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不爭氣的小侯禮謝

  坎普這一嗓子,把侯禮謝的思緒拽回了幾個月前。

  那是常規賽超音速客場挑戰湖人,大西部論壇球館的第四節。

  施拉姆夫的傳球出現失誤,眼看籃球就要飛出邊線,侯禮謝快步沖了過去,

  「侯,危險,別追了!」

  佩頓在身後喊了一聲,

  侯禮謝腳下沒停,他猛的躍起,雙腿往後一甩,整個人橫在半空,身體幾乎與地板平行。

  右手指尖趕在籃球落地前撥了上去,

  籃球改變方向,極限的飛回場內,正好落進佩頓手中。

  「漂亮,老子喜歡這種拼勁!」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佩頓抱住球,還沒來得及發動進攻,前排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呼。

  侯禮謝收不住身體,一頭栽進觀眾席。

  額頭沒有感到任何強硬的碰撞,臉反而埋進了一團溫熱的柔軟里,淡淡的香水味跟著鑽入鼻腔。

  他下意識的抬手尋找支撐,誰知掌心按住的地方更軟,形狀也不太對。

  「你打算趴多久?」

  女人的聲音就在頭頂,羞惱中還帶著幾分好笑。

  侯禮謝撐起上半身,先看到一截白皙的脖頸,再往上,是一張清秀又帶著骨感的臉。

  女人看著二十出頭,金髮隨意披在肩後,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正盯著他看。

  兩人對視了一秒。

  侯禮謝腦子空了,連場上的比分都忘得一乾二淨。

  女人臉上泛紅,低頭看了一眼,

  「手。」

  「什麼?」

  「你的手,還準備放在那裡嗎?」

  侯禮謝這才發現,自己的右手仍按在她胸前。

  他連忙收手,從座椅間站了起來,

  「抱歉,我只是想救球。」

  侯禮謝說完便匆匆轉身,整理好球衣跑回場內。

  超音速已經把救球轉變為了得分,佩頓回防時臉上寫滿了幸災樂禍,

  「你小子到底是衝著球去的,還是衝著人家姑娘去的?」

  「少廢話,救球還救出錯了?」

  「那你耳朵怎麼紅了?」

  「精神煥發!」

  這次意外過後,侯禮謝的手感徹底熱了起來。

  湖人讓瓊斯貼身跟防,他借坎普掩護急停中投,籃球空心入網。

  下個回合,范埃克塞爾換到他面前,

  「菜鳥,老子可不是你隨便就能過的。」

  「先防住我,再吹牛逼。」

  侯禮謝胯下換手,肩膀往右虛晃半步,轉身從左側切了進去。

  奧尼爾剛挪到籃下,他已經把球拋向籃筐另一邊。

  坎普騰空而起,雙手把球砸進籃筐!

  「又是侯禮謝的助攻!」

  「他今晚已經拿到24分,5個籃板和7次助攻!」

  最後一分鐘,侯禮謝又從瓊斯手中捅掉籃球,斜傳給佩頓快攻上籃,徹底殺死比賽。

  終場哨響,超音速完成對湖人的常規賽雙殺。

  侯禮謝正準備走進球員通道,一個小球童抱著籃球追了過來,

  「侯,能給我簽個名嗎?」

  「當然,需要我寫什麼祝福的話嗎?」

  侯禮謝剛寫下名字,小球童便把一張折好的紙條塞進他手裡,

  「有人讓我給你的。」

  「誰?」

  「我不能說。」

  小球童回頭瞄了眼觀眾席,湊到他身邊小聲提醒:

