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
許歌只有一個念頭,不管眼前這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是幻象,還是真實存在的,他都要將其粉碎。
「代替我?痴人說夢!」
許歌不由得嗤之一笑,雖然他是將死之人,但也不能讓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替代了。
「火聚!」
許歌靜下心來,不由分說的對著眼前冒牌許歌發動了攻擊。
「火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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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許歌詭異的笑了笑,他身邊的冒牌火娃竟然對著他作出了同樣的攻擊。
許歌雖然覺得很是匪夷所思,但是卻絲毫不影響他進行防禦。
然而冒牌許歌似乎和許歌心有靈犀,作出了同樣的防禦。
「冰火玄甲!」
「難道這冒牌貨是完全複製我的?」
「不對!」
許歌敏銳的發現到冒牌許歌和他的差別,那就是許天送他的吊墜,以及林蘭給他的手串,冒牌許歌是沒有的。
「也就是說,這個冒牌貨也只是複製我擁有的,或者過於強大的是複製不了的?」
許歌瞬間有了精神,他既然能發現一處不同,就能發現更多!
「嘗嘗我這招!」
許歌看著冒牌許歌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嘴角掀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冰聚!」
驚人的寒氣從火娃體內發出,精準無誤的鎖定了眼前的冒牌許歌。
冒牌許歌顯然沒有預料到許歌會來這招,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著凍人骨髓的寒冰,來到眼前。
「不,不可能,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可我為什麼不會這招!」
冒牌許歌如瘋癲了一般,不斷的搖著頭。
「咔嚓!」
然後冒牌許歌被許歌的寒冰凍僵,只剩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在眼眶裡打轉。
「你還代替我啊!」
許歌剛想一巴掌過去,可是看著和自己相同的臉,不知道怎麼就覺得很膈應。
許歌剛想說話,原地被凍住的冒牌許歌,化為了流光,消失不見了。
「砰」的一聲,冰塊掉落在地上,激起了一片塵埃。
許歌有些恍惚,當他看到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這種感覺,簡直毛骨悚然,讓他細思極恐。
當冒牌許歌消失後,和火娃一模一樣的冒牌火娃也是消失了蹤跡。
再次出現在許歌面前又是另種景象,沒有別樣的景色,只是普通的景色。
有山有水,有花有草。
山清水秀,鳥語花香。
許歌有些陶醉眼前的美景,這景象似乎一幅畫,美輪美奐,讓許歌神清氣爽,心曠神怡。
正當許歌俯下身,欣賞著一朵從未見過的花,他怔住了,身體在不斷的顫抖著,眼神變得萬分驚恐起來。
他從花中看到了一個世界!
那一瞬間,許歌感覺回到了藍星,要不是與天齊高的屏障,讓許歌意識到自己還在夢世界。
「一花一世界嗎?」
許歌癱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剛剛那一幕,簡直是顛覆了許歌的認
識。
「難道我見到的藍星冰川一角?」
許歌緩過神來,身子已經發木了,他不再敢隨便走動,他覺得這裡的一朵花,殺他易如反掌。
在這裡,他就是最底層的存在!
許歌看到一隻爬蟲,渺小到可以無視的存在,然而他卻輕而易舉的咬斷了剛剛的那朵花,那個裝有一個世界的花朵。
「萬物相生相剋?」
許歌接著狠狠地搖了搖頭,這個說法太牽強。
接著他又看到那隻爬蟲,爬上了一顆金光閃耀的大樹上,然後噬咬起大樹上的果子。 .🅆.
果子隱隱有靈力閃現,一看就不是凡物。
但是那隻爬蟲沒有注意,接著爬回到剛剛咬斷的小花,舒舒服服的休息了起來。
「神果為食,世界為床!」
許歌似乎抓住了什麼,隱約間他的內心變得堅韌起來。
「那隻爬蟲不知道花是世界,所以為床,因為它需要休息。」
「它也不知道那是神果,可是它需要食物。」
「世間一切眾生,不就像這一隻爬蟲,渡過漫漫紅塵,是因為他們想活著,他們也不知道前途何樣,也不知道危險什麼時候發生。」
「難道我活著連一隻爬蟲都不如?」
許歌這一刻,神色呆滯,他知道自己的錯誤了。
他是身中命咒,可能正如江眠等人所說,命不久矣,可是未來就如他們所說?
許歌撿起了花朵,想要將其揉碎,可是爬蟲拼命的逃竄著,就在許歌要抓住爬蟲時,爬蟲展開了翅膀,「嗡」地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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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蟲都知道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看來是我侮身陷誤區了。」
許歌一腳踹落神樹上的果實,窸窣幾聲,果實從樹上掉落,最後消失不見。
「什麼狗屁世界!我就想到下一關!」
這一刻,許歌知道了生存才是關鍵,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
既然暗月組織的人希望他死, 他偏要暗月組織的人失望,他偏要活的好好的!
其實這段時間,身受命咒,他自己對自己幾乎放棄了,在他的認知中,命咒必死無疑!
乃至他一點想試試的看法都沒有……
「與其坐以待斃等死,不如拼一拼?螻蟻還尚且知道活著。」
許歌的心境變了,變得更加強大,這世界上的一切無非在因果循環,生生死死不由天定,由自己決定。
哪怕前路茫茫,也要走下去!
人定勝天!
許歌眼前的景象再次變了,原先的山清水秀都相繼消失。
而這次只有許歌剛開始進來的景象,與天齊高的黑色屏障,靜靜的屹立在這個夢的世界。
「又變了?」
許歌多看了一眼腳下,這個夢的世界不得不說很逼真,而且虛虛假假,讓人分辨不清。
「咚!」
「咚!」
……
接二連三的巨大聲響從屏障處傳來,與天齊高的屏障竟然在不停的晃動著!
「這是!」
許歌眼神變得犀利起來,似乎有人想要突破屏障,硬生生的闖到許歌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