!

  ……

  頃刻間,房間的那面牆壁,直接被砸出了二十個通透的大洞。

  威力比第一層強大數倍不止。

  「這……」

  又成功了?

  林亦有些迷糊,通常第二層字境,最起碼也要一兩年的苦修。

  可他卻能輕而易舉的做到。

  到底哪裡出問題了?

  「文道真解上有提到過,聖人點化讀書人的故事,類似於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該不會是何為君請聖裁的時候,聖人殘念那一下,莫非是點化了我?」

  林亦越想越覺得可能。

  否則無法解釋。

  而且。

  鎮殺陳浩然時,也是乾坤生紫氣,紫氣出聖人尺,直接將陳浩然打的神形俱滅。

  林亦搖了搖頭。

  打算回頭問下李文博。

  隨後便拿出大衍文道書籍,便是閱讀了起來。

  才氣,也在無形中增長……

  ……

  月明星稀。

  書院正殿。

  鍾子正微服私訪,背著手,步行到了此地。

  「方晴雪能夠作出銘碑之詩,跟讀書氛圍有很大的關係,不知道這書院正殿的銘匾之詩如何?」

  鍾子正微笑著進入書院正殿當中,當時便愣了一下。

  「這……」

  書院正殿此刻一片狼藉。

  到處都是破爛的桌椅。

  幾根柱子上的裂紋,都能伸進一個巴掌。

  「有四品君子的才氣殘留,誰幹的?」

  鍾子正皺起眉頭。

  抬頭看向正殿懸掛的匾額,沒來由地身體哆嗦了一下……

  他怔怔地看著匾額上的銘匾之詩,遍體發麻。

  「好一句粉骨碎身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此詩足以孕育文膽,可讓讀書人端正人生態度,孕育大無畏的凜然正氣,更能激勵讀書人!」

  鍾子正一連說了幾個好,眼中精芒乍現。

  這首詩。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語言質樸自然,不事雕琢,借物喻人,托物寄懷,筆法凝練,一氣呵成,感染力極強……

  「這是方晴雪的字跡,天才,千年難得一現的天才……」

  「聖院若能得此女,何愁文道不能更創輝煌?」

  「殿試……但願陛下莫讓這等人才,進入翰林,她應當在聖院,當為天下讀書人表率!」

  鍾子正情緒激動,身形微微顫抖。

  他多少年沒有見到這種詩文了,連他都受到了極大的感染。

  天才!

  奇才!

  文道之幸也!

  身為三品大儒,鍾子正早已做到情緒的收放自如。

  從不會輕易作出出格的舉動與行為。

  但自他來到平洲書院後,數次情緒失控,情難自已。

  「什麼方晴雪字跡?」

  「天下人表率?這個倒是沒說錯!」

  就在這時,李文博的聲音響了起來。

  鍾子正眉頭微蹙,扭頭看去,便看到李文博跟幾個學士,快步進入書院正殿。

  眼神不善。

  「呵!」

  鍾子正內心輕笑,但他還沒開口,李文博便神色不悅道:「這位大叔,你雖然是書院學士親屬,但書院重地,還請不要四處走動……」

  「你也是讀書人,應當知道書院的規矩,莫要傷了和氣!」

  李文博抬頭看了眼銘匾之詩,悄然鬆了口氣。

  還好沒被盜走。

  「呵呵!」

  鍾子正搖頭失笑。

  以前還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覺得有點意思,便輕笑道:「好好,倒是大叔孟浪了,這就走!」

  他朝著殿外走去。

  李文博跟幾個學士,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臉上的表情,就跟吃了蒼蠅屎一樣難看。

  書院的銘匾之詩,居然被外人窺去。

  太膈應人了。

  「師兄,此人窺視了林師的銘匾之詩,要不要……」

  一個學士做了個手抹脖子的動作。

  「不行!」

  李文博輕聲呵斥,道:「人家是死去的師弟親友,這是人幹的事嗎?」

  「你剛才說什麼?」

  就在這時,已經離開正殿的鐘子正,突然出現李文博等人跟前。

  身上釋放出一股強大的威壓。

  「啊!」

  「!!」

  李文博跟幾個學士,當時便嚇了一大跳。

  這速度……

  同時,鍾子正身上的威壓,讓他們感到心悸。

  此人不簡單!

  「我……我……」

  那個問要不要給鍾子正抹脖子的學士,臉色瞬間煞白。

  求助地看向李文博。

  「蠢貨……這個年紀的讀書人,能簡單嗎?」

  李文博心中暗罵一句。

  但身為書院第四,他還是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大叔,銘匾之詩對於書院意義非凡,外人不得窺視,而你已經逾規……」

  李文博將那學士護在身後,淡漠地盯著鍾子正。

  畢竟是鍾子正逾規在前。

  若是眼前這人敢傷人,南湘府三大最強者都在這,必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哈哈哈!」

  鍾子正先是一愣,旋即明白過來,他笑看著李文博,道:「別擔心,大叔沒有惡意,而是想知道……剛才那位學士說的林師……是何人?」

  「這銘匾之詩,難道不是出自方晴雪之手?」

  鍾子正對這個名字印象太深了。

  白天的時候。

  平洲書院的學士,提到那幾副情動天地的輓聯,似乎就是出自林師之手。

  現在又聽到這首非凡的銘匾之詩,也是出自林師之手。

  他終於按捺不住。

  如果說,這銘匾之詩不是出自方晴雪之手,那麼跟這字跡相同的銘碑之詩……

  必然也是出自這神秘的林師之手。

  此人。

  到底是誰?

  他怎能有如此才華?

  有這等才華,為什麼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

  吁~

  李文博跟那學士鬆了口氣。

  「是的,這首銘匾之詩,並非出自方師姐之手!」

  李文博點了點頭,隨後神情肅穆道:「而是出自林師之手!」

  「恰好,我就是……」

  李文博本想醞釀下情緒。

  但話還沒說完,鍾子正早便已經急不可耐,狐疑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