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木手串

    強烈無比的痛感,讓許歌不斷的昏厥,接著再次被疼痛感磨醒,然後再次昏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

    周而復返,許歌感覺自己生不如死,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心臟在被某種東西啃咬著。

    一口!兩口!

    ……

    不止心臟,許歌還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被不停的啃咬著。

    現場兩名考生被許歌這樣子嚇壞了,剛想抓住許歌的手。

    冰涼透骨的寒意傳來,讓他們兩人結結實實的打了個寒顫。

    這溫度絕對不可能在生物身上出現!

    兩位考官只覺得好像手觸碰到了萬年玄冰一般,冰冷帶著陰冷。

    「該死!」

    許歌嘴唇發紫,額頭上如黃豆般的大汗不斷的滾落,雖然他被命咒折磨的死去活來。

    但他的意志還算清醒著,他知道燁子最後那一招肯定是命咒。

    想到這裡,許歌心裡深深地嘆了口氣,一道命咒就讓他頭疼不已,更何況兩道命咒!

    這恐怕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他也不想認命,可這個時候一種深深地絕望感,和無力感讓他不得不選擇放棄。

    而如今,他的願望也已經實現,全省第一,這個名次足以光宗耀祖。

    而現在許歌,只想回家,看看他的爸爸媽媽。

    「許歌!」

    「許歌!」

    ……

    幾道著急的聲音,傳到許歌耳邊。

    許歌模模糊糊的看清了吳小炮和徐沐嬋的輪廓,身體內再次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讓他昏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他只

    

    感覺路上有些顛簸,身旁是愁雲滿面的吳小炮,還有泣不成聲的徐沐嬋。

    「這是回家嗎?」

    許歌吃力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分辨出了是吳小炮的豪車上。

    「你醒了!」

    吳小炮聽到許歌的聲音,帶著幾分高興和欣喜,一旁的徐沐嬋也來到了許歌身邊,強忍著哭意。

    許歌輕聲咳嗽了幾聲,血液從嘴裡不自覺的流出。

    他抬起了胳膊,無力的想要擦去嘴角的血液,卻看到了手上的手串,正發著淡淡的綠光。

    許歌這才注意到,一股碧綠色的光芒,正從手串中流淌著,逐漸進入了他的身體內。

    「這是?」

    許歌蒼白的臉上帶著疑惑,看向了吳小炮。

    「你別動!」

    吳小炮看著奄奄一息的許歌,有些哽咽。

    「當時你昏倒了,好在江盟主和庭老趕來了,可是面對兩重命咒,他們也無能為力。」

    「就在命咒極速擴張時,所有人都束手無措了,你手上的手串突然就發起了光亮。」

    「聽庭老說,那是至高的生命異能,而給你手鍊的人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救你一命。」

    「可是命咒過於詭異剛猛,你體內的生機全無,縱使手串里的生機龐大無比,但也只能堪堪吊住你的生命。」

    「也無法……」

    說到這裡,吳小炮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來。


    

    徐沐嬋責怪的說著,但淚水止不住的從眼角流淌下來。

    「哭什麼,這不還沒死嗎!」

    許歌看著吳小炮,徐沐嬋為了他,變成這樣,心裡也十分不好受。

    要是可以活著,誰願意死……

    「說好的,我們一起考上大學,一起裝逼,一起打架,一起泡妞,你現在怎麼就……」

    吳小炮真情流露,哭的稀里嘩啦,一時間,氣氛傷感至極。

    「是啊!」

    許歌聽著吳小炮的傾訴,不由得心裡堵塞了起來。

    他有很多事還想去做,他的人生原本該是多麼的豐富多彩,可這一切都已經成了鏡中水月,遙不可及。

    「還有多久回家?」

    許歌沉默了半天,忍不住問道。

    「還有半個小時吧。」

    吳小炮哽咽著回答著許歌的問題。

    似乎猜到了許歌的想法,吳小炮接著道。

    「打電話給叔叔阿姨了,可是沒人接,估計不在家。」

    許歌聽後點了點頭,眼神中有幾分懷念。

    往事的一幕幕突然在腦海里,變得異常清晰。

    和許天嬉戲打鬧,鬥嘴的一幕幕,在關鍵時刻,許天總會教導許歌做人的道理。

    而林蘭溫和高雅,是個不折不扣的好母親。

    許歌依然記得,每次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廚房,看林蘭做了什麼好吃的。

    雖然林蘭脾氣好,可是當許歌小時候受欺負了,她帶頭找上了欺負他家孩子的父母,劈頭蓋臉的數落了那個孩子,連同著孩子父

    

    母。

    當時霸氣側漏的身姿,許歌一輩子都記得林蘭說的話。

    「我兒子,誰也欺負不得!」

    想到這裡,許歌把頭別了過去,淚水從臉頰上滑落。

    吳小炮和徐沐嬋識趣的把頭扭到了一旁,再次哭了起來。

    在三人無聲的悲哀中,車子緩緩抵達了終點,停了下來。

    「到了。」

    無聲了許久,許歌率先打破了沉默,虛弱無力的聲音似乎給這氣氛多添了幾分傷感。

    「好了,你別動了!」

    吳小炮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和徐沐嬋一人一頭搭了起來。

    許歌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擔架上,只不過上面很柔軟,他沒發現。

    「回家!咱回家待著,再也不用怕別人欺負我家許歌了。」

    吳小炮一邊走,一邊念叨著。

    許歌深深地在心裡嘆了口氣,一陣疼痛感再次傳來,讓他幾乎昏厥。

    可他強忍著痛楚,沒有吭聲。

    他已經很痛苦了,他不想他的朋友因此更痛苦一些。

    豆大的的汗珠不斷的滾落著,身後的徐沐嬋發現了端倪,剛想出聲。

    許歌吃力的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徐沐嬋不要說出來。

    好在許歌的家,在一樓,也算輕鬆的就將許歌送回了家。

    「嘎吱」一聲,吳小炮打開了房門,撲面而來的是一陣灰塵。

    吳小炮和徐沐嬋小心翼翼的將許歌放到了床上,看著已經落滿灰塵的座椅。

    看來這個家已經很久沒有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