  「但她說等沒人的時候再看。」

  說完,小球童抱起籃球就跑了。

  侯禮謝把紙條塞進球褲,回到更衣室也沒急著打開。

  直到隊友全部洗完離開,他才站到浴室最裡面,背對門口展開紙條。

  上面寫著一個酒吧地址,下面還有一句話,

  剛剛的道歉不算數。

  侯禮謝把紙條打濕,扔進了下水管道里。

  「這算約我,還是準備找人揍我?」

  他想起賽程表,下一場比賽恰好在兩天以後。

  洗完澡,侯禮謝背起包,直接找到喬治·卡爾,

  「教練,我想請個假。」

  「給我個理由。」

  「我在洛杉磯有個朋友,想留一晚,明天我自己回西雅圖。」

  卡爾從戰術手冊上方看了他一眼。

  「男朋友還是女朋友?」

  「普通朋友。」

  「普通到比賽剛結束就要跑去見一面?」

  「教練,你到底批不批?」

  「後天早上訓練,遲到一分鐘,你就給老子跑100次折返。」

  「保證準時。」

  一個小時後,侯禮謝按照地址找到酒吧。

  門頭只有一盞暗黃的小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附近連個人影都沒有。

  一名頭髮花白的老頭已經在門口等候,

  「侯先生,請跟我來。」

  「酒吧不是還開著嗎?」

  「小姐不喜歡被人圍觀。」

  老頭沒有多作解釋,領著他繞到後門,踩著狹窄的木樓梯上了二樓。

  包房門被推開,剛才被他撞個滿懷的女人已經坐在裡面。

  她脫掉了看球時的外套,只穿著一件黑色貼身上衣,包裹著玲瓏曼妙的身材。

  老頭沖她點了點頭,隨手關門退了出去。

  侯禮謝坐到對面,心裡越發確定,這女人的身份不簡單。

  他瞄了一眼她的臉,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越想越覺得熟悉,視線也忘了收回來。

  女人被他看了半天,終於噗嗤一聲笑了,

  「就算長得好看,你也不能這麼看啊。」

  侯禮謝回過神,尷尬抬手撓了撓頭,

  「我好像在片兒里看過你。」

  女人白皙的臉一下子紅了,

  「那叫電影。」

  「你這個人說話,可真不中聽。」

  侯禮謝也反應過來,他的用詞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抱歉,我說錯了。」

  「短短几個小時,你已經跟我道兩次歉了。」

  「第一次是意外,這一次是英語不好。」

  「你英語不好,還能在球場上和科比對著噴垃圾話?」

  「垃圾話不一樣,詞少,好學。」

  「我坐在場邊都聽見了。」

  「那些話不聽也罷。」

  「來來回回就那幾個詞,你們男生拌嘴可真是夠笨的。」

  侯禮謝乾咳一聲,趕緊把話題岔開,

  「你經常給陌生男人遞紙條?」

  「你也經常往陌生女人懷裡撲?」

  「我說了,那是為了救球。」

  「所以我才想看看,一個為了球連腦袋都不要的人,離開球場以後,是不是還這麼拼命。」

  女人端起酒杯,在他面前輕輕晃了晃。

  「你從進門到現在,只會盯著我看和說抱歉,這可不像你在場上呼風喚雨的樣子。」

  「那得看你想看什麼。」

  侯禮謝侷促的坐在沙發上,不自覺的盤著手裡的酒杯。

  女人看著他手上的動作,臉上的紅意又重了幾分,

  「怎麼?之前還沒摸夠嗎?」

  酒杯差點從侯禮謝手裡掉下去,

  「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也沒說你是故意的。」

  她托著下巴看他,越看越想笑,

  「你在場上膽子那麼大,敢當著奧尼爾的面衝進籃下,怎麼坐到這裡,連話都不會說了?」

  侯禮謝把酒杯放回桌面,伸出右手,結結巴巴地說到,

  「你好,我叫侯禮謝。」

  「今天得罪了,希望你別介意。」

  女人終於沒忍住,捂著嘴嬌笑出聲來,

  她也伸出手,嬌嫩的手掌落在侯禮謝的掌心,

  「你好,我叫烏瑪·瑟曼。」

  「我可沒打算輕易原諒你。」

  兩人的手碰到一起,侯禮謝全身像是通了電,一股暖流順著胳膊衝上腦袋,手臂上的汗毛都勃起了。

  自從進入NBA以來,他每天除了比賽就是訓練,累得回家倒頭便睡,生理上的需求無形之中被疲勞壓了下去。

  現在握著眼前這個大美女的手,那股被壓了幾個月的火一下子全上來了。

  小侯禮謝也跟著不爭氣地支棱起來。

  烏瑪的視線往桌下掃了掃,愈發覺得眼前這個來自中國的男孩可可愛愛,

  「侯先生,」

  「你準備怎麼重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