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立德說:「伊國不接受『援助』的表述,但也不要求聯軍使用『賠償』這個詞。伊國要求聯軍承認其在戰爭期間造成了損失的事實。」
龍國外交部副部長說:「目前的分歧在於表述問題。如果在用詞上能達成一致,賠償問題就能取得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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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國要求聯軍承認『造成了損失』,而聯軍方面希望使用『提供了支持』這類表述。龍國建議採用一種折中的表述,例如『聯軍承認其行動對伊國基礎設施產生了影響』。
米國代表沒有立即回應。他確認了折中表述的措辭:「聯軍承認其行動對伊國基礎設施產生了影響。聯軍願意為恢復受影響的基礎設施提供支持。」
哈立德說:「伊國可以接受『聯軍承認其行動對伊國基礎設施產生了影響』的表述。但伊國需要這份文件確認聯軍願意為恢復基礎設施提供支持,而不是援助。」
德國代表說:「德國可以接受這個表述。」
法國代表說:「法國也可以接受。」
英國代表說:「英國需要在文件中加入『聯軍提供支持的前提是伊國保持荷姆茲海峽的通航自由』的條款。」
哈立德說:「荷姆茲海峽已經恢復正常通航,伊國已經保持了通航自由。伊國不需要在協議中額外承諾。」
德國代表說:「英國的條款可以在文件的其他部分中體現。重建協議已經確認了荷姆茲海峽的通航狀態,不需要在賠償問題的相關段落中重複。」
下午一時,各方代表確認了折中表述已經得到了多數支持,確認了米國和英國在表述上做出了讓步,確認了伊國在表述上接受了折中方案,確認了賠償問題的核心分歧已經得到了解決。
各方代表在當天下午簽署了關於賠償問題的諒解備忘錄。文件的標題沒有使用「賠償」或「援助」這兩個詞,而是用了「關於戰後基礎設施恢復的聯合聲明」。
文件的第一段寫道:「聯軍承認其在伊國境內的行動對伊國基礎設施產生了影響。聯軍願意為恢復受影響的基礎設施提供支持,支持將由聯軍各成員國根據其能力分別提供。」
哈立德確認了文件的內容,確認了伊國已經獲得了聯軍承認其行動造成了影響,確認了聯軍將提供恢復支持。
在簽署文件後,伊國與聯軍各成員國就荷姆茲海峽的通航狀態達成了一致。
哈立德確認了荷姆茲海峽已經恢復正常通航,確認了伊國不會在戰後重新封鎖海峽,確認了龍國在伊國南部油田區域的商業存在將得到保障。
聯軍確認了撤軍已經完成,確認了不會以任何形式重新進入伊國境內,確認了荷姆茲海峽的管轄權由伊國保留。
龍國代表確認了龍國在伊國的商業存在將得到保障,確認了龍國將繼續在伊國石油和基礎設施領域保持合作,確認了龍國將繼續作為伊國的重要合作夥伴。
當天晚上,停火協議的最終文本在日內瓦完成定稿。協議的篇幅不長,確認了聯軍已經完成撤軍、荷姆茲海峽已經恢復正常通航、伊國與聯軍各成員國就戰後基礎設施恢復達成了協議。
協議同時確認了各方將不會以任何形式重新介入已結束的狀態,也沒有為後續行動預留任何空白的章節。在協議的最後一頁,各方代表依次簽名。
哈立德是第一個簽名的,接著是米國代表、英國代表、德國代表、法國代表和其他聯軍成員國的代表。
龍國外交部副部長作為見證方在協議上簽了名。他把文件放在桌面上,停了一會兒,像是在等簽名油墨完成凝固,然後抬起頭:「停火協議已經簽署。戰爭已經正式結束。」
米國代表在簽字後離開了會議室。英國代表也在幾分鐘後離開了。
德國代表在離開前向哈立德點了點頭,沒有握手,只是點頭,然後走出會議室,步伐平穩。
哈立德坐在座位上,看著桌面上那份簽好名的協議,確認了協議已經簽署,確認了戰爭已經正式結束,確認了伊國已經贏得了這場戰爭。
當天深夜,伊國北部山區的前線營地里,士兵們正在整理最後一批裝備。車輛已經排成兩列,發動機的預熱聲在夜風中顯得低沉而均勻。
有人坐在車輛陰影里,正在檢查自己的鞋帶,動作很輕。營地里沒有篝火,沒有歌聲,只有發動機的低頻嗡鳴和偶爾傳來的腳步聲。
一名士兵坐在車輛陰影里,正在檢查鞋帶。遠處的山脊線上,月光照在岩石表面,形成一道白色的輪廓。在荷姆茲海峽沿岸的海面上,油輪的燈光正在穿過海峽,船速平穩,沒有減速,沒有繞行。
哈立德在午夜時分返回酒店,確認了協議已經簽署、戰爭已經正式結束。他坐在酒店房間的窗邊,看著日內瓦湖上的月光,沒有開燈,只有手機屏幕微弱的光映著他的臉。
他撥通了徐坤的號碼,電話接通後,他停頓了一下:「協議已經簽署了。戰爭已經正式結束了。伊國贏得了這場戰爭。」
京城。戰略宣傳局。徐坤的辦公室。夜。
徐坤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亮著一盞檯燈。他確認了協議已經簽署,確認了戰爭已經正式結束。
他靠在椅背上,窗外的長安街在夜色中流動。他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的夜色,確認了伊國已經贏得了這場戰爭,確認了荷姆茲海峽已經恢復正常通航,確認了伊國人民已經捍衛了他們的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
那片夜色中,長安街上的車流在路燈下繼續流動,像是這座城市尚未全部入睡的脈搏,正在一個接一個地確認著時間的路徑沒有被中斷